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正颇为无耻自恋的想着,哥们儿还是有点儿水平地嘛,也有当领导的潜力嘛,一本正经训斥人的感觉果然好啊,怪不得世上的人都挤破头的想要升官”“”
考虑外,有实力果然就有底气啊
“那,那你也不能打人,打人就是犯法。”邱国硬着头皮憋出了这么一句话,他现在可不敢说什么查下去的话。
真要是查下去,结果是明摆着的。
“查,该负责任就得负责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也不例外。”马良摆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道:“打了人是我的错,但她骂人是引发冲突的原因,还有构陷他人,恶意报复,非法组织他人实施暴力行为,企图非法拘禁,用私刑逼供,又依仗权势,嗯,你们俩刚才进来后的言行态度,明显是在打压恐吓…
“我,我没有啊,都是她,邱阿姨她她让我这么做的。”保安吓的腿都软了,一下子瘫坐在地。
而邱国此时更是听着后背冷汗都流了下来。
常翰生急得额头生汗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遇到这么一位蛮横又明显招惹不起的主儿,他,他到底是谁啊?没见过华中市哪位领导的家属是这般模样啊。
“胡闹!”
门口传来一声呵斥。
马良撇撇嘴,起身微笑着走了过去,道:“老爷子,您怎么才来啊?”
只见卢祥安和派出所所长并肩走了进来,那位派出所所长更是满脸的讶异之色他见过马良和安冰泮,也知道这俩人有点儿来头上次就是市局局长何洪春的儿子何商几个电话打到了区分局,然后由分局的领导打来电话特别关照过的。
但这位所长却没想到今天却是卢老爷子亲自登门来为这今年轻人说情了。
卢老爷子就住在附近,派出所的人谁不知道他?
可从来没见过这位老爷子为谁的事儿亲自出面往小小的派出所里来过,而且就今天卢老爷子来,也只是说有个小朋友和人闹了点儿矛盾,进了派出所,他只走过来看看而已。
看看而引就算真的是为了来看看,派出所所长也不能不重视啊。
“臭小子,竟惹些事,在派出所里摆什么谱啊?胡闹!”卢祥安似有些生气般斥责马良,但其和蔼甚至还有些宠溺的表情神色,却是清晰的落在了室内所有人的眼中。
“妈这位是卢老先生…马良笑着介绍着。
李梅此时格外的诧异,只觉得这位卢老先生有些眼熟,似曾相识,但又不记得了,听着儿子介绍,也就赶紧起身客客气气的说道:“老先生您好您好。”
“你好。”卢祥安笑着点头。
邱国当然也认得卢祥安,听着卢祥安和那年轻人之间的对话,再看两人之间那般亲密的如同爷削俩的神色态度,又看着年轻人介绍他的母亲和卢祥安认识…邱国先是有些糊涂,随即一想就不寒而栗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似的。
很显然,卢老爷子和马良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而年轻人的母亲又和老爷子不认识。
难道,这今年轻人一家并非长居在华中市的只是长辈和卢祥安是故交?而卢祥安又亲自来到派出所
被卢祥安如此注重亲如子别般看待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显而易见啊
人家卢老爷子在外结识的,无不是家世显赫的大人物,人家的亲儿子又是省里的高官…,…
“卢,卢老先生。”耶国战战兢兢的上前,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的说道:“大概有些小误会,小误会。
“嗯,嗯?”卢祥安微笑着点点头,他不认得这个警察是谁,但对谁卢老爷子都是一副祥和的神色,和蔼的应声之后,便扭头对马良说道:“良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啊,这臭脾气也该改改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马良撇撇嘴,蹬鼻子上脸的说道:“我妈让人欺负了,对我来说那就是天大的事!不能作罢!”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该死,我道歉“…邸娥赶紧哭天抢地的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惊恐万状的向李梅和马良道着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改,这事儿都是我的错,跟别人没关系的,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以后真的不敢了,对不起,我给您跪下了…
到现在,邱娥可算是明白今天自己招惹的人,实在是大人物啊住在这附近,丈夫又是街道办的主任,她当然也知道卢祥安是什么人物。而且看着自己的弟弟都吓成那般模样,她这号本来就没什素质水准的人,当即就像个吓傻了的婆娘般六神无主,哭天抢地悲戚戚的哀求,求着求着还真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