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挂了电话,安抚张欣几声,就悄悄走了。
“他要给我两百万?”抱着儿子的张欣,思索着两百万到手,自己该如何做。
在制葯厂是干不下去了,想着背后的窃窃私语,张欣就有些起鸡皮疙瘩,或许,领着孩子回老家,用这两百万养老是个不错地选择。
坐在望海台上,韩越如坐针毡。他迫切想见到那个让他难忘的女人,却又有些害怕看她的眼神。至今,他还记得,当年看了他的日记后质问他时叶菡绝望的眼神,那里充斥着让他陌生的情感,以至于他认为叶菡被魔鬼附体了。
“叶菡!”看见从一辆轿车中下来的女人,韩越的心中突然变得火热起来。曾经的日日夜夜,无尽地温存,难忘地温柔,都让他沉醉,也让他自责。
“不要叫我的名字,你不配!”叶菡冷冷地说“有屁快放!苞你在一起呆着时间长了,我怕会污了自己地心灵。”
“小涵,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该死,我是混蛋!”韩越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痛哭流涕地说“都怨我,我无能,从来就不敢违抗我爸爸的话。从小到大,他说什么,我要是有半点不同意,他就会打我。我不敢不听他的话啊!”“所以,他要睡你的女人,让你的女人帮你添一个弟弟,你也愿意!”叶大娘尖叫着说。“你这个窝囊废!在你父亲面前,不管你多胆小,多无能,我都能忍受。可是。你连父亲给自己戴了绿帽子都能忍受,你还是个人吗?你还有脸来见我,你为什么不去死!”
“叶菡,我该死。我早就该死了!求求你了,放过我爸爸吧!看在我俩地情分上,饶了我爸爸吧。你想我死,我去死好了。”
见韩越跪在地上,一脸的窝囊样子,已经心如死灰的叶大娘更加生气,冷冷地说:“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就放过你的那个死鬼爹。”
愣愣地站起来。韩越想到自己活的这不到三十年的岁月,觉得除了和两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光是快乐的,再没有什么美好的事情可以回忆了。印象中,除了呵斥,就是打骂,不知道什么是温馨。
韩越向着望海台边上的悬崖走去。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忏悔自己地软弱,还是在控诉父亲的霸道和蛮横。
发现韩越真有轻生的想法,叶菡心中一痛,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走到悬崖边,韩越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叶菡。眼睛中充满了留恋和抱歉:“菡菡。我爱你!”
一声菡菡,使得叶菡心中最深处的记忆突然涌现。急忙大喊一声:“别跳!”
韩越茫然地停止要跳跃地身形,万念俱灰的心中突然有了期望,惊喜地说:“菡菡,你原谅我了?”
“鬼才肯原谅你!”叶菡冷冷地说“你这样对我,我一辈子也不会放过你的。韩越,我要你一辈子在我身边赎罪,我要折磨你一辈子,让你记住自己犯下的罪孽。”
两人在这里搞得和生离死别一样,引得远处地几对情侣都向这边看来。
“菡菡,我愿意用一辈子向你赎罪!”韩越激动地说“我们出国吧,忘记曾经发生的事情,我们重新开始,好好过完下半辈子。”
“我…”没等叶菡说完,她突然惊愕地盯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竟然出现了一把尖刀的刀尖。
“不!”韩越惨呼一声,连滚带爬地向前跑去。他已经伤害过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没想到又在这里见证了再一次的伤害。更让他心痛的是,这次的伤害是因为他引来的。
一个一脸凶悍地男子把尖刀从叶菡身体中抽出,回身就向远处跑去。在他经过的道路上,虽然有人,却没人敢阻拦他。
这个男子,韩越有着很深的印象,知道他是父亲的一个说朋友不是朋友,说部下不是部下的知交。他只知道这个自己称呼为昆哥的人是个劳改犯,出来后就接受父亲地资助,过着安稳的生活。他来这里杀叶菡,是受谁的指使,韩越心中非常清楚。
“我知道,这个人不是你叫来的,是吧。”叶菡剧烈地喘息着,回光返照般地亢奋起来“你这个家伙胆子小,不敢杀人的。现在,我要死了,你满意了吧。混…蛋,我把自己的…一切都…都给了你,却换来…这。。这样的下场。可是,我。。我还是爱…”
叶菡头一歪,倒在哭得不**样的韩越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