个女人已经到了健忘的时候,还是在故意给自己装傻,毕竟,她才睡了几个小时而已,就把上午在民政局的事儿给抛到九霄云外,他真就佩服这个女人的本事儿。
厉祁深一再提醒,乔慕晚蹙了下眉头儿。
在男人一再冷沉的目光注视下,瞬间大彻大悟。
“想起来了?”
“嗯!”乔慕晚点头儿应声。
想到年南辰一双染上血丝的眸,恨不得掐死自己,乔慕晚细秀的眉头儿,打结的拧在一起。
“事情…处理起来是不是很棘手?”
年南辰不肯签字,厉晓诺也不能赶鸭子硬上架的强迫他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字。
想想,挫败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就知道,自己想要离婚,简直比登天还难。
只是,就算是这样,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和年南辰离婚,更希望厉祁深接下来要告诉自己的结果,可以让她喜极而泣。
看乔慕晚贝齿咬住红唇的样子,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厉祁深拂手,将她艳红的唇,从她两粒珍珠一样盈白的贝齿中,解救了出来。
“为什么觉得棘手?”
略带薄茧的粗粝指腹,轻轻的摩挲乔慕晚粉-润的唇,柔韧的感觉,让他直感觉自己手指下,一片难以放开的柔-软。
乔慕晚敛着眸,说自己离婚这件事儿不棘手,根本就不可能。
她当初嫁到年家的时候,是为了两家企业的利益牵连而嫁到的年家,如果离婚,涉及到的不光光是两家企业的合作,还有一些周边合作商之间的企业合作,而且,如果乔家没有了年家作为依托,这些好不容易建立合作往来的小企业,也会因为两家离婚的关系,就此与乔氏解约。
很多时候,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她本以为自己只要和年南辰离婚,和年永明把话说清楚,这一切,还会是按照原来的轨道行走。
只是,她和年南辰离婚的第一步,就碰到了难以解开的一道难题。
年南辰不肯离婚,她一天被冠上年家少奶奶的头衔儿,就要承受一天的非议。
而且现在还有了艳-照一事儿的影响,乔慕晚的情绪,因为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已经达到了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状态。
“我和你之间…已经被年南辰抓到了把柄儿,就是…我们那个的时候,被人拍到了照片!”
不同于乔慕晚的担心样子,厉祁深俊脸从容不迫。
好像这些照片,被拍摄时,他就有察觉似的。
“被抓到了又能怎样?影响你离婚?”
“那倒不是,就是…”乔慕晚有些难以启齿,那样的照片被散播出去,不管是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浓墨重彩的一个污点儿。
“那些照片,对你和我,终究是不好!”“我们本来就做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且就算被拍到,也不至于成为年南辰威胁你不离婚的筹码,相反,有那些照片存在,年南辰更应该和你离婚不是吗?”
男人都是有尊严的动物,谁也不可能会因为那些照片的存在而多自己的妻子还留有什么好的念想。
听厉祁深的话,乔慕晚认同他说得每一个字,只是现在的情况是,她就算是想离婚,当事人双方,一方不肯签字,这个婚,她都离不成的。
“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让年南辰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字!”
“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乔慕晚“…”厉祁深深邃磁线的声音在乔慕晚的头顶扬起,让她有些错愕的迎上男人一双冷沉的眸。
对视男人湛黑的眸,乔慕晚说不出自己心里是怎样的一个感觉。
尤其是他漩涡一样,可以把自己灵魂都吸走的黑眸,简直要自己的命。
厉祁深伸手将矮几上面的文件拿过来,递给了乔慕晚。
“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哪里出问题,趁着我还有心情管你的事儿,找出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