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事看到了都说安里木把妹妹当女朋友宠,安里木光笑也不说话,就这样背着展小怜回宿舍。
躺床,展小怜一再提醒安里木:“木头哥哥,我十七岁了,很就十八了!”
安里木给她倒水喝:“我比你记得清楚,你就别嚷嚷了。”
展小怜不服气,一边接过安里木手里杯子一边嘟囔:“木头哥哥,我是说我马上就要成年了!可以交男朋友也可以做那些成年女人做事了。”然后展小怜坐直身体,对着安里木眨眼睛,其实就是抛媚眼:“木头哥哥,你想不想试试?”
安里木知道了,这丫头老毛病又犯了,过去往床边一坐,伸手摸摸她头:“想也不行!”
展小怜往他怀里一扑,说:“肯定不会怀孕,木头哥哥你看,我药都买好了!”说着,展小怜还真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医生说了,这个药副作用小,保证不会怀孕,木头哥哥,我们就做一次吧?就一次!”
安里木额头青筋直蹦,差点把她踢出去“小怜!我们之前是怎么说?”
展小怜才不管之前是怎么说,之前是之前现是现。反正夏天天气热,穿也少,她拉起安里木手就往自己身上摸,安里木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坐到安里木身上,开始扒他衣服:“木头哥哥你就别忍了,我都不意你意什么啊?以前你说我小,可是现我都十八岁了还笑什么啊?再说了,我现都是大学生了,人家大学生同居不知道多少呢,为什么我就不行啊?”
展小怜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扒不下安里木衣服她就直接从他t恤下摆钻进去,这里亲到那里,安里木抓着床沿,咬着牙,竟然发现动都动不了,半响艰难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小怜,别…”
展小怜为这天预谋良久,连药她都买好了,她不是下定决定是为了什么呀?要是听了才怪,听到了也当没听到,摸索着解安里木腰上皮带,小手顺着他肚子就摸了进去,从安里木衣服里探出头,一脸兴奋问:“木头哥哥,舒服吧?”
安里木咬着牙,满脸通红,根本说不出话,只有喘气份,本是抓着床沿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展小怜身上,展小怜伸手把自己上衣脱了,直接往地上一扔,嘴里念叨着:“木头哥哥你今天肯定是跑不了了,要是不把你扑了,那我就太冤了,我考那么高分是为了什么呀…”
展小怜为了这事都不知道研究多久了,各种体位各种姿势,她能想到都想了一遍,反正就是想着法子让木头哥哥没机会思考。以前她为什么失败啊?不就是因为她不够努力以致木头哥哥有机会清醒吗?展小怜想好了,除非木头哥哥那地方有问题,要不然就没可能能守到底,她是谁啊?她是展小怜呀,是木头哥哥喜欢人,她就不信木头哥哥真是木头人,展小怜这可是下了血本。
当然,展小怜研究那些和谐姿势里,她中意是她上木头哥哥下,这种姿势明显很具有女王范。她一门心思让木头哥哥拜倒她超短裙下,虽然木头哥哥对她身上超短裙颇有微词,不过她自己喜欢嘛,压倒木头哥哥,让他永世不得不翻身,让他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其他女人什么,全部退散。
不过,体力始终是个问题,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本来是骑安里木身上展小怜几分钟以后就被安里木压了下面,展小怜心里偷笑,虽然没有女王范了,不过看看,看看,木头哥哥也是可以变成狼呀。
有没有经验先别说,有些东西是天性,就像男人对性无师自通,再温文尔雅男人,一旦被点了火,想收住就不容易,何况展小怜火都烧到了安里木心里。
为了防止安里木突然清醒,展小怜就没停过手,能摸能亲能咬,她全都用上了,反正只要木头哥哥能乱性,怎么着都行。
安里木心里有个声音一直提醒,可慢慢,他脑子根本不受行为控制,而心里那个声音则是越来越弱,他艰难从温柔乡里抬头,看着展小怜眼睛,这是两人从刚刚开始第一次眼神接触,展小怜心里一颤,啊?不会木头哥哥清醒了吧?结果安里木看着她眼睛,嘶哑着声音问:“小怜…你是认真…”
展小怜忍不住翻个白眼,她都脱光了往他怀里送了,这还有假吗?二话不说,用行动证明她是认真,光溜溜四爪一张,八爪鱼似缠上了安里木身体。
于是,安里木素来清醒脑子里,后一丝理智就这样被展小怜那一抱冲击无影无踪…
风停雨歇,宛如一切如常。
悄悄睁开眼,展小怜翻个身背对安里木偷笑,这就是做坏事得手后心情,身后,侧躺安里木正打算把他自己掐死,这种心情就是稀里糊涂做了坏事以后心情,他懊悔想死,小怜才十七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