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收拾那些老油子,光靠秦寿生的皮鞋恐怕不好用。“铃铃铃”电话响了,把秦寿生心中对邱燕的那点想法驱散了。
“给。”邱燕殷勤地拿过电话,递给了秦寿生。
“喂,谁啊?冯一真?啊,说。那人又来了?带货了,好,我马上过去。什么?还要找鉴定师过去?他还敢骗我不成?他敢骗我,老子捏下他的卵子下酒!”
秦寿生起身,随手摸摸一脸委屈的邱燕地脸蛋,吩咐道:“给董震打电话,叫他把车准备好,我要出去。”
正在女子洗浴中心力享受着牛奶浴的董雅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当时就恼了,皱眉说:“有完没完了!真以为希望市是他家开的?想收拾谁就收拾谁啊!啥,不关他的事情?那是啥事?偷东西?你等着!烦死了!”
穿过满是光**女人的浴池,董雅琴穿好衣服,气哼哼地出门,找人算账去了。
胜利街派出所所长张浩心情很不好,在那里嘟囔着,骂自己活该。
张浩的派出所接到报案,说有外宾的东西被偷了。
报案的人是一个长得和地豆子一样的老头,后边还跟着个翻译,嘴里叽哩哇啦地说了一通,翻译一翻译,弄得张浩一肚子气:“丢了一本书!你们也来报案?那掉了根毛,也要我帮着找吗?”
“哇啦哇啦…”
“麻生先生说,这本字帖是无价之宝,是明朝时地书法家祝允明地大作,要是找不回来,他就要向市政府和国务院投诉,投诉你们不作为。”
“妈的,该死地小鼻子。”
张浩心里大骂,脸上却是一副友好的笑容。他还真怕被小日本给投诉了。现在政府到处吸引外资,把老外当成长辈看待了,就怕人家不满意。弄得张浩有时也成了愤青,时常私下嘟囔着:咋又回到满清时代了?
张浩做出一副笑脸,帮着人家外宾立案,由于是外事,还上报局里,由局里处理。
罢给打完电话,就有人给派出所打来电话,说在派出所辖区的某处有人在交易文物。正巧。这人说的文物正是那个外宾自称丢失的东西。张浩也顾不得去想怎么这么巧,直接带人过去,把人给抓住了,带回了派出所。
这事涉及外宾,而当事人只抓住了一个,是个年轻人,正坐在奔驰车上。拿着据说是明朝祝枝山的墨笔在那里欣赏呢。
看见警察把车团团为主,年轻人愣了一下。也不慌张,也不反抗,就说了句“给老子下套,你们活够了”的话,和一个个子高大的司机打过招呼,跟着警察来到了派出所。
见这个年轻人的样子不像是普通人。张浩也不敢怠慢,一些不该说的话也不说了,严格按照程序问讯年轻人。
“姓名?”
“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姓名!”
“老实点!”这个小青年如此狂妄,一直沉稳地张浩发怒了,拍着桌子。狠狠地说“我现在行驶法律赋予我的权利,在向你问话,身为公民,你有义务回答我的问话。”
“我想,我也有权利通知自己的律师吧。在我的律师来到之前,我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张浩压住火气,摆摆手,示意青年请便。他长着一副火眼金睛。知道坐着奔驰车的年轻人不是一般人,而在冷静后,他也觉得这个案子也有些诡异:太巧了。事实上,这个案子牵涉到外宾,他本来应该交到局里的,但凑巧地是,刚接到报案,就得到了线索,逼着他一边上报。一边把当事人给抓了过来。他的心中有些后悔。应该等刑警队地人过来了,一起去抓。就不用掺和进来了。
“呵呵,可以,当然可以找律师。”张浩换了一副表情,任由秦寿生打电话,笑着说“这事有些奇怪,可你手里拿的,可是人家报案丢失的东西,我也没办法,你把事情说出来,要是误会的话,就没事了。”
“这算是诱供吗?”年轻人笑着说“我认识不少警察,对这些比较了解,你就不用对我施展了。这事古怪,不知道谁给我下套,还报了案,不知道是不是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