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愣住，心里很不痛快。心里想，你们倚老卖老，我好心请你们喝酒，你们先是扭，然后就给我难看。他恨不能把酒杯摔在地上，离席而去，但一想到自己初来咋到，虽然有老丈人和张峰撑腰，但打开局面还得靠自己，就把笑意写在脸上，说：：“看不来，两位前辈还很脆。喝酒能看人的格，一看就知两位是快之人。”说完，一扬脖，一饮而尽。

“一品香”饭店，白牡丹一见寒领着一拨人来，早已是喜上眉梢。除了寒只和她见过一面，白牡丹和其他的几位都很熟悉，尤其是两位副长。有市委这帮人的赞助，她的生意奇地好。生意好心情自然就好，而心情愉快的最好的表达方式，就是把喜悦的心情写在脸上，让所有的人都看得见。

寒看看两位副长，又看看白牡丹，说：“今天我请客，但我只买单，其他的请两位长辈定夺。副长，赵副长，你们随意。”

白牡丹到意外，一脸惘然。市委市府的人来这里喝酒，从没喝过如此低档次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寒见白牡丹面有难，就说：“他们这是客气，泸州老窖不太能登上台面，就改为剑南吧。”

大人欺负小孩，一欺负一个准，几圈下来，寒就醉醺醺了。

“我来告诉你，那是因为青蛙有四条，而四条的青蛙和王八是一家，王八的寿命长，所以青蛙也跟着沾了光。”王副长洋洋得意地说。

面，脸上才笑容，说：“好，一言为定，就算为我送行。”

白牡丹这才说：“我说呢，泸州老窖虽然也不错，但与你们的份不相符。好的，就剑南。”

寒正在怄气，随即就对王事说：“你去告诉老板娘，要她再上两瓶，今天兴，我要和你们来个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两位年轻人由于地位卑微，很少被人邀请吃饭，现在见主持工作的年轻人情地请他们，早已想趁机凑个闹。

赵副长刚说完，王副长就接着说：“是呀，有这样的背景，你就是个阿斗，也会被扶上墙。前一段时间上游放，冲下很多泥沙，生长在中的鲤鱼几乎无一逃生，而很多青蛙却能劫后余生，你知为什么吗？”

寒倒酒，每人一茶杯，足有三两。倒过酒站起来，两句客气话过后就要碰杯，两位事积极响应，谁知两位副长本就没把寒放在里，转对面，举手碰杯，先了。

寒满脸疑惑，正要问什么意思，王事把靠向寒，小声地说：“他问你是吃公家的还是私人的。”

酒上来了，两位副长狼狈为，很快就把寒得东倒西歪，变宽，睛恍惚。他拍着膛大声地喊叫：“我知你们不服气我，说我年轻又有靠山，可是你们知吗，想当初，我以本市文科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北大学…你们知我受过的委屈吗，电视台，日报社，人事局，那些混们一个个拒绝了我…我寒的肚里有的是学问，我这里装的不是草，是真本事，即使是草，我挤的也是，你们知吗，动白最丰富的…”

两个事看到两个副长欺人太甚，但又不敢说带病的话，就只能说：“喝酒，你们都是我们的前辈，现在咱们只喝酒，与喝酒无关的话题一概抛开。”

寒哈哈大笑，说：“姓私。从今以后，只要是我请客，所有的饭菜只能姓私，如有破例，你们只吐在我脸上，我绝无怨言。”

两位副长闹够了，心里的闷气也驱散了很多，才开始和寒在喝酒上较起劲来。

王副长看看寒，说：“请问今天姓公还是姓私？”

“去，咱们先过去，他　把手的事理完就过去。”副长这才和赵副长一，跟着寒就来到了组织。

寒肚里有气，但又不好发作，就把气撒在了酒上。他喝完后一抹嘴角，又倒满了杯，说：“第一杯是我请你们的，这第二杯是我想虚心向你们学习的。我辈分晚，资历浅，以后请多多指教。”

傻都能听得来，王副长和赵副长这是变着法在骂自己。寒生气，但又不能发作，端起杯不由分说，又一饮而尽。

寒一行被白牡丹亲自领上了楼，安排在牡丹亭。大家坐定后，白牡丹喜笑颜开地说：“现在正值开，我希望你们能在牡丹亭里受到盎然的意。各位，请问喝什么酒。”

酒菜刚上来，寒就接到张峰的电话，说自己有了饭局，恕不奉陪了。副长一听说张峰不来，就顺说：“他不来更好，我们落得自在。”

寒在里面闹的已经不可开，大喊大叫的，早已惊动了白牡丹。她知寒和蒋丽莎还有张峰的关系非同一般，怕翁通山的悲剧在寒的上重演，就给蒋丽莎打了电话。

酒已经喝光了，而两位副长存心要寒尽洋相，就故意刺激寒说：“好酒就是好，越喝越舒服。”

“不知。”寒摇摇说。

两位副长脾气虽倔，但既然答应了张长，就应该给面。到了下班时间，寒亲自两位副长的办公室，向他们发了诚挚的邀请。赵副长倒是没说什么，跟着寒就门。副长就问寒说：“张长去吗？”

话音刚落，赵副长就笑不笑地说：“你虽然资历浅，但你有的靠山，所以就不要谦虚了。老丈人是市委书记，老婆的舅舅又是京城的副长，你打个哈欠就能云吐雾，掌一扇就会风云突变。我们呢，在市委混了二十多年，兢兢业业，了十多年的副长，还是去不掉一个副字，想起来真的恨惭愧。”

尽两位副长对寒不甚了解，但还是被他的豪言壮语所打动。赵副长　抬起来，对白牡丹说：“三瓶泸州老窖，加上张长，刚好每人半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