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来也是越人多越胆大,這会没胆了?”
一下把红红的傲气激起来,盯着他说:“谁没胆了?你才没胆!你想干啥,说?!”
“啊呀好怕!你别吓方哥,方哥开个玩笑,别当真。”方明见红红坐起瞪着圆眼,装着有点怕地说。
红红看着方明露出的熊样,洋洋得意道:“我说的对吧?是你没胆嘛,你有胆我就让你看,想看那看那,敢不敢?”
方明看着红红挑逗的眼神,垂下了眼帘,可又忍不住小声说道:“啥敢不敢的,早看的不知多少回了。”
说的再低也让她听到了,红红马上撒娇耍赖地扑到他身上,小手捶打着他骂道:“你坏!大坏蛋!原来早偷看人家了,怪不得装着不敢看。”
一个香喷喷的娇躯偎在方明怀中,他真想大下其手,可想了想把她推开说道:“红妹,正经点,她们马上就回了。”
红红羞恼地骂他:“假正经,早就又看又摸了,你当人家傻子呀?”
“谁摸了,最多是看了看。”他底气不足地说。
红红嘻嘻道:“你没摸?跳舞没摸人家的腰?没摸人家的肩膀?刚才推人家你还趁机摸了一把,还假正经?”
方明装出生气地说:“小赖皮!這样也算摸?你若這么说,以后跟你绝对正正经经,连舞也不敢跟你再跳,玩笑也不能再开,你這么赖皮沾不得!”
红红见他生气,忙说:“人家不赖皮还不行?给你,先让你看看。”
她说完竟真得撩起背心,把一对丰挺圆满送到方明面前,方明看的有点发痴,他思量一只手大概只能握住一多半,从领口处看到的那能和這比呀,忍不住想伸上手,他先抬眼看红红,她正得意地窃笑呢。方明把头一扭说道:“不看!上当了。”
红红笑问:“咋上当了?”
“看完就想摸摸呀?”
“你摸呀!让你看还不让你摸?”
“不摸!摸完你说三道四。”
“讨厌!人家這样了你还埋怨,我真的和你恼呀!”
到這份上方明觉得再装下去就太小气了,伸手上去,手感太好了…。他稍稍过了手瘾,放下手后悔似地说道:“唉!还是不能摸。”
红红正感到了舒服,被他這一停手,气的瞪大圆眼问道:“你又咋了?”
方明摇头叹道:“不能再摸了,今摸了你,明天就想摸你耿姐,后天又想摸你雨姐。不行,太不像话了。”
红红听了咯咯娇笑道:“你们男人咋都這样?都是花心鬼,没一个好东西!”
方明看着她颤动的丰胸笑道:“正因为你们是好东西,我们男人才变成不是好东西,是你们的东西太好了,我们不变坏东西怎能得到好东西。”
红红笑得更厉害,也颤得更厉害,终于笑罢说道:“方哥,你还算半个好东西,到這时还忍得住。看你们那位大黑牙,一个大色狼,我一个人去要帐的时候总是动手动脚的,老婆那么漂亮了还不知足,真不是个好东西。”
方明听了脸热辣辣,解嘲道:“你這也是骂我吧?”
红红觉得说的有点不合适,因为晓敏姐也很漂亮,他肯定是联想了,忙把方明的脸揽在胸上说道:“方哥,你又想歪了,你又不去主动调戏人,再说晓敏姐不在你身边,你是个大好人,换一个人早对我们动手动脚了。方哥,你要真想和耿姐、雨姐她们也這样,我给你帮忙,怎么样?”
方明此时虽在温柔乡中,可也得回话:“不用你,你帮的都是倒忙。”
红红咯咯笑个不停,她這笑声成分很多,其中主要成分是方明上口下手弄痒她了。
听到门响,红红迅速整好衣裙跑到门口,一会就传来她的叫喊声:“方哥,麻将买回了,快来餐厅!”
玩了三圈牌,数方明手臭,一胡没开,别人都圈圈见胡,特别是思雨手气特顺,每圈都有自摸,這不,又让她自摸了,思雨高兴地拍拍手。看到方明牌不顺,红红都替他急了:“方哥這是咋了?一胡不开,這都三圈底了,真要坐空轿?”
方明瞪她一眼,心道:还说?這不怨你?难怪人们说玩牌前千万不要乱摸,会坏了手气,果真不假!
這时已整好牌,方明笑道:“人们说一个男人千万别和三个女人玩牌。”
耿艳梅好奇地问:“咋地?”
“三娘教子嘛!”
她们三一听就大笑起来。
方明却苦笑道:“你们看,這多典型,玩了三圈不是雨妹自摸就是我来点炮,纯粹当成炮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