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境。
“我不能说。”齐奉老老实实的说道“这起案子牵扯不小。”
杨小阳的脸色顿时变了,他从齐奉话语里听出暗示的意思。
“到底怎么了?”杨小阳问齐奉也像在问自己“你是这样,威威姐姐是这样,柔姐姐又是那样。”
这样那样倒是是哪样,杨小阳不说齐奉也明白。他打燃了火机给杨小阳点了烟,车厢里顿时被两支香烟搞得烟雾弥漫,齐奉歉意道:“男人不吸烟生命少一半。”
“我却是被动的受害者。”孟云别有深意的说道“齐局长不能见死不救。”
“副,副局长。”齐奉更正道。
孟云和杨小阳忍不住笑出声,让齐奉一阵纳闷。
齐奉回过头继续开导杨小阳,很多事情的发生有它的根源,发生的事情也需要一个过程。孰对孰错,孰好孰恶都要在结束之后才能判断。他没变傅威也没变,只是周围的事情在变在发生而已。
“算了。”杨小阳故作大方的说道“我是小孩,有什么你们不告诉也是应该。”
齐奉哈哈大笑,伸手摸杨小阳的头,小毛孩子还有不满意的暗火呢。
杨小阳奋力挣脱了齐奉的“爱抚”:“男人头上三把火,摸什么呢。”
孟云又是偷笑,她确定只要和杨小阳保持友谊,齐奉就不会对她的视而不见。
别克车在市郊的一处农家乐停下,孟云笑着介绍这里的清蒸鱼别有风味,她吃腻了自家餐馆的菜时常到这里换口味。
“风景不错。”齐奉鉴赏道。
“齐Sir很有眼力。”孟云轻轻的拍了拍马屁。
杨小阳耻笑道:“他十有八九认为这里偏僻便于作案。”存心和齐奉过不去的男孩指着连绵两三亩地的鱼塘“瞧,抛尸的好地方。”
孟云双眼圆睁:“说什么呢,等会吃不吃鱼了?”
齐奉笑了一笑,和杨小阳在一起一个小时的笑容比平时一个月还多。
杨小阳却笑不出来,他盯着不远处的一桌人痴痴发呆。齐奉和孟云也大吃一惊,暗忖是不是写小说哇,这样都能碰到傅威。
傅威和一位英俊的男士说笑正欢,遮风蔽雨的竹棚散播着大自然的气息,鱼塘吹来的风调戏了缠绕竹棚的青藤后鱼贯而入,清清爽爽的给两个谈笑风生的美女俊男降温避暑。傅威占据的竹棚设计得也很别致,四周的地下是一副残局的象棋,每个棋子足有磨盘大小,粗粗一看两人在棋子中间很有些古风韵味。
孟云出言排解道:“我第一次见你就让傅小姐误会了,你可不要学她。”
杨小阳自嘲的咧咧嘴装着无所谓,眼珠却一眨不眨瞪着那两个人。“要不我们过去凑一桌?”齐奉沉声说道。
“你认识?”孟云问齐奉。她所指的当然是傅威的同桌。
“省里有名的蔺公子,谁不认识?”齐奉冷冷的说。
社会主义社会里,但凡有“公子”称呼的不是好人这是通例,可公子时常代表了莫大的威胁这也是通例。
杨小阳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庸人自扰:“我们吃我们的吧,孟姐不要说没带卡啊现金啊。”
孟云宽慰的和齐奉点点头,她和杨小阳的开始并不美妙,只是渐渐了解杨小阳后越发欣赏。她笑道:“没钱还有车,我们去吊脚楼。”
模仿傣族民居的吊脚楼在棋盘竹棚的另一侧,孟云的用意无疑是避开傅威以免惹事,不过她想不到其中最失望的不是杨小阳,而是傅威。
在蔺公子殷勤倒酒的时候,傅威看见了走进农家乐的三个人以为杨小阳会上前招呼,这样正好拉他们一起吃饭,逃避蔺公子的纠缠。只是天算不如人算,杨小阳的退缩使傅威的心情比股市暴跌三百点还灰色。
我怎么就和你不停的擦肩又总是擦肩而过呢,傅威看着地上的一枚过河的卒子发楞。
“傅小姐思考国家大事?”蔺公子开了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