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抢老子地树?带着人来干什么,想动我地人?活腻歪了!”
“我,我…”郝新元被吓得魂不附体,牙齿打颤,在嘴里咯咯作响,说不出话来了。他也混过,但不是真正的那种在道上混的人,属于半混不混的那种人,最怕这种一身杀气地混子。
看见郝新元吓的奶奶样子,青年很不屑,一伸手,把他扔到沟里去了,盯着那群小混子,冷冷地问:“胆子不小啊!耙和老子手下的一狗一熊动手,你们老大是谁?”
“我们老大?”混子们左右看看,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他们都是小混子,连老大都没拜过。
“大鸡、疯狗、三炮,说出一个和你有关系的,老子放过你们。不然的话,今儿你们就留在这儿吧。”
“我认识大鸡哥。”捂着脑袋的小刀灵机一动,小声说“我…。我是大鸡哥的小弟。”
“大鸡!”青年愣了,脸色一冷“大鸡的兄弟我都认识,怎么没见过你?小子,你要是敢骗我,老子整死你全家,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大哥,你不认识我就对了!我,我是大鸡哥小弟地小弟啊!”心里发虚地小刀强撑着,心说,回去了老子就跑路,把现在躲过去就行了。
“妈的,大鸡地兄弟?算了,看在大鸡的份上,我饶了你们。都滚吧!”
“你!”秦寿生指着也跟着溜走的郝新元说“你不能走!你留下,老子请你吃饭。”
“我!我不饿!”郝新元哭丧着脸说“大哥,大爷!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敢闹事了!你饶了我吧。”
“怎么,不给老子面子是吧。”秦寿生脸一沉,刘大憨一个上步,直接把郝新元给拎起来。
“我去我去!”郝新元急忙说“兄弟,你也是干建筑这一行的,大家都是同行,别这样!我哥是城建局局长郝新全…”
“靠,老弟,刚才你可是差点吓死哥哥了。”坐在饭店里,郝新元瞪着醉醺醺的眼睛,憋屈地说“我都差点尿裤子了。”
“老哥,是兄弟不对,兄弟向你赔罪了。来来来,喝了这一杯酒,兄弟送你个礼物,保你不再记恨兄弟半分。”
“啥礼物,啊!”郝新元嘴里流着哈喇子,看着门口站着几个風騒无比的女人,呆呆地说“这就是礼物。”
“大哥!”几个女人一声娇媚的呼唤,直接把郝新元的骨头给喊酥了。
“大妹子!”郝新元嘴里发出婬荡的喊声,直接把一个女子给搂在怀里了,手也不老实地动着。刚才,实在是吓坏了他。他迫切需要在女人身上发泄,让自己雄风再起。
“老哥,你忙。”秦寿生搂着一个小姐,坏笑着说“兄弟有事,先走了,到时候联系,啊!以后有啥事,别亲自动手,告诉兄弟,我帮你摆平。”
见郝新元有直接上马的想法,秦寿生很善解人意,带着部下就离开了,给郝新元留下自由的空间。
“呢,你的钱,好了,我还有事,以后再找你。”
“生哥,你咋这样呢!你摸也摸了,抱也抱了,把妹子的心思都吊起来了,现在,你又要走!嗯,你弄俺一下吧。求求你了!”在叶大娘的女人中,秦寿生的人气最高。不但因为他的人讲究,还因为他一直没有动过除了叶大娘以外的任何一个小姐。这让这帮小姐心中敬佩的同时,也多了很多的不忿:不信搞不定你。叶大娘的小姐们私下设了个赌局:谁能拉秦寿生上床,大家伙凑钱,给她买一台车。
只可惜,任凭这个小姐如何的腻歪,诱惑,秦寿生还是没上钩,扔给她两千块钱,把她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