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装酷的B哥非露馅不可。
里边的女人统一身穿低胸紧身裙,侧缝开衩到大腿根,颜色各异,女人们坐在牡丹花上,粉色的脸蛋、白色的肉体与牡丹交相辉映。
女人们随意坐着,不时轻声交谈几句,没有任何失态的动作,一切自然,好像一群大家闺秀,名门贵妇集会,举手投足间隐隐透出无限风情。
刘逼瞪圆双眼,阿波罗跟这儿比起来,不过是路边小店!
半张着嘴的阿B喃喃自语道:“操…极品,这个不错,两条长腿,性感有劲儿,啧啧,你看看那小嘴儿,又红又润…板哥,可以挑几个?”
板板失声笑道:“两个。这儿的全套只包含双飞,三P,如果你想多要,另外算钱。我说阿B,你别麻雀吃蚕豆,眼大屁眼小…”
板板说到这儿时,两眼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呆呆地看着,不言不动,刘逼等了半天不见板板说话,回头才发现板板的异样:“老大,怎么啦?”
板板指着前边,表情无比复杂,刘逼顺着方向看去,瞄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异常,一堆女人而已。
刘逼伸手在板板面前晃晃:“老大,发现什么灵异现象?”
鲁板苦笑,摇摇头,走近玻璃,指着一个金发黑裙的美女一字一顿地说:“金、小、英!”
金小英!?这个名字刘逼不知道听过多少次,板板为了这个女人跳江。金小英代表着板板的初恋!代表着板板的失恋!
金小英这个名字对刘逼来说实在是太熟!但熟归熟,真人,可一直没有见过!
“哎哎,老大,不对啊,你看看,这女人的牙口整齐,牙齿跟镶玉一般,不是你说的苞谷牙啊!”板板咬咬下唇,很肯定地说:“就是她!化成灰我都认得!前年,我跟豆腐见过,那时她和骗我工钱的金二鬼子在一起。哼,想不到现在混进这儿当婊子!”
刘逼闭上一只眼睛,眯着另一只眼睛,半边脸作苦相:“看不出来,身材挺火。有句话怎么说的?女人没钱才变坏,男人有钱才变坏。要不要点她来全套?”
板板冷笑:“全套?我说过不做全套,从此不做。点她?这个主间不错!48号。”
刘逼反问道:“只要一个?”
板板点点头:“就她一个。你自己点,我先进去。”
金小英慢慢地摇摆腰肢儿,双峰颤动,全身的曲线在一步一顿中自然扭转,她轻轻地推开门,这里每一个都是豪客,做一次足以休息半个月。
这是个强壮的男人,宽大的肩骨,肌肉盘结,皮肤黝黑,一看就是长期锻炼身体的主。
男人坐在木制的浴桶内,两手搭在桶沿,脸上盖块毛巾。金小英嘴角抹上一丝甜蜜,这是职业需要,来这儿做事,首先要学会笑,发自内心的笑,甜蜜温柔。
金小英轻轻地靠过去,放下手里的保温箱,里边有高温消毒的毛巾、润滑油、开水…
“先生您好,需要搓背吗?”
板板点点头,缓缓地拉下脸上的毛巾,白色的毛巾,棕色的脸孔,浓眉、大眼,眼神中透出一股复杂的情绪,接着出现鼻子。
板板静静地看着金小英,房间里灯光柔黄温暖,金小英脸色发白,怔怔地看着板板,她的手顿在空中,不知道该放下还是靠前,她的喉结艰涩地滑动:“哦,是你…板板…”
金小英的脸皮略略扭曲,看得出来,她很不自在,更谈不上自然,笑得非常勉强,嘴唇上的色彩掩不住心虚和慌乱。
“搓背吧。”板板冷淡地吩咐,眼神冷漠,看不出半丝情绪波动。
当年两人在路边小食摊同事,板板羞涩、内向,勤奋吃苦,经常帮她做事。那时她经常掐他,骂他笨,笑他憨,说他傻,板板只是笑,从不着恼。
如今,板板坐在桶里,脸上再也寻不到昔日的半丝模样,而她…沦落风尘,靠出卖肉体为生。
当年的乡下穷小子,连小学都未上完的傻小子,如今却进出高档消费场所,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板板如今做什么?难道是大老板的私人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