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不及

到这么多钱,这小

实在没有,又怕挨打,就自己提

一个条件:从自己集了多年的邮票中拿几

给陈致远抵账。 陈致远其实也就是想敲个几十块钱拉倒,也没想到这家伙的胆

比蟑螂还小。他虽然不懂邮票,但也知

有的邮票是比较值钱的。怎么说能拿到值钱的东西也总比一无所得要

,于是就答应了他,第二天,这小

从家里拿了八

邮票给了陈致远,陈致远不知听谁说起赵启明对邮票是内行,就找到了他。 当时赵启明只是知

本校有陈致远这么个恶人,却从来没打过


,不过对方拿来的这几

邮票还是

好的,品相也不错。陈致远随便开了个三百块的价钱,赵启明心里估了一下,中国解放后发行的几乎所有邮票当前的市场价他心里都有个数,这八

票少说也值四百多。 于是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他又说了一番对方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比如哪张有油墨呀!什么地方因为保存的不好,有了霉斑呀,哪张票的角齿不全呀!把没有的事说得跟真的一样,唬得陈致远一愣一愣的,又没办法反驳他,最终两人以二百六成

。 两人谈好之后,赵启明先把邮票拿走了,他当时

袋里不是没有钱,只是不想让名声在外的陈致远知

,这年

心黑手狠的人比蚂蚁还多,先把东西拿到手倒是真的。 赵启明先货后款的理由是:东西还是先

给我,你不大懂行,万一把邮票的品相

坏了,价钱又要打折扣;平时上学不带这么多钱,而且都是一个学校的,你陈致远也不用怕我会跑了…陈致远想想也是,凭自己在学校的名气,还没有人敢拿自己开涮,于是就答应了他。 第二天二百六十块钱就依约

付了,陈致远看着手里的钱很是开心,而赵启明却一脸痛苦的表情,像是吃了天大的亏似的。 赵启明挑

了最好的一

:徐悲鸿的《奔

》留了下来,没等到周末就专门去了趟邮市,把剩下的七

作价二百四十块倒给了其他邮票贩

,其实这几

也都不错,但以赚钱为主要目标的赵启明不想占用自己有限的资金,只好忍痛割

了,即使这样,也等于是自己不

钱白得了一

价值二百块钱的《奔

》。 他很贪心,但有一

一直

得很好,那就是知

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贪,该贪多少… 沉浸在欣喜之中的赵启明脑

里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主意有

损,但不失为一条很好的生财之

。 他把计划考虑清楚,没过两天,就去

三(5)班找到了比自己

一届的陈致远,在扔给他100块钱之后,跟他挑明自己的想法。 “这一百块是那天你卖给我的邮票赚来的,还你,大家

个朋友!”赵启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似笑非笑,一直盯着陈致远的

睛,从对方见到钱的目光中,他知

,接下来他要说的事情,对面这家伙一定会很

兴趣。 陈致远有

迷糊了,

脑相对简单的他没想到这个赵启明会这么

,挣到手的钱还会还给自己。直到多年之后,他想起这事仍然

慨万千,毕竟那时的赵启明还是个不到十六岁的半大孩

,竟然对于合作产生的利益如此


,毫不在乎

前的得失,这始终都是他打心

里佩服赵启明的主要原因之一。 “你小

打什么主意?”陈致远当然也不傻,谁也不会闲得没事

把挣到手的钱又还给自己,肯定还有别的事。 “我有件事打算跟你合作,想不想听听?”赵启明骨

里对陈致远也有些害怕,毕竟对方乃是全校闻名的坏鸟,但他全面考虑过这件事,认为自己有把握把这个人乖乖的牵到自己的贼船上来。 “哦?你说…”陈致远很想搞清楚这个家伙在想些什么。 “这里人太多,咱们到

