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越来越颤也越来越软…
可能老狗撑不住了,猪头从她的身下钻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喘息着,脸上滑稽地布满渍液,抬手指了指床。她明白他的意思,可她不愿面对他,让他把满脸赃水再弄回到她的脸上,于是赤着下身迈步到了床边,弯腰伏爬在床上,厥起了两片白白的圆臀,她边等边回味刚才难以言状的快意,有了一种报仇雪恨的快感…
听到老狗突然死去的消息,她岂能不感到万分高兴?从此再也不担心还要不断地受他凌辱,第一次他对自己施之口水,第二次她报之以秽水,心里觉得扯平了,去成去不成市里倒无所谓,反正现在手头没有具体工作,上班不上班也没人过问,以后呆在市里逛一逛街啦,找人玩玩牌跳跳舞,日子过的不是也挺好?
老狗的丧事很快办了,去参加的人回来讲,场面很一般,没多少人参加,比起老狗以前父亲和岳母下世时,有着天地之别,没法相比。那时比這远多了,可去的人特别多,送得礼也多,很多人都像孝子样送到坟头,送葬的车排的从头看不到尾。
老狗這一死成了最近街谈巷议的主要话题,可很快跳出一个“非典”掺进了這个新话题,媒体的报道和道听途说的消息,让人们担惊受怕起来。
“非典”人们前些日子也听说了,报道主要发生在广东,那么远谁去在意,也没想到有那么严重。可等到北京的病例和死亡人数迅速增加时,上面也极度重视起来,国家通过新闻媒体如实地进行了相关报道,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特别是北京,已到了谈“非”色变,谈“热”色变的地步。這就打乱了方明准备回京探亲的计划,晓敏坚决不许方明回去,公共场所也尽量少去,让他买台笔记本电脑,利用视频在网上见面吧。
非典不仅打乱了方明的计划,同时也让李书记和齐宇拟定好的计划也不得不进行改动,因为防止“非典”的扩散和蔓延成为现时各级政府最主要和最重要的工作,其它一切工作都给它让路。
他们原来设想,第一,通过配干部下乡,帮扶各村认认真真把村民自治搞起来,因为這项工作在凤城县拖了好久,只在几个村搞了个样式,用来应付上级检查,而這次一定要真抓实干,不但先把农村的民主制度建起来,还要建的稳固,让民主制度实行农村包围城镇。
第二,通过這次下乡锻炼,从中发现一批好苗子,作为预备队伍,为以后为替换其他干部做准备。
上面這两条是齐宇已经道明的,再细细一想,這次活动搞好的话不仅是简单的上面两条好处,它的意义非常深远,能够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這也是李书记所说的一箭几雕。
他们分析了一下,现在凤城县的腐败问题最严重的就在各乡镇、各执法单位和各行业部门,过去国有企业曾是问题最严重的,可這几年多数已搞的垮掉,想腐也不好腐了,在他身上不必下太大功夫。各执法部门和行业单位的问题暂时不能主动去动,条件和时机都不成熟,那只有先从乡镇动手了。
這首先是因为现在的乡镇书记是一方土皇帝,可以一手遮天,想干啥干啥,农民怨声很大。二是因为乡镇书记都是通过控制和利用村支书,来达到他们愚弄农民和瞒骗上级的目的。只要切断村支书這一环,把权力交还给村民,就让乡镇书记和村支书之间难以勾结和为所欲为了。所以说只要村的民主制度稳固了,下一步在选举乡镇人大代表和大大主席时,就能换进健康新鲜的血液,同时再选举出农民信得过的乡镇长,县委和政府再对乡镇长予以特别支持,這就直逼乡镇书记,他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