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咱老秦家来客人了。这大夏天的,也不能让人家热着了不是?大爷爷地里的瓜,你什么时候想摘,就过去摘,啊!不用客气,就当自己家的东西就行了。”
“这老头倒是热心肠。农村人就是好客啊!”不了解当年旧事的董雅琴,对秦大拿这样知大小,明是非的老头的第一印象不错。
郁闷地看看董雅琴,秦寿生苦笑着说:“要是我是在家种地地,你看看他会如何对我?走路时眼睛都不会斜视,直接当我不存在。”
“农村人热情好客,倒是真地,可确实有势利眼这一说。不过,现在的生子,可是享受不到这个待遇了。”单丽笑嘻嘻地说“在村里人眼里,生子已经超过了他们嫉妒地层次了,需要仰望了。”
“看来,世故在哪里都一样。在市里,别人需要仰望我,到了省里,我需要仰望别人。可到了北京,我连仰望一些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单丽知道董雅琴有力度,那是猜想,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一颤,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难道她是他的女儿?”
一瞬间,单丽的心中浮起了无数的念头,设想了很多能够借助董雅琴完成的愿望,以至于她看着鱼塘发愣起来。
“池塘边上笑声浓,二女娇羞遮艳容。夜半星稀思满月,水波如镜怪清风。轻拥单丽生婬念,环抱雅琴想纵情。借问世间奇女子,齐人我做可能行?”
“臭小子,你名字里带着禽兽两个字,就真把自己当成禽兽了!连我你也不想放过!欠揍是不!”
“雅琴姐,他就是个禽兽!见到女人就想上,而且是脱光了就上,根本不管人家的意愿。你说你是他姐,可他早把自己的姐给上了,孩子都生了!带你来,可能也是不怀好意。我估计,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女人他不能上,一个是他奶,一个是他妈。”
“你给我滚!今晚我和小丽在这里睡觉,你滚回自己的城堡吧。”
“就你们俩在这里睡觉?”嬉皮笑脸的秦寿生吓了一跳“拉倒吧。这里离村子那么远,你们俩自己在这里,我可不放心。别被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知道了。来把你俩给那个了,我可是吃大亏了,头上肯定是绿油油的。”
“呸!净说吓唬人的话,欠揍!”
话虽如此,董雅琴还是没说出赶秦寿生走的话了。酒吧里发生地事情,让她真正见识到一些胆大妄为之人的胆识,知道这些亡命之徒可是什么都敢做的。
“好了。一铺炕睡就一铺炕睡,可你得老实点,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地,动小丽也不行,我听着难受。你要是敢不老实,别怪我骟了你!”
看着董雅琴手中寒光闪闪的西瓜刀,秦寿生打了个哆嗦,本能地护住下体,躲得远远的。
想着秦寿生在自己身上施暴的场景,单丽的心就热了起来。身体燥热,脸也有些绯红。若不是在晚上,肯定会迷死世间的男子。
不习惯睡农村土炕的董雅琴。睡得迷迷糊糊地,一个翻身,突然惊醒。
发觉自己横躺在炕上,董雅琴哑然失笑,心说真是丢大人了,这么大的人。睡姿还这么难看,把内裤都露出来了,肯定会被那小子嘲笑的。
向边上一看,炕上一个人也没有。再看看外边,天还没亮。
“人呢?”董雅琴心中害怕起来,急忙穿好衣服,趴在门缝里向外边看。
“啊,啊!”熟悉的呻吟声隐约传入耳中,董雅琴呸了一声。轻声骂道:“小禽兽!一天也离不开女人。”
想回到炕上。董雅琴又不太愿意,不由自主地站在那里。听着那让她心里燥热的呻吟声。隐约间,她有些后悔:若是不把单丽叫来,让她回县里,只怕今晚在秦寿生身下呻吟的就不是单丽,而是她董雅琴了。
离过婚的女人,即使再保守,也不会在意什么贞洁。对和秦寿生发生**关系,董雅琴并不排斥,反而有些期待。其中,除了秦寿生从那个二昆手中救了她,让她保留了尊严的感激外,还有秦寿生俊朗的外表,阳刚的性格地吸引。
女子爱俏,本来就是世间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