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去了。泡了挺长时间,丹俐让齐宇出来,他双手托住池边,弓着身子好让她搓洗。齐宇连着几天呆在村里,稍一搓脏卷就起了,丹俐边搓边说:“多脏啊,這才几天没洗。”
齐宇说道:“咱们洗惯了,有点脏就受不了,村里很多上年纪的人,一辈子也没洗过澡。”
“真的吗?哪能受得了?女人们也是?”
“说的就是女人们,男人们还能到河沟去洗,女人们没地方,最多在家里偷着擦一擦,碰一个懒女人,擦也懒得擦。”
丹俐听了好笑地说:“那日子咋过,真不敢想象。”
“照常过,再脏能脏到哪去?慢慢拿衣服往下蹭吧。”
丹俐格格娇笑起来,让他站直身子后说:“一辈子连澡洗不上,活的真可怜。”
“洗不上澡是小事,吃不饱饭才是大事,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有些人家还得靠救济粮度日。”
丹俐给他擦胸颈时,看着他从领口处上黑下白泾渭分明的怪样,不由地笑了说:“看你多滑稽,脖子以上好象另外安上似得。你看看我,我是不是也那样?”
齐宇看着丹俐丰满的胸上说:“你好嘞,有点也不咋显眼。”
丹俐一边往下擦一边笑道:“有也不怕,别人又看不到,没人会笑话的。”
齐宇看着苗条匀称的丹俐,正弯腰厥起了浑圆的美臀,不由伸手扶摸起来。丹俐也擦到他的小腹处,抬头媚笑着骂道:“坏家伙又不老实了,你也不管一管!”
齐宇笑道:“我能管了?他又不听我的,快点冲一下算了,你来好好管教他吧。”
丹俐身子发热起来,赶紧给他粗略搓了几下,齐宇走到蓬头下快速地冲完,拉着丹俐又回到水中。很快水池便翻江倒海起来,他俩不象方明和梅梅,无所顾忌地在水中尽情玩耍起亘古不变的游戏。
回到楼上卧室,齐宇展展地躺在大床上,等丹俐也上来,搂住她说:“真舒服啊!和村里睡的土炕一比,简直是天地之差,村里人啥时都能享上這福就行了。”
丹俐轻抚他的胸说:“在凤城恐怕还得几十年吧?”
齐宇叹道:“几十年就不错了,现在每天在村里,看到不如意的事太多了,人们吃的赖些,住的差些這还能忍受,被盘剥克扣也能忍受,最不能忍受的是那些如狼似虎、作威作福的村干部,有些村的干部和旧社会的恶霸一样,仗着家族大、人多,对那些弱小门户欺凌的很厉害,欺男霸女啥事都干,受欺负的还敢怒不敢言。我们听乡里的人介绍后,想去调查,可多数人不敢说,家里有青年人想说又被大人骂回去。”
丹俐关切地问:“那你们的夺权计划实施的怎样?”
齐宇笑道:“乱起名!是理顺和调整乡村管理结构嘛,以后不许乱起了。”
丹俐被他刮了一下鼻梁,笑了说:“噢,就说你们的结构。”
“多数村调整过了,部分村的村支书还舍不得放权,有的甚至兴师动众到乡镇府弄腾。”
丹俐担心地问:“厉害吗?”
“虚张声势,他们在村民面前敢弄,到了乡镇府不过是吓唬人。這些村支书基本上是我才说的那些大家族的人。”
“人家在村里势力那么大,选村长时不是又选成了人家?”
“本身有很多村长就和支书是一伙的,很难办啊!现在先是调整和理顺,下一步就是信任投票,所有不够半数信任票的都要重选。为了防止村里大户把控村委会,我们设定根据村委会人员多少,至少有一个村干部是由小户推选产生。对村里个别零单小户,还准备建几个移民新村,把他们逐步迁出去。”
“那工作还很多呀,啥时能搞好?”
齐宇笑道:“农村工作本来就艰巨,不能妄想短期搞好,要有长期打算,一步一步来。”
丹俐感到齐宇的担子确实挺重,心疼地说:“上班就够累了,回家别谈论這些了,谈点愉快开心的,放松放松心情。”
齐宇看着娇艳动人的丹俐,轻声说道:“那就谈刚才水中的事,数那愉快开心。”想到那阵水中的旖旎情景,丹俐脸色绯红哧哧笑起来…
早晨方明见到他俩时,笑着打趣道:“丹俐,你对齐宇一点都不心疼,一看他就是没睡好,白天的班咋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