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象是被砂枪近距离打了一记,十几个血洞冒出来,
头和颈都是要害,偏偏还没什么太好的防护措施,
以“独狼”的境界,也不可能将真气护住这里,顿时被重重的击倒,
纵然如此,他还是发出了绝杀,
那两口匕首,象是长了眼睛一样,陡然从地上弹起,闪电般直奔我而来,
我毫不怀疑,这两口匕首挟带的劲道,连水泥墙都能洞穿,
所以,弯刀闪现,带起了青幽幽的光芒,似飞虹,又象弯月,
两口匕首瞬间被震碎,
事情还不算完“独狼”还趁隙摸出了佩枪,凭着感觉朝我射击,
当,,
我用弯刀挡了一记,心里也是震惊不已,
就没见过如此顽强的对手,杀招层出不穷,有点连绵不绝的意思,
倘若我粗心大意,此刻已经倒下了,
小紫也赶过来,一记暗器洞穿了对方的喉咙,
浑身抽搐了几下“独狼”一命归西,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他任何机会,
处理了一下现场,我和小紫没有停留,迅速离开了,
下楼的时候,我心中默念“阿辉,哥给你报仇了,安息吧,”
在浮云市休息了半天,
我又驱车返回,
听说柳红近况堪忧,我决定先去看她,
次日中午,
我来到了“凤凰河”别墅,
柳红搬离了市区,就住在此地,
听到敲门声,柳红很诧异,穿着拖鞋跑过来,
从猫眼往外望,柳红先是不敢相信,随即激动了“小栋栋,你还活着,,”
“红姐,开门,”我淡然道,
门开了,
香风袭来,柳红扑入我怀里,无声的抽泣起来,
“红姐,我不在家,你受委屈了,”我抚着她的后背,把她抱回屋内,
“他们说游轮失事,你在大海上失踪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柳红象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着我,
“发生了很多,有空我再跟你慢慢讲,”我把衣服拉开,给她看那个枪伤,
“这…”轻轻的抚摸着创口,柳红泪如泉涌“小栋栋,你受苦了,”
“没事,伤痕是男人的勋章,”我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看了一眼茶几上,我赫然发现,烟灰缸里满是抽剩下的烟头,屋里烟气缭绕,
难道,柳红还染上了烟瘾,
柳红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尴尬道“最近烦心的事太多,就学着抽烟解闷,一不小心就抽多了,”
说话的同时,她还咳嗽了两下,
“听我的,把烟给戒了,”我搂着她,坐到了沙发上“红姐,给我说一说,谁欺负你了,我替你做主,把场子找回来,”
柳红嗯了一声,习惯性的拿起一枝烟想点燃,似乎想到了我刚才的话,又把烟放下了,
“可能你也知道了,”柳红说“有人逼迫我,让我交出名下的所有生意,美容店,慢摇酒吧,土豪金专卖店,这都是会下金蛋的母鸡,我就知道肯定有人惦记,还有高尔夫俱乐部,也被迫转手给省城的一位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