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一面跟张开元聊天一面打电话将刘姐叫了过来。
张开元看到刘姐进来,顿时惭愧地站了
羞愧道:“美华,这些年苦了你了,我真不是个东西
张开元的变化让刘姐很惊讶,看了看袁昊,袁昊笑着安慰道:“张大哥已经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刘姐你就原谅他吧。”
刘姐似乎还不敢相信,目光来到了桌面上,张开元自己带着一瓶酒来,这会儿还放在桌上呢,他目光所及,登时将那还有半瓶白兰地的扔到了桌下的垃圾桶里,刘姐又望向他上衣口袋,张开元忙将半包红河也扔掉了。
刘姐哼了一声坐下来,不理张开元,对袁昊道:“他这是怎么了?真不敢相信他还会变好,难道你给他吃了什么***药么?”
刘姐随口开玩笑却差点说正了答案,袁昊微笑道:“刘姐,张大哥确实是真心想改过,你就不要太追究往事了,我帮他解决了欠债问题,另外还帮他介绍了一个工作,日后就看他表现啦。”
刘姐一时间还真难以置信,没过多久几个彪壮汉子出现在咖啡馆里,看到当先的一个人,张开元忍不住浑身一哆嗦,眼里露出害怕的神情。
那人也看到了张开元,不过目光却一扫而过,落在袁昊身上后他两眼一亮,又害怕又献媚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您就是袁先生吗?”
袁昊哼了一声,心知此人必定就是那个什么牛皮糖了。他点点头,牛皮糖顿时跪了下来,脑袋在地上重重叩了几下,看得张开元和刘姐目瞪口呆,刘姐也是见过牛皮糖地,当时此人上门索债,神态凶恶,似乎随时要杀人般。怎知这样的恶人在见到袁昊之后却变成了一个做错事的叩头虫?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牛皮糖叩完后又给了自己十来个耳光,把脸都打肿了,然后献媚地对袁昊道:“袁先生,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小人有眼无珠,竟然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请饶了小人这遭,今后保证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这是孝敬您的一点小礼物,还望您能笑纳。”
对方只不过是看在邹镇阳的面子上才让这个小子来叩头认错,不过也算给足了面子,袁昊将东西接过。微笑道:“起来吧,回头替我向陈老大道声谢。这东西我就笑纳了。”
牛皮糖讪笑着站了起来,瞥眼看了看袁昊。心中不禁诧异起来,他实在看不出为啥陈老大催命似的叫他赶过来给这少年叩头认错,还要他将借据当礼物交出去,他心中不由暗想:“也许这少年有后台吧。”
袁昊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道:“你可是心中不服?我找人帮忙解决此事并非怕了你们,而是因为我不想太麻烦,不然地话…呼…”
袁昊在那纸借据上轻轻一吹,只见那借据顿时燃烧起来。袁昊淡然说道:“就这么简单。”
牛皮糖和那几个彪壮汉子脸上都露出了又惊又疑的神色,袁昊的这一招不够高明。就跟江湖把势似的,这些混黑道的人物当然觉得不过瘾。
这些有眼无珠的家伙差点把袁昊气坏,他索性一口将咖啡喝光,拿在手里一阵揉捏,那不锈钢被子竟然给他搓成了一团,牛皮糖他们这才面露惊骇样儿,这东西捏扁还比较容易,捏成团可就难了,而且袁昊一副捏面团似地表情,轻松得很呢。
袁昊还没玩够,他的食指中指做剪刀状,在那不锈钢杯子变成的金属球上轻轻剪了几下,银光闪闪的金属球登时像给切洋葱似的切成了几块,袁昊双掌合拢,随手一搓,被切碎的几块金属片顿时又给他搓成了一根不锈钢棒子。
“看够了么?把这根棍子拿回去,就说是我送给陈老大的,以后他遇上什么麻烦的话可以拿这根棍子来找我,我让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去吧。”袁昊将那棍子叮当一声扔在牛皮糖面前,牛皮糖拿起来掂了掂,这才心服口服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