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摄影师兼导演操纵着一台广播级摄像机,还有一个录音师和灯光师在工作;杰西卡坐在镜头之外的椅子上阅读着杂志,不时抬头微笑地看看他们。
“天啊,我好紧张”陈鲁豫捂着嘴巴地笑,录制即将就要开始了,之前两人随便地聊了一会儿,好让互相熟悉一下说话风格,也提示了不要说一些敏感的政治话题。而现在她心里的确感到有些压力,神奇扬说话很幽默、思维很快,整天开玩笑,好像要捉弄主持人,是美国轻松脱口秀的风格,她必须要跟得上节奏。
王扬随意地双手搭着沙发,笑道:“放松点我不会问你**问题的。”陈鲁豫又哈哈笑了声,道:“开始录制吧?”王扬没所谓地点了点头,他还是第一次录制没有现场观众的脱口秀。那边的摄影师几人都打开了机器,录制正式开始。王扬朝摄像机镜头挥了挥手,笑道:“嘿,大家好,我是王扬今天的嘉宾是陈鲁豫,她就在我旁边。”
没想到他真这么玩,陈鲁豫只好让自己一脸讶然发怔的样子;王扬见她没有配合,便笑着耸了耸肩。陈鲁豫张嘴地一笑,道:“王扬,你知道你在中国有多红吗?”王扬笑道:“哇,给我个惊喜吧?”陈鲁豫笑了笑,继续说道:“你是无数年轻人的偶像和学习的榜样,所有看电影的人,就连很多小孩子,都知道有一个华裔导演叫王扬。”
想起这两天在香港受到的疯狂追捧,王扬不禁感叹地道:“嗯,在来香港之前,我的确没有想过我会那么红。我很谢谢大家对我的喜爱”他看着摄像机镜头,一连用普通话、粤语、英语笑道:“谢谢,多谢,Thank-you”
陈鲁豫挑起话题地笑道:“你的中文很流利耶,还会一些粤语,我知道很多唐人街的移民第二代就不太会说中文了,而你是第三代,这是你这一次来亚洲。”她问道:“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
“故事?其实没什么。”王扬笑着摊了摊手,也许是他有语言天赋吧?他笑道:“你知道我家是开餐馆的,客人讲什么语言都有;还有我爷爷奶奶,然后我师傅,你知道我从小就练八极拳;他们都是讲中文的,也教会我说。”他回忆着往昔,双眼往上面望了望,微笑道:“我师傅教了我很多中国文化,围棋象棋啊、对联啊…我还会写毛笔字呢,不过写得不好,也就是用毛笔写的字而已,不是书法。”
“哈哈哈。”陈鲁豫以右手捂着嘴巴,声音温情地笑道:“真好,真好。”王扬点头笑道:“挺好的。”陈鲁豫又笑问道:“你成绩好吗?”想到他是南加大学生,她补充道:“我是说小时候,你父母、师傅对你严厉吗?”
成绩?王扬表情古怪地一转眼睛,道:“噢,如果你是一个华裔,但你的成绩又不好…老天爷啊”他不停叹息地摇头,陈鲁豫正要说“那很糟糕吗?”他突然一脸欣喜,瞪大眼睛笑道:“恭喜你那说明你不是书呆子你没有眼镜,没有全A;可是有篮球,有女朋友。”
陈鲁豫笑得肩膀都抖动起来,道:“那你是哪一种?你有什么?王扬偷笑地往后面侧了侧头,笑道:“我这么说可能很欠揍,但是那四项里,就眼镜我没有。所以在这方面我没受过责骂,没有,他们都是说‘你别做坏事,你自己开心就好了’,但我师傅对我是很严厉的,在功夫上面。”
两人聊了一会儿这个话题,陈鲁豫翘着二郎腿,忽然问道:“你喜欢看华语电影吗?”王扬马上便点头,笑道:“当然我22年来看了很多很多华语电影,香港、台湾、中国大陆的我都有看,而且都是看原声的,所以我的中文水平才会过得去。”
“嗯,真好。”陈鲁豫笑了笑,又问道:“你最欣赏,或者说最喜欢哪个导演的电影?”
王扬一脸没有主意,摊手笑道:“太多了,不能说最欣赏,因为每个导演都有自己的风格,都会让你喜欢和欣赏。”他想了想看过的华语电影,望了那边的杰西卡一眼,笑道:“比如我很喜欢王家卫的《重庆森林》,它运用镜头的手法很不可思议,我想…就是‘信马由缰’;还有它的台词很经典: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我希望它永远都不会过期,如果一定要加上一个期限话,我希望是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