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官瘾更大的人
子龙心思本不在这里，见薛华鼎说的这么认真，只好心里一边盘算着怎么开口说那件事。
此时薛华鼎又说dao：“我们既然是下级局，我们就只能适应上级局的要求。尽可能把chang途来话接通率指标提上去。对了，高局chang，我们的chang途来话接通率现在是多少？”
高子龙先是一愣，想了想之后说dao：“百分之三十九左右。”
所谓chang途来话接通率是一个通信专业术语，在这里就是以不在安华地区的外地电话打进来的chang途电话总次数为分母，以这些chang途电话被成功接通的总次数为分子，二者所得的值化成百分比就是chang途来话接通率。如果被叫用hu不接电话、电话机坏了、jiao换机坏了、线路不通…等等情况，都算chang途电话接通失败，直接影响这个指标的数据。
薛华鼎皱了一下眉，问dao：“我记得市局下给我们的指标是百分之四十五吧？我们还差这么多？其他县呢？”这个指标的考he新近才提出来，所以作为一把手的薛华鼎并不很熟悉。
高子龙连忙收拢心思，专心谈这个本不是自己要谈的问题，他认真地回答dao：“是啊，相差五六个点。其他县差不多，只有浏章县稍微好一点，他们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三。”
薛华鼎感兴趣地问dao：“哦，他们的指标怎么完成这么好？有什么诀窍没有？”
高子龙讥讽地说dao：“嗨，玩假啰。他们的维护质量不可能超过我们chang益县地。”
薛华鼎不相信地问dao：“玩假？数据都是chang途jiao换机统计的，chang途来话和接通信号的统计都不是由县局控制，他们怎么玩假？”
高子龙dao：“我开始也不知dao，以为他们的维护质量真的有什么大的改善，我就和陈guchang到了他们那里去取经。他们先是给我们胡chuiluan侃了很久，还把什么维护规章制度什么的给我们看…”
薛华鼎打断高子龙的话dao：“我知dao你们前几天去取经的事，你当时回来汇报不是说他们地制度完善，值得我们学习吗？”
高子龙惭愧地说dao：“我被他们骗了。我是后来才从一个朋友嘴里知dao，他们实际是搞其他名堂。在jiao换机里zuo了数据。只要被接电话送三次回铃音没有人接，他们就把这个呼叫转到一个固定的值班电话上，让一个机务员专门接它，把话筒拿一下就挂掉。这么样完成电话接通。”
薛华鼎大吃一惊，问dao：“不可能吧？他们这么接一下，那不浪费主叫的chang途电话费吗？”以前只要电话接通不guan多短，即使是零点五秒都要计费。
“可不是吗？”高子龙回答dao。“他们就是这么zuo的。要不，他们是神仙？指标能高出我们县这么多？”
“可这办法也不能学啊。”薛华鼎感叹地说dao。
“我建议还是看看上面的意思，现在其他二个县也偷偷地在zuo，只是不那么明显。都只保证不垫底就行。这zhong事市局肯定不久就会知dao，如果市局对这zhong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我们也只好采取这zhong办法了。总不能只让我们chang益县局的人当傻瓜。”高子龙有点气愤地说dao。
薛华鼎也知dao这zhong“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事大家经常zuo。哪个不zuo哪个吃亏。他也就没有说什么。当清官和当吃亏地模范可不是薛华鼎的xing格。他笑了笑没有说话，显然是对高子龙说法的一zhong默认。
高子龙话里有话地说dao：“嗨。我们电信职工被这个指标搞得没脾气了。只有坐在了更高的位置，人就轻松多了，干什么都是下面地人去zuo，领导只需要动动嘴pi子就行。”
薛华鼎笑问dao：“呵呵，你这牢sao是说我吧？”
高子龙连忙也笑着说dao：“呵呵，我就是想说你也不会当你的面说啊，我哪里有这个胆，我是说上面，我这也是有感而发。其实这话一方面有埋怨领导的意思，另一方面不也说明当领导地好chu1吗？领导本来就是发号司令地，这是他们地特权。你说我们就是再不喜欢考he什么chang途来话接通率，我们不还是被迫接受，想尽办法去改善它。”说到这里，高子龙又说dao“人啊，要积极进步，努力爬上去才对。”
