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腔爱慕和伤痛*裸暴露在她的眼底,令她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若我前世修炼不够,今生我将接着修炼;今生修炼不够,来生接着修炼。修炼一万年,也要娶你为妻!”
他轻声而又坚定地誓,完全没有少年的冲动和急切。倒像历经辛酸的失意人,看清了自己所求,穷尽毕生精力去追求。
这两个月来,他尝尽了相思之苦。
然那相思又是甜蜜的!
可当他接到大哥亲递的口信后,却如被雷击。
他做梦也没想到。黄元会从杜鹃的弟弟变成夫君。
这令他无法接受。
杜鹃心沉下来,笑容勉强。
可她却不能直拒绝他,甚至,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小心谨慎和温柔,只因为她面对的少年才十几岁,看着老成,感却单纯,他并没有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
“林春,”杜鹃迟疑地轻笑“若黄元想起前世的事,你真能放下这段心思?如果这样,你该早做准备。那些理由就算不足,我还有自己的感觉,这是只可意会不可说的。若一定要我拿出确凿证据,除非请来阎王爷,否则我也不知如何告诉你个中缘由。”
这一刻,她真心问候阎王爷,为何如此摆布她。
林春倔强地盯着她道:“你的感觉就不会出错?”
杜鹃哑然,只好对他强笑。
“反正我就这个要求。你若是成心骗我,那也随你。”
林春说完,站起身先走了出去。
若是杜鹃和黄元合谋骗他,他也无可奈何。
若真是那样,他还用念着她吗?
只想一想,心口就尖锐疼痛。
等他走后,杜鹃独自呆坐着,默想刚才的事。
要不要告诉林春,她是前世一缕魂,带着记忆?
还有,她不是投胎来的,她是穿越来的;前世她和李墩同时从山崖坠落,然后又和黄元同时出现在这个时空的山野,她无法忽视那巧合。
就算黄元没有前世李墩的记忆,但杜鹃来时,林春已经半岁了,又无病无灾,杜鹃觉得,无论是投胎,还是穿越,李墩都不可能跟他有瓜葛。
眼下,她只能等奇迹降临吗?
再说林春,出门后又去了私塾找黄元。
正在授课的黄元看见他,忙对学生们交代了两句,就赶忙走了出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黄元略算了下日子,就算林大头在八月十五派人去府城给他送信,这行程也够紧迫的了。亏得他有武功在身,才能在今日赶回来,也证明他的心有多急迫!
他便定定地看着他,道:“你都知道了?”
并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林春嘻嘻一笑,道:“你都要娶自己姐姐了,我还能不知道?既知道了,怎么也要回来看看。”
黄元听了这话。有些愠怒,想了想,忍住了。
“林三哥何必说这样话来讽刺小弟。小弟是何等样人,杜鹃又是何等样人。三哥难道不清楚?”
林春认真道:“杜鹃什么样人,我当然清楚;至于你是什么样人,我还真不太清楚。黄元,昝姑娘可是很牵挂你呢!”
黄元顿时皱眉,放脸道:“请林三哥慎。”
林春点头道:“是要慎。我也要告诉你一句话: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即‘慎行’!我刚才已经跟杜鹃说了…”
当下也不隐瞒,将他与杜鹃的对话统统告诉了黄元“杜鹃不是喜欢你,她以为你是她前世夫君,才这样对你;若你不能证明自己是她前世夫君。就是骗婚!”
黄元冷笑道:“不管是不是,前世已成过眼烟云,无需证明;而今生,我和杜鹃投意合,你一定要凭借这点要挟她。令她进退两难,岂是君子所为?又岂不辜负了她对你一番义。”
林春也冷笑道:“投意合?真是可笑!你去村里打听打听,听听杜鹃和林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故事。”
黄元犀利指出:“既说青梅竹马,为何迟迟不定亲?十几年都没定,可见杜鹃只当你是哥哥,并无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