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猖狂了,您要求的五十亿美金他不但不给,反而闹得让你们十分被动。”
我冷笑“这个放心,那五十亿他是出定了的,不过到时候可就不止五十亿了。”
“哈哈哈。”老小子又怪笑起来。
“你笑什么?”…
“哦,没没,老祖宗,我挂了,再见!”
“恩,再见。”
挂了金标的电话后,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今天下午学校里的课是上不了了。唉,还上什么课,今天都没听说陈思蓉去学校,如果再等几天她还没去的话,我这课也就没必要去上了。
…
西门车行地下室,光头和卷毛都带上了各自的钢盔。
光头看着卷毛的钢帽敲了敲,帽子立即发出了“当当”的声音“卷毛,你这什么打造的。”
“钢呗,绝对比你那破铜耐打。”卷毛得意地道。
“妈的,老子明天去打一个金的。”光头愤愤地道。
“这么有钱啊,打的时候顺便帮我打一个。”
两个家伙听到这声音猛地一怔,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回头,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肉麻的笑脸:“呵呵呵呵,寒哥,您老人家回来了。”
“恩,我回来了。”我冷冰冰地看着两个家伙头上的帽子“帽子不错,哪打的?”
“呃,就是附近的铁铺。呵呵,寒哥,您请坐。”
我不客气地坐到一张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斜着眼睛望向这两兔崽子。
两个家伙脸上一直保持着哈巴的笑。
“哎,你们这样笑不累吗?”
“累,哦,不累不累。呵呵!”
“哦,这样啊,那继续保持。”说着话,我懒得再理他们,抽出了一支烟“呵呵,寒哥,我给您点烟。”话落“啪”的一声,火苗烧了起来。
我抬起眼皮看了看,是金鸿文这小子。看来教育的效果不错啊,这么短时间里,这小子就懂事多了。
我点燃了烟,深吸一口后吐出一圈烟雾。
“鸿文啊,在这里这几天感觉怎么样?”我头仰向后,背靠在沙发上望着金鸿文道。
金鸿文犹豫了下后急忙笑着道:“呵呵,很好,很好。”
“呵呵,寒哥,你放心,跟着我他能不好吗?”光头献媚着朝我道。
“哦,怎么个好法?”
“你让他往西他绝对不敢往东,你让他让上天他绝对不敢入地。呵呵,寒哥,这都是我的功劳。”
“还有我也有功劳。”卷毛也急忙道。
我摆摆手“先别夸口,我试试看才知道。”
“好,您尽管试,保证绝无虚言。”光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笑,笑得很奸。
“鸿文,去拿两猪笼来。”我开始验货了。
金鸿文一听,撒腿就跑,以最快的速度拿来了两个猪笼。
“呵呵,寒哥,怎么样,听话吧。只是,您让他拿两猪笼干吗?”光头有些奇怪了。
我没理他,看了看猪笼,朝金鸿文继续道:“听说,这玩意你玩过,滋味如何?”
一听我这么问,金鸿文脸都白了“老,老大,我,我已经很听话了,别再装我进去。”
我摆手道:“我没有装你的意思,我今天是让你装人。”
“我装人?”金鸿文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了我“装谁?”
“没看见我身后两个笑得跟一猪头似的人吗?”
“啊。”金鸿文惊叫一声“啪啦”一下,腿软在了地上。接着软在地上的还有光头和卷毛这两兔崽子。
“寒哥,您,可别开这个玩笑。”
我笑,笑的很婬贱,笑得两家伙浑身发抖。
“光头、卷毛啊,听说今天这里很热闹啊,搞得一帮人受伤。差点这里都得被挤垮。”我继续微笑着。
两家伙一边一个,抱着我的腿呜咽“寒哥,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也是无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