薛华鼎看了高子龙一样，说dao：“高局chang今天话里有话，你就直说吧。是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个私事。”
高子龙不由自主地转tou看了一下办公室地门，然后问dao：“是的。”高子龙继续说dao“薛局chang，你听说市局褚副局chang要退休了吧？”
薛华鼎点toudao：“嗯。不过好像是到年底的事情，还久得很。”
“是的。是年底，不过他现在基本是靠边站了。什么久得很，到他真的退休了，什么都晚了。”高子龙又说dao“我听说市局正在考虑提ba另一名副局chang。薛局chang，现在眼红这个位置的人很多，不少的人都在活动。我觉得你才是最合适的。”高子龙边说边偷偷地瞥了薛华鼎几眼，可惜他从薛华鼎脸上看不到他所期望的激动。
高子龙只好直接说dao：“薛局chang，你怎么不去活动一下？你想坐在家里等上级任命，那等于是想天上掉馅饼。”
薛华鼎笑问dao：“那你说我怎么去活动？”
高子龙不疑有他，说dao：“你还不好活动？薛局chang，你是没有看到你自己的优势。姚局chang看重你，唐局chang又是你的老上级，二个有建议权的人都中意你。你只要找几个副局chang联络联络感情就可以了。你不好意思送礼，我们可以用局里的名义邀请他们下来玩啊，打打麻将什么地。你不知dao南区分
局chang还有浏章县局的袁局chang还有市局建设bu的孙主任动。有的还活动到省guan局去了。”
薛华鼎也想从高子龙嘴里听到其他人的消息，但有了姚局chang的话，他又不能表现得太在乎这个事，因此稍微试探xing的说dao：“你说请市局的领导们来我们县局玩，按你地说法现在是min感时期，他们会来吗？”
高子龙一听，连忙说dao：“当然能行。现在不才过年吗？我们就说请他们下来指导我们今年的工作，请他们审批我们开发区的电信规划。反正，他们也知dao我们请他们来对他们只有好chu1没有坏chu1。他们肯定乐意来。浏章县不也pi事没有？他们都请几个副局chang玩了几次了。如果你怕什么嫌疑，我去请他们来，我还可以请其他领导出面帮你从外围zuozuo工作。”
薛华鼎看高子龙跃跃yu试的样子，知dao他想等自己进了市局后他来当这个一把手。在钱海军、谢国栋、高子龙这三个副局chang中间。高子龙接自己位地可能xing最大：钱海军ma上就要退休、谢国栋一直主guan的是三产、工会等非主业，高子龙不但主guan的是最重要的电信bu门，而是又是市局空降下来地干bu，比他们有更多的guan理经验和人脉关系。
薛华鼎一走。局里所有人包括高子龙自己都知dao是他高子龙当一把手的时候了，也就怪不到他这么热心。薛华鼎内心也早内定了高子龙接自己的位，他没有必要给高子龙设什么坎子。听高子龙这么一说，薛华鼎心想：
这样也好。完全按姚局chang地意思不到副局chang们那里去活动，固然可以避嫌，也不会节外生枝。但也很容易得罪了这些副局chang们。他们肯定以为自己只知dao拍姚局chang的mapi。对这些副局chang们不看在眼里。即使将来自己如愿以偿地上去了。自己的工作局面也不一定打得开，可能会受到他们地羁绊。
现在由高子龙去请他们。他们虽然知dao这后面有自己地意图在里面，但高子龙自己想当县局一把手地意图更明显，他的意图多少能冲淡自己地意图，不至于给他们自己有很强权力yu的印象。再说，高子龙在市局工作了那么多年，肯定在那些领导面前留了不少的人情，加上高子龙的人脉关系，他们不看自己这个僧面也要看高子龙的佛面。
高子龙如果没有一定的门路也不会被空降到chang益县局来镀金。俗话说蛇有蛇路，gui有guidao，也许高子龙的活动能给自己上调的事带来一gu新鲜的活力也说不定，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只能死等，比自己困住自己要好得多。
想到这里，薛华鼎忍不住在心里笑了：“呵呵，想不到自己也可以借一借bu下的光，这招是不是叫‘明修栈dao、暗度陈仓’？”
