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子明的话,原本是要说什么的,最后却又摇了摇头,轻声道。
"目前不清楚,再找吧,她手段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搭挡。"
--对不起,子明,我不能告诉你,就算我很想让你去治疗沈玉莹,那个践人,真是不知自爱,竟然去伤雨希,活该她被打得死去活来。
虽然现在有几个医生围着她转,但也难保她是否还能健康如昔,我不告诉你,是因为你关心雨希,你一去,就会知道她怀连体婴儿的事,也会知道阿白被我彻底收买,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阿白和几个医生一起治疗沈玉莹,应该问题不大。
子明见他喝了安神的水,只是点了点头,也不再问,不管他知道与否,他不说,就表示他并不想让自己知道,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得和厉胜爵说一下。
只是,
如果厉胜爵知道他是自己的哥哥,哥哥没有死,会不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或者说,人是厉胜爵杀的,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没死,会不会再下一次杀手,又或者,出别的事情。
摇了摇头,
望着已经倒在床上睡着的景天,子明有些两难,最终决定,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惑与感起。有些事情,
就让他们兄弟自己去解决吧。
于是,
走到阳台上,拨通了厉胜爵的电话--
"喂…"
厉胜爵知道是子明的电话号码,于是站了起来,离开了聊得正热火朝天的坐位,走到了一丛绿树旁,笔直挺立,睿智而冷酷。
"事情确实是你猜想的那样,但是他现在不知道沈玉莹在哪里,也许沈玉莹还和别人合作了。"
"他现在在哪里?"
厉胜爵眸光微冷,眯了眯眸,直接问秦景天的下落,上次将他的公司一举击垮,看来还没有记住教训,想要来报复?
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不过,
厉胜爵倒是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感觉秦景天对自己一直有一种很深的敌意,这种敌意是发自肺腑的,而且深得让人看不到底。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这种两难的问题,你也不要问我,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也不想管,我只是雨希的朋友,这样就够了,好吗?"
一边是自己的朋友兼名义上的兄弟,一边是雨希,怎么做,都是不忠,所以他只能选择中立,只愿两边都是健康、安好的。
"我知道了,我会去调查的。"
厉胜爵点了点头,知道那个人是他的哥哥,他也不可能站在自己这一边去害自己的哥哥,于是也没有勉强。
挂了电话,厉胜爵握紧了拳头,冷哼了一声,缓缓转身,却在抬眸间,惊讶的对上雨希那带着淡淡疑惑的美丽双眸--
"怎么过来了?"
厉胜爵敛了冷神,大步流星的朝雨希走去,轻轻的将她揽进了怀里,雨希嘟着红唇,仰头望着厉胜爵。
"你刚才和谁讲电话?"
"公司的事情,不用担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生下咱们的儿子,好吗?"
雨希见他不说,心底有些怀疑,但是也猜想他肯定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只得不再说话,厉胜爵见她生气,急忙俯身轻轻哄道。
"不生气、不生气,这样胎教不好,你刚才谈结婚的事情,不是很高兴的嘛。"
一起走到餐桌前时,雨希脸上的笑意才重新染上,也忘了刚才的事情,投入在先前的激烈里。
几个小时下来,
从婚纱到礼服、从酒席到地方,从蜜月到路线…一样一样的全部解决,全程凌市长都是微笑着的,和厉胜爵一直在聊天,但没聊一句结婚的事情,都是男人间的话题。
倒是雨希、白柔妈妈、俊枫三个聊得热火朝天,最后啪的一声合了册子,白柔妈妈温柔的笑着对凌市长道。
"敬南,我都选好了,你要不要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