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我记得你说你住在你大伯家，回去晚了别让家里人着急。再不然我送送你，你住的地方远不远？”赵雅兰没有受他的情绪影响，依然兴致
地说：“不
咋讲，你跟黑
就是好人。”程铁石说：“要谢就谢黑
，我没
什么。”程铁石见她胡言
语，正不知如何作答，赵雅兰冲他挤挤
睛，他才明白这些话是说给门卫听的，只好唯唯而答：“我
去转转，没事，没事。”赵雅兰又加了一句：“赶也没赶走。”说完，脸上涌起了一片红
。赵雅兰撇撇嘴：“我大伯忙得连他自己的老婆孩
都顾不上，哪里还有心思我？其他人么，我就是死了也不会
泪。行了，不提那些，今晚我陪你喝酒去。”程铁石苦笑着说：“在路上碰见的。”
程铁石吓了一
，忙说：“谢谢你了，我住的旅馆看得很严，你去了不方便。再说，你一个女孩，陪我喝什么酒呢？我也付不起小费，你还是赶快回家去吧。”说着，程铁石就要走。赵雅兰说：“黑
要谢，你也要谢，看来世上还是好人多。”大概看
了程铁石的心思，赵雅兰脸上
一丝不愉，但很快便将面上的不快退隐下去，勉
笑笑，说：“程大哥，那天的事我还真得好好
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的亏就吃大了。”赵雅兰说：“我再去买
吃的来，要过节就得象模象样地过。”程铁石问黑
：“你啥时候回来的？”赵雅兰急忙拦住他：“不用，我就喝啤酒。”
黑
说：“那些都是生意上有来往的人，也不会有什么真
情，不去又不好，把你一个人扔在屋里我能安心跟他们喝吗？应付应付，不到八就往回跑，谁知
回来你又不在，唉，这个八月十五过的…”“这你就说错了，世上的坏人比好人多，只不过没有那么多
坏事而又能不受惩罚的机会，所以大
分的人不得不努力争取好人，只要有合适的条件，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坏事，人的本相来。”说完，程铁石自己也有些惊异，自己的心理竟然灰暗到这
程度，难这一年多的时间，不幸使自己的心
大变了吗？知
她是歌厅小
的，程铁石没心思跟她多缠，也没打算跟她建立更
的关系，便随
应付：“我们就住在前边不远的旅馆里，天晚了你赶快回家吧，要是再遇上坏人，我可没黑那两下。”程铁石也有些后悔，尤其觉着后面那句话不该说，无端的伤害了人家，心里不由有些内疚。可事已至此，又不能再把她追回来，就是追人家也不见得会回来，即便追回来了，总不能真让人家一个女孩
更半夜在屋里陪自己喝酒吧？走了也好，省得麻烦。程铁石继续朝旅馆走，他希望这会儿黑已经回来，能陪他唠唠，一起喝几杯，独自一个人喝闷酒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一会儿工夫她连问两次黑
，程铁石告诉她黑跟朋友喝酒去了，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也许今晚不回来了。程铁石边说边往回走，赵雅兰推着车相跟着连连问：“那天分手后你们也不给我来电话，看样早把我给忘了，要不是今晚碰上你，我还真没地方找你们。你们住哪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你别小看人，”赵雅兰火了，气的把自行车在地上猛礅：“大过节的，我看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怪可怜，好心好意陪陪你，你往哪想？你别把别人想得太不值钱。要不是看你是黑
的朋友，你
钱雇我我还不挣那一份呢。”说罢，跨上自行车就跑了。程铁石让赵雅兰在屋里唯一的一把椅
上坐下，自己坐在床沿上，说：“别埋怨了，这不，月饼也有，酒也有，还有火
，起来吧，咱们正式开始过节。”有黑和赵雅兰相伴，程铁石的心情也开朗许多。三个人摆开摊
斟好酒，程铁石举起杯说：“今天咱们在一起过中秋节，也是缘分，别的话不多说了，第一杯，掉为敬。”说完，自己一气把杯里的酒了下去，转念觉着不妥，又对赵雅兰说：“你是女孩，不用，随意喝，别我们。”事已至此，无可奈何，程铁石只好领着赵雅兰往他的房间走。打开房门，程铁石心
一喜，绷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黑已经回来，正合衣躺在床上大睡，鼾声象农
家里的风箱。程铁石在黑的
上拍了一
掌，黑一激灵翻
爬起，见是程铁石，问：“你跑哪去了，等你不回来。”一转看到了站在程铁石后的赵雅兰，双吃惊地瞪成了两只玻璃球：“你、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赵雅兰端着手里的啤酒说：“能认识两位大哥，我太
兴了，今天这酒我得喝，来，我也是先为敬！”说罢“咕嘟嘟”就一气把酒全
了下去黑
赶拦住她：“可别涮我们男爷们的脸，我既然赶回来陪程哥过节，就不会没有准备。”说着从
斗里掏一个大塑料袋，一样一样地朝外摆：“烧
、
、生米、罐、月饼…”变戏法似地在桌上摆了一堆，又从床底下掏几瓶啤酒，挠挠后脑勺，嘟囔着说：“事先不知有小来，没准备饮料，你们等等，我这就到小卖搞些饮料。”黑
说：“那更好。”回到旅馆，
到门厅，程铁石不由呆了。赵雅兰正笑
地坐在门厅的破沙发上。见他来，赵雅兰站起迎上前，接过程铁石手里的酒和月饼，大声说：“表哥，大过节的你也不到家里去，我爸我妈等你等不来，怕你有事，非
着我半夜三更大老远跑来看看你，你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