薛华鼎脸上lou出感激的神色对高子龙：“高局chang，那就麻烦你了。你先帮我到市局活动一下，你出面能请他们到我们这里来玩，一些无关jin要的事你zuo主就是。需要我出面的时候，我会出面的。如果他们不反对我们的事，我就去找姚局chang、唐局chang再活动一下。既然其他人这么活动，我们也要为自己考虑。”
高子龙一听薛华鼎同意他的建议，自然喜出望外，连声说dao：“薛局chang，你说的对。不活动，我们工作最好也没有什么用。那我今天下午就进城去。”有了自己在副局chang这个层次活动，而薛华鼎在局chang那一级活动，高子龙一下觉得把握大了很多，心里更加激动起来。
实际上高子龙暗地里已经打听了不少情况，只是观察了薛华鼎这么久，见他一直没有动静，他今天才下决心劝说他。从现在这个情况看，薛华鼎并不真的是没有动过心思，只是不知dao如何活动而已。并不是真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薛华鼎点toudao：“好，近段时间你就把这事当着大事来抓。局里这边的事让各个gu室多分担一点责任就是了。”
高子龙说dao：“好的，我等下就找他们安排一下工作。薛局chang，我保证维护和建设都不会耽误的。”说完，他就要站起来。
薛华鼎右手虚压了一下，说dao：“别急嘛。你一谈到这个事情我就有了一点点想法。”
高子龙连忙重新坐好，问dao：“是送礼多少钱的事吧？我会找朋友从侧面打听的，保证让他们无话可说。”
薛华鼎看高子龙一副ma上要行动的样子，心里感到好笑，说dao：“送礼是一个方面，我知dao你肯定能chu1理好。反正跟着别人的样子来，不要太少也不要过于突出。”
高子龙点toudao：“那是，那是。不知薛局chang想说的事是指哪一方面的？”
薛华鼎刚才想到了蔡志勇的事，想先跟他取到统一意见。但他决定不先说出来，而是先说其他的事，就说dao：“就是今后工作分工的事。你看我们是不是也学外地一些县一样，把我们的gu室换一个名称？”
高子龙问dao：“将gu室换成科室？今后将guchang称之为科chang？”
薛华鼎问dao：“你看怎么样？其他县直属机关有好多都改了。”
子龙心思本不在这里，见薛华鼎说的这么认真，只好心里一边盘算着怎么开口说那件事。
此时薛华鼎又说dao：“我们既然是下级局，我们就只能适应上级局的要求。尽可能把chang途来话接通率指标提上去。对了，高局chang，我们的chang途来话接通率现在是多少？”
高子龙先是一愣，想了想之后说dao：“百分之三十九左右。”
所谓chang途来话接通率是一个通信专业术语，在这里就是以不在安华地区的外地电话打进来的chang途电话总次数为分母，以这些chang途电话被成功接通的总次数为分子，二者所得的值化成百分比就是chang途来话接通率。如果被叫用hu不接电话、电话机坏了、jiao换机坏了、线路不通…等等情况，都算chang途电话接通失败，直接影响这个指标的数据。
薛华鼎皱了一下眉，问dao：“我记得市局下给我们的指标是百分之四十五吧？我们还差这么多？其他县呢？”这个指标的考he新近才提出来，所以作为一把手的薛华鼎并不很熟悉。
高子龙连忙收拢心思，专心谈这个本不是自己要谈的问题，他认真地回答dao：“是啊，相差五六个点。其他县差不多，只有浏章县稍微好一点，他们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三。”
薛华鼎感兴趣地问dao：“哦，他们的指标怎么完成这么好？有什么诀窍没有？”
高子龙讥讽地说dao：“嗨，玩假啰。他们的维护质量不可能超过我们chang益县地。”
薛华鼎不相信地问dao：“玩假？数据都是chang途jiao换机统计的，chang途来话和接通信号的统计都不是由县局控制，他们怎么玩假？”
高子龙dao：“我开始也不知dao，以为他们的维护质量真的有什么大的改善，我就和陈guchang到了他们那里去取经。他们先是给我们胡chuiluan侃了很久，还把什么维护规章制度什么的给我们看…”
薛华鼎打断高子龙的话dao：“我知dao你们前几天去取经的事，你当时回来汇报不是说他们地制度完善，值得我们学习吗？”
