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董罡不从法律上惩罚孙立,但给他的教训,肯定会比坐牢还让他难受地。生子,你记住,不从法律上惩罚孙立,是董罡在给别人,给自己派系的人看:我护着你们;私下里惩罚孙立,也是在表达一种意思:不要做超出我的忍受范围的事情。不然,孙立就是榜样。”
“当官真麻烦!幸亏我没当官。”
“呵呵。生子,你妈说的虽然不中听。但都是至理明言,你一定要记住。这对你在管理企业的时候很有好处。当然了,看你做的事情,都挺老到的,我们也就放心了。”
回去地车上,张翠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儿子好像感到妈妈的不高兴。用无辜地眼睛盯着爸爸。可爸爸也是委靡不振的样子,一点也不理会儿子的感觉。
“跪下!”一个搓板仍在秦寿生面前,吓了他一跳力啊!”“你跪不跪?你要敢不跪,我就抱着儿子跳楼!省得以后被你给吓死!”
“我跪,我跪还不行吗?”秦寿生屈辱地跪在搓板上,心中恶意地想着“等睡觉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以后还敢不敢做这种事情了?”
张翠拎着扫帚,站在秦寿生面前。恶狠狠地问。
“什么事情啊!哎,别打!再打我还手了!”
两人在屋里打成一团,结果把孩子给吓哭了。战斗便草草结束,秦寿生也被撵出了家门,成了流离失所的人。
这一阵子,秦寿生忙活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今天突然清闲下来,竟然感觉到恍如隔世。看着校园里的学生,本来应该是其中一员的他。竟然觉得这么地陌生,仿佛自己和他们是在两个世界。
“或许,我不该这样早就踏入社会,浪费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青春啊!”“嘿,大忙人,大老板,今儿怎么有空在学校里闲逛了?不会是看上了哪个女学生了吧?”
“咦,常盈,你没走啊!”站在秦寿生身前的女子娇小玲珑。正是从见到他后。就和他若即若离来往的常盈。家在南方的常盈,性子温婉。却非常大方,很有交际能力。大学四年,找了不少男朋友,但没听说过被谁得手了。偏偏那些男学生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为了她决斗的事情发生了好几回,见血的事件也发生了两回。
“没有,等毕业证呢。有着急的同学走了,也不怕毕业证被邮丢了。我不着急,正好在这里好好回味一下。四年的青春,四年地精彩,就这样结束了。”
见常盈一脸的感慨,秦寿生苦笑着说:“你还有四年的回忆保存在心里,可我呢?大学生活给我留下地,除了伤害,就是伤害。”
“走吧,陪我坐坐,四年来我唯一没有征服的小男人。”
常盈挽着秦寿生的胳膊,领着他向树荫下边走去。
“蚊子呢?怎么没看见她?你们俩一向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今儿怎么分开了?”
“闹掰了。”把脸枕在秦寿生的胳膊上,常盈叹息着说“昨晚喝散伙酒,喝大了,她借着酒意,把四年来对我的怨恨都发泄出来了。说我抢了她十几个男朋友,说我不是东西,要和我绝交。这死丫头,白长了那么大的个子,也不想想,那些混蛋,被我拿眼一飞,就甩了她,值得她喜欢吗?值得她为了他们跟我翻脸吗?”“有时候,善良未必能得到善意地对待的。常盈,每个人都有自尊。或许,你认为这样做是帮了文紫,可在她看来,这是对她的自尊的极大伤害。你想想,一个女人,本来追她的男朋友被自己的好友一个个抢走了,而好友只不过是在**这些男人,她会怎么想?”
“谁**他们了?我可是个姑娘家,没和男人做过那种事情!我只是戏弄他们罢了。啊!别!”想要发怒的常盈,突然呻吟起来,连声向秦寿生求饶“不要这样,我不能留在希望市,不想一生中总想着一个我得不到的男人。”
“有遗憾,才是完美的人生。”秦寿生坏笑着说“当年你不就想泡我吗?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完整地得到我,你地人生就没有遗憾了。”
“不要啊!”闭着眼睛地常盈,无力地抗拒着秦寿生对她的侵犯,却没有任何激烈地举动。或许。她想通过这最后的放荡来纪念四年的难忘时光。
常盈的**很精巧,甚至可以说小而丰满。此刻。这一对白白地玉兔在秦寿生的手下颤抖着,不时改变自己地形状。
“不要在这里,我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在树林里发生,不想让别人看见。”
“又一个外表开放,思想保守的女人。”秦寿生嘀咕着,只好松开了常盈,看着她在那里收拾衣服。
整理好衣服的常盈用嗔怒的眼神盯着秦寿生。回身就想走。
“今晚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了。”秦寿生揽住这个容貌姣好的江南女子地肩膀,搂着她,大摇大摆地向宿舍楼走去。
楼上,传来了一个估计应该是毕业生的男子沙哑的歌喉,伴着淡淡的吉他声,非常伤感:“
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