场上聊聊。”赵启明诚恳的说

。陈致远话愣了一下,这话听了耳熟,凭他这几年的经验,一般是准备跟人开打才会这么说话,他可不相信

前这个神秘兮兮的家伙。 “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了。老

没空陪你兜***!”他狐疑的盯着赵启明。 赵启明转脸看了看旁边两个不怀好意的男生“那咱们去走廊聊吧!我只是想跟你谈一件挣钱的事。”说着他走

了教室。 别人话说到这份上,陈致远也不肯在两个弟兄面前丢面

,跟在后面来到了走廊。那两个家伙也远远的看着这边的动静,一脸恶意。 “说吧!”陈致远有

不耐烦了。 “你上次卖给我的邮票从哪搞来的?”赵启明要是认真谈起事情来是不会理会对方是什么人的,这是他的娘胎里带

来的习惯,说不上是好还是坏。 “关你什么事?那是老

自己的不行吗!” 陈致远大声嚷了一句,虽然他心里有

发虚,但他还没把面前这家伙当回事,说着他

睛里便


了凶光。 “肯定不是你的!”赵启明断然说

“不过我只是有个主意想跟你商量,你用不着防着我。”他始终没躲开陈致远的目光,不是因为他不怕,而是因为他一心只想着挣钱的事,没顾得上害怕。 见陈致远没有答话,赵启明很简单地说

了他的想法:“给你邮票的人手里肯定不止这几

,我觉得要是你能把那个人剩下的邮票都


来,我去帮你卖,这样可以搞到不少钱。” 陈致远跟赵启明比起来,或许打架比他

多了,但论

生意和玩手段的

平,比赵启明低了可不止一个档次,上中学的时候,他只知

钱是拿来

的,却没想过该怎么挣,更是连一

经商的意识都没有,在这方面他基本上算是个白痴。 他听了这句话,愣了一会,赵启明还在继续说着他的想法:“我知

你在学校里的名声,不过我觉得你没有很好的利用它。咱们学校有不少人玩邮票,据我所知有些人是从小学就开始集了,要是你能把这些人的邮票搞到手,然后我去帮你卖了,保证你能有不少钱,而且不会让你吃亏。” 陈致远觉得自己对赵启明的想法越来越

兴趣了。 那是个港台歌曲在国内


鼎盛时期的年代,

劲的

行趋势横扫整个中国大陆,淹没了整整一代人。陈致远一直想买一台四声

的录音机,可那玩艺就是国产货也要五百多块。 自己的父亲多年前就扔下家跑得没影了,母亲在一家小企业上班,每月三百多块工资仅仅只够维持生活。他原打算自己想办法


,再让其他学生贡献一些凑凑数,可不知为什么,无论是通过什么方式搞来的钱,只要一到自己手里,很快就无影无踪。 几天前卖邮票搞来的二百六十块,昨天之前就一个

不剩了,也就是跟弟兄们去小酒馆吃了两顿,给了街上一位哥们五十块钱江湖救急,除此之外,陈致远实在想不起自己还

了些什么事。 他摸了摸

袋里刚刚拿到的一百块问

:“这么

对你有什么好

呢?” “我要一成的好

费。你不要以为我要的多,如果你自己去卖,随便被别人坑一把都不止亏两三成。”赵启明还是一脸的诚意,等着陈致远的答复。陈致远犹豫着,手里的这一百块钱完全可以说明问题,原以为二百六已经不少了,谁知

还是让人赚了一百。 他要是知

真正的价钱是四百多的话,八成要吐血吐到死,死之前再把赵启明打一顿… 事情的结果显而易见,钱这个东西,对于任何人都

有是很大的诱惑力,不同的只是量与质的分别而已。换句话说,你

价一百万别人可能死活不肯卖,或许

到一千万,想要的东西可能就归你了,不论是良心还是女人。 也有极少数的人能抵挡这

诱惑,而绝对多数的人是受不了的,陈致远就是其中一个。 其实赵启明的想法还有很多,从上次陈致远拿邮票卖给自己的时候,他就看

这是个比较容易糊

的家伙,而且他相信一件事:不论是任何行当,对于内行来说,外行基本上就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