高子龙惭愧地说dao：“我被他们骗了。我是后来才从一个朋友嘴里知dao，他们实际是搞其他名堂。在jiao换机里zuo了数据。只要被接电话送三次回铃音没有人接，他们就把这个呼叫转到一个固定的值班电话上，让一个机务员专门接它，把话筒拿一下就挂掉。这么样完成电话接通。”
薛华鼎大吃一惊，问dao：“不可能吧？他们这么接一下，那不浪费主叫的chang途电话费吗？”以前只要电话接通不guan多短，即使是零点五秒都要计费。
“可不是吗？”高子龙回答dao。“他们就是这么zuo的。要不，他们是神仙？指标能高出我们县这么多？”
“可这办法也不能学啊。”薛华鼎感叹地说dao。
“我建议还是看看上面的意思，现在其他二个县也偷偷地在zuo，只是不那么明显。都只保证不垫底就行。这zhong事市局肯定不久就会知dao，如果市局对这zhong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我们也只好采取这zhong办法了。总不能只让我们chang益县局的人当傻瓜。”高子龙有点气愤地说dao。
薛华鼎也知dao这zhong“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事大家经常zuo。哪个不zuo哪个吃亏。他也就没有说什么。当清官和当吃亏地模范可不是薛华鼎的xing格。他笑了笑没有说话，显然是对高子龙说法的一zhong默认。
高子龙话里有话地说dao：“嗨。我们电信职工被这个指标搞得没脾气了。只有坐在了更高的位置，人就轻松多了，干什么都是下面地人去zuo，领导只需要动动嘴pi子就行。”
薛华鼎笑问dao：“呵呵，你这牢sao是说我吧？”
高子龙连忙也笑着说dao：“呵呵，我就是想说你也不会当你的面说啊，我哪里有这个胆，我是说上面，我这也是有感而发。其实这话一方面有埋怨领导的意思，另一方面不也说明当领导地好chu1吗？领导本来就是发号司令地，这是他们地特权。你说我们就是再不喜欢考he什么chang途来话接通率，我们不还是被迫接受，想尽办法去改善它。”说到这里，高子龙又说dao“人啊，要积极进步，努力爬上去才对。”
薛华鼎看了高子龙一样，说dao：“高局chang今天话里有话，你就直说吧。是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个私事。”
高子龙不由自主地转tou看了一下办公室地门，然后问dao：“是的。”高子龙继续说dao“薛局chang，你听说市局褚副局chang要退休了吧？”
薛华鼎点toudao：“嗯。不过好像是到年底的事情，还久得很。”
“是的。是年底，不过他现在基本是靠边站了。什么久得很，到他真的退休了，什么都晚了。”高子龙又说dao“我听说市局正在考虑提ba另一名副局chang。薛局chang，现在眼红这个位置的人很多，不少的人都在活动。我觉得你才是最合适的。”高子龙边说边偷偷地瞥了薛华鼎几眼，可惜他从薛华鼎脸上看不到他所期望的激动。
高子龙只好直接说dao：“薛局chang，你怎么不去活动一下？你想坐在家里等上级任命，那等于是想天上掉馅饼。”
薛华鼎笑问dao：“那你说我怎么去活动？”
高子龙不疑有他，说dao：“你还不好活动？薛局chang，你是没有看到你自己的优势。姚局chang看重你，唐局chang又是你的老上级，二个有建议权的人都中意你。你只要找几个副局chang联络联络感情就可以了。你不好意思送礼，我们可以用局里的名义邀请他们下来玩啊，打打麻将什么地。你不知dao南区分
局chang还有浏章县局的袁局chang还有市局建设bu的孙主任动。有的还活动到省guan局去了。”
薛华鼎也想从高子龙嘴里听到其他人的消息，但有了姚局chang的话，他又不能表现得太在乎这个事，因此稍微试探xing的说dao：“你说请市局的领导们来我们县局玩，按你地说法现在是min感时期，他们会来吗？”
高子龙一听，连忙说dao：“当然能行。现在不才过年吗？我们就说请他们下来指导我们今年的工作，请他们审批我们开发区的电信规划。反正，他们也知dao我们请他们来对他们只有好chu1没有坏chu1。他们肯定乐意来。浏章县不也pi事没有？他们都请几个副局chang玩了几次了。如果你怕什么嫌疑，我去请他们来，我还可以请其他领导出面帮你从外围zuozuo工作。”
