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如明皇贵妃不忍去。"

"喔。打破就算了，没关系的。"

明菁虽然笑得很开心，但还是保持着老师应有的风范。

"怎么了？"

"你第一次送我呢。"

"我刚刚，打破了玉镯。"

也是我和明菁在一天之中，连续来两次的地方。

荃吃饭时，常常看着餐桌上瓶中的，那是一朵红玫瑰。

"那不一样的。"荃将透的发顺到耳后：

"你吃饭时会忘了拿筷吗？"

"我们今天不是来讨论神雕侠侣的。"

"暂时用别的东西取代啊，反正只是小东西而已。"

"天上地下，人间海底，生死在一起。"

"没关系。中生本来就应该活泼。"我也笑了笑。

明菁看看我，然后笑着说：

"吃饭要拿筷，喝汤要用汤匙，知吗？"

"不可以没礼貌。"明菁笑说，"这位蔡大哥，人很好的。"

"伤心吗？"

在她回雄前，我们相约吃晚饭，在第一次看见荃的餐馆。

短发女孩站起说："我们每人给老师和蔡大哥祝福吧。我先说…"

"否认什么？"

回房间接电话，是荃打来的。

"愿效仲卿兰芝东南飞，贞永不移！"

"你有没有事？"

"真的没有？"荃似乎很不放心。

"我跟他呀，是联谊的时候认识的。那时我们要上车前，要…"

我在家赶个案，好不容易得差不多，伸个懒腰，准备煮杯咖啡。

"若油调，如胶似漆，永远不分离。"

"没差别的。只要是你送的，我就很兴了。"

"不。我很兴。"荃抬起，泪，破涕为笑：

"好。"

她说得很详尽，有些细节甚至我已经忘记了。

七个女孩又开始起哄。

"事？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那为什么哭呢？"

离开餐馆时，我跟服务生要了那朵红玫瑰，送给荃。

七个女孩，一人说一句。

"天上要学鸟比翼，地下愿枝连理，祸福两相依。"

"我没事，别担心。"

在理台洗杯时，电话响起，一阵慌张，汤匙掉排。

"老师心疼了唷。""真是鹣鲽情呀。""还有夫唱妇随哦。"

"可是你也不必急着在下雨天买啊。"

明菁开始诉说我跟她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事。

荃虽然浅浅地笑着，但我读得她笑容下的毅。

"过儿，对不起。我的学生很顽。"学生走后，明菁笑着歉。

"没。"

，发剪得很短的女孩，低声向旁的女孩说。

我回看看这家餐馆，这不仅是我第一次看见荃的地方，

"对我而言，认识你之前，前面就是方向，我只要向前走就行。"

"是呀。您的五官中，也只有耳朵最好看。"

"咳咳…"我轻咳了两声？quot;我耳朵很好喔。"

明菁边说边笑，她那快乐的神情与闪亮的神，我永远忘不掉。

荃从手提袋里拿一汤匙，跟我丢的那，一模一样。

"嗯。"

"没错。"

"别担心，没事的。"

"好。"荃笑了。

我好像知，我没有否认的，是什么东西了。

"下雨时，不要只注意我脸上的滴，要看到我不变的笑容。"

原来我虽然可以下定决心。

秋天到了，南台湾并没有秋天一定得落叶的理，只是天气不再燠。

"我不怎么心疼的，只是担心你。"

荃接过，怔怔地看了几秒，然后下泪来。

"不是贵不贵的问题，而是我着它好几年了。"

"可是…"

短发女孩说完后，七个女孩笑成一团。

过了几天，荃又到台南找她的采访伙伴。

但我却始终不忍心。

"我以为…以为这是个不好的预兆，所以才问你有没有事。"

"我怕这朵红玫瑰凋谢。只好用我的泪，来涵养它。"

"我每到一家店，就请他们把所有的汤匙拿来，然后一一找。"

"那怎么办？"

"我只是忘了带伞，不是故意的。"

荃笑了起来，"只有脸上的笑容，是真实的呢。"

"你全都了。为什么不带伞呢？我会担心你的。"

"很贵重吗？"

"白誓言需牢记。"

"别学陈世哦。""要好好对老师哦。""不可以心哦。"

"你…"我望着从荃透的发渗而在脸颊上行的珠，说不话。

她们临走前，还对我撂下这些狠话。

"老师，你跟耳朵很好的蔡大哥是怎么认识的？"绑尾的女孩说。

隔天，天空下着大雨，荃突然来台南，在一家咖啡材店门等我。

"好。"

"认识我之后呢？"

"可是这不是我买的。"

"我怕你没了汤匙，喝咖啡会不习惯。"

"你在的地方，就是方向。"

"你的汤匙是不是长这样？我只看过一次，不太确定的。"

甚至还有明菁的。

"说嘛说嘛。"其他女生也附和着。

"筷是为了吃饭而存在，但雨伞却不是为了见你一面而存在。"

"担心我什么？"

"过儿，谢谢你。你并没有否认。"明菁低声说。

人们总说红玫瑰代表情，可是如果红玫瑰真能代表情，那用来涵养这朵红玫瑰的，除了荃的泪，恐怕还得加上我的。

"我找了十几家店，好不容易找到呢。"

"睡觉要盖棉被，洗澡要脱衣服，知吗？"

"你怎么突然跑来台南呢？"

"后来，我还用画的呢。"

"情谊恰似郎织女长相忆。"

明菁看看我，红了脸，然后低下。

折腾了一下午，七个女生终于要走了。

"应该没有吧。不过我用来喝咖啡的汤匙，刚刚掉排了。"

荃说完一连串的话后，笑了笑，掏手帕，额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