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煎熬，才是对的。我心里还想着，明年该到哪条路的天桥上面呢？
"荃，我快到了。可以再多等我一会吗？"
可是这些字永远都不会变成灰烬，而你，也会永远在我
。"小蔡，你真是奇怪的人。"有同事这么说。
我想念荃红着鼻
的哭泣。可是，明菁，请你原谅我。
我想念荃在西
湾夕
下的等待。端起杯
…放下…再顺时针…两圈…端起杯…放到嘴边…碰
杯…即使将自己放逐在台北，再刻意让自己
于受惩罚的状态，我还是对不起你。看来，我又回复被视为奇怪的人的日
。我
荃。荃又是在什么时候，刻下这些字呢？
你可以喜
一个人，喜到像喜
拉雅山那样地
。"愿你确定
着的人，也确定着你。""思念"和"悲伤"的动作。
可惜我的颜
不像
彩，加了后就会稀释变淡。"愿每个人生命中最
的人，会最早
现。"说不完的，还是思念
2000年的耶诞夜，街上好
闹。因为你不是刻在烟上，而是直接刻在我心中啊。
不像我，因为不想伤害任何人，所以伤害到所有人。
我想念荃的茶褐
双
。她是意大利裔，名字写
来的话，会让你自卑你的英文程度。荃，我的心也好痛，你知
吗？我想念荃的
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无所谓，只要荃和明菁不认为我奇怪，就够了。
回家后，病了两天，照常上班。
这是我生存的目的，也是我赎罪的理由。
那时荃来找我，我只记得她握住手提袋的双手，突然松开。
而荃的字，笔画中之
、挑、捺、撇、钩，总是尖锐，毫不圆
。收到信后，我
上回信给柏森，祝福他。"愿你的
情，只有喜悦与幸福，没有悲伤与愧疚。"所有人几乎都
去狂
舞吃大餐，荃，你现在，在台南？
雄？还是回台中的家呢？我想念荃的细微动作。
不
以前我
对或错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愿你珍惜
你的人，也愿他们的，值得你珍惜。"因为我不知
，该不该喝？我原以为，我必须在这座监狱里，待上一辈
。我想念荃嘴角扬起时的上弦月。
荃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在烟上写字呢？
我很忙，为了学位和绿卡。
明菁的字，虽然漂亮，但对女孩
而言，略显刚。的动作是：
但
只有一个，也没有低。柏森真是个
脆的人，喜了，就去。上了，就赶快。因为喜
可以有很多
，喜的程度也可以有低。我只是不断地放肆地毫无理由地用力地想念着荃。
像是雕刻。
我才知
，我是多么地思念着荃。我又看了一
，第十
烟上的字。有些事情是不会变的，就像我对明菁的亏欠。
放在茶杯左侧…
指中指搁在杯…其余三指握住杯
…凝视着汤匙…我突然想起，我是檞寄生啊，我应该要带给人们
情与幸运。所以我每天重复
的是，荃所谓的，也可以喜
到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地。车内响起广播声，台南快到了。
拿汤匙…放
茶杯…顺时针…搅五圈…停止…看漩涡抹平…拿汤匙…"无论多么艰难的现在，终是记忆和过去"，这句话说得没错。
不
我思念荃的心情有多么炽，然后就在今天，也就是大年初二，我看到了荃写在烟上的字。
亲
的荃啊，我早就不
烟了。没人知
要守在檞寄生下面，祈求幸福。她应该是试着
淡我的颜吧。Dear菜虫，
然后我甚至会觉得，思念荃是一
卑劣的行为。"愿你最
的人，也最你。"于是有好几次，我想跑回台南找荃。
但我又会同时想起明菁离去时的哭泣，然后…
不勉
自己，也没伤害任何人。明菁的泪
总会将思念迅速地降温。我抬起
，打开车门，车外的景好熟悉。毕竟一个关在监狱里的杀人犯，是该抱着对被害人家属的愧疚，
"太
从东边来"果然是不容挑战的真理。反转烟盒，在烟盒背面印着"行政院卫生署警告：
烟有害健康"旁，荃竟然又写了几行字：到台北四个月后，我收到柏森寄来的E-mail。
以及我对荃的思念。
信上是这样写的：
现在的我，快回到台南了。
我终于在西雅图找到我的最
，所以我结婚了，在这里。于是我跑到忠孝东路的天桥上，倚在白
栏杆前，仰起，举双手，学着檞寄生特殊的叉状分枝。于是我
了一件，我觉得是疯狂的事。小心地捧在手中，一
地，收
烟盒。我想看到荃。
现在的我，已经失去用文字和声音表达情
的能力。"我的心…好痛…好痛啊！"荃第二次用了惊叹号的语气。
虽然你在第一
烟上写着，"当这些字都成灰烬，我便在你了。"你正在
什么呢？现在是西雅图时间凌晨三
，该死的雨仍然下得跟死人一样。我在心里，不断重复地吶喊着。
保佑所有经过我
下面的，车里的人，能永远平安喜乐。你大概也忙，有空的话捎个信来吧。
手提袋掉在地上，没有发
声音。那么，你
吧今年的农历
节来得特别早，1月23日就是除夕。这应该是一
激烈的思念动作，可是为什么字迹却如此清晰呢？我没回家过年，还自愿在
节期间到公司值班。我想念荃说话语气的旋律。
如果要你戒烟，就像要我戒掉对你的思念
明菁，我知
我对不起你。也只有荃和缓的动作，才能在烟上，刻下这么多清晰的字句吧。
那晚还下着小雨，所有经过我
旁的人，都以为我疯了。你呢？一切好吗？
我
荃。2001年终于到了，报纸上说21世纪的第一天，太
仍然从东边来。荃的
泪不断从角
，然后她用右手指，蘸着泪，在我眉间搓
着。ps。你摘到那朵悬崖绝
边缘上的
了吗？即使知
孙樱喜他，也能理得很好。"愿每个人生命中最早
现的人，会是最的人。"大概是在明菁走后没几天吧。
我从明菁的泪
所建造的牢笼中，逃狱了。我从
袋里，掏之前已读过的九烟，连同第十烟，该说的，都说完了
我站了一晚，直到天亮。
如果让明菁在烟上写字，烟应该会散掉吧？
然后我犹豫。
可是我只坐了半年多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