薛华鼎看高子龙跃跃yu试的样子，知dao他想等自己进了市局后他来当这个一把手。在钱海军、谢国栋、高子龙这三个副局chang中间。高子龙接自己位地可能xing最大：钱海军ma上就要退休、谢国栋一直主guan的是三产、工会等非主业，高子龙不但主guan的是最重要的电信bu门，而是又是市局空降下来地干bu，比他们有更多的guan理经验和人脉关系。
薛华鼎一走。局里所有人包括高子龙自己都知dao是他高子龙当一把手的时候了，也就怪不到他这么热心。薛华鼎内心也早内定了高子龙接自己的位，他没有必要给高子龙设什么坎子。听高子龙这么一说，薛华鼎心想：
这样也好。完全按姚局chang地意思不到副局chang们那里去活动，固然可以避嫌，也不会节外生枝。但也很容易得罪了这些副局chang们。他们肯定以为自己只知dao拍姚局chang的mapi。对这些副局chang们不看在眼里。即使将来自己如愿以偿地上去了。自己的工作局面也不一定打得开，可能会受到他们地羁绊。
现在由高子龙去请他们。他们虽然知dao这后面有自己地意图在里面，但高子龙自己想当县局一把手地意图更明显，他的意图多少能冲淡自己地意图，不至于给他们自己有很强权力yu的印象。再说，高子龙在市局工作了那么多年，肯定在那些领导面前留了不少的人情，加上高子龙的人脉关系，他们不看自己这个僧面也要看高子龙的佛面。
高子龙如果没有一定的门路也不会被空降到chang益县局来镀金。俗话说蛇有蛇路，gui有guidao，也许高子龙的活动能给自己上调的事带来一gu新鲜的活力也说不定，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只能死等，比自己困住自己要好得多。
想到这里，薛华鼎忍不住在心里笑了：“呵呵，想不到自己也可以借一借bu下的光，这招是不是叫‘明修栈dao、暗度陈仓’？”
薛华鼎脸上lou出感激的神色对高子龙：“高局chang，那就麻烦你了。你先帮我到市局活动一下，你出面能请他们到我们这里来玩，一些无关jin要的事你zuo主就是。需要我出面的时候，我会出面的。如果他们不反对我们的事，我就去找姚局chang、唐局chang再活动一下。既然其他人这么活动，我们也要为自己考虑。”
高子龙一听薛华鼎同意他的建议，自然喜出望外，连声说dao：“薛局chang，你说的对。不活动，我们工作最好也没有什么用。那我今天下午就进城去。”有了自己在副局chang这个层次活动，而薛华鼎在局chang那一级活动，高子龙一下觉得把握大了很多，心里更加激动起来。
实际上高子龙暗地里已经打听了不少情况，只是观察了薛华鼎这么久，见他一直没有动静，他今天才下决心劝说他。从现在这个情况看，薛华鼎并不真的是没有动过心思，只是不知dao如何活动而已。并不是真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薛华鼎点toudao：“好，近段时间你就把这事当着大事来抓。局里这边的事让各个gu室多分担一点责任就是了。”
高子龙说dao：“好的，我等下就找他们安排一下工作。薛局chang，我保证维护和建设都不会耽误的。”说完，他就要站起来。
薛华鼎右手虚压了一下，说dao：“别急嘛。你一谈到这个事情我就有了一点点想法。”
高子龙连忙重新坐好，问dao：“是送礼多少钱的事吧？我会找朋友从侧面打听的，保证让他们无话可说。”
薛华鼎看高子龙一副ma上要行动的样子，心里感到好笑，说dao：“送礼是一个方面，我知dao你肯定能chu1理好。反正跟着别人的样子来，不要太少也不要过于突出。”
高子龙点toudao：“那是，那是。不知薛局chang想说的事是指哪一方面的？”
薛华鼎刚才想到了蔡志勇的事，想先跟他取到统一意见。但他决定不先说出来，而是先说其他的事，就说dao：“就是今后工作分工的事。你看我们是不是也学外地一些县一样，把我们的gu室换一个名称？”
高子龙问dao：“将gu室换成科室？今后将guchang称之为科chang？”
薛华鼎问dao：“你看怎么样？其他县直属机关有好多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