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温柔的,渐渐狂热地辗转到唇瓣,攻略城池,什么时候开始,会觉得两颗心的贴近是那么美妙的事情,女人那般笨拙的主动唤醒的是他内心的饥渴,他几乎是边吻边抱着她到了床边,又吻倒在床上。
“以后有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嗯?”男人单手撑在床上,目光灼灼,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脸下滑,流连在她身前敏*感的顶端,满意地看着身下女人喘息未定的样子,他的手指又迅速下滑握住了她的手,直到感觉到手中的玉佩落到了他手中,舒梓乔才惊然。
“…”“这是什么?”贺一格眯了眯眼,嘴角勾着几分邪气的微笑“似乎不是萧奕博给你的那块,哪儿来的?”
舒梓乔的脸不争气地红了个透:“喂,贺一格,还给我!”
“这么宝贝?”贺一格眯了眯眼,拿着通透的玉翻看了一下,舒梓乔想从他手中抢过,却被他迅速压下身子,扣住了双手:“怎么上面好像有个‘博’字…这块玉,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舒梓乔咬了咬唇“是不是爷爷跟你说了什么?”
“你告诉我这玉是哪儿来的。”贺一格答非所问,俊脸又压低了几分,那灼热的视线扰乱着舒梓乔的神经。
“…”他轻咬着她的耳朵:“这块玉…带了身边多久?嗯?”
“…”“一直都在找这块玉的主人?…既然已经找到了,为什么不告诉他?”他摊开手心,将玉放到她眼前“为什么不早点让他知道?”
“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舒梓乔垂着眸子“这并不重要。”
“我承认,之前,我对你是…”贺一格清了清嗓子“可是我对你好之后,你为什么不说?不告诉我这块玉就是当年我送给你的?如果不是爷爷无意中说起,你是想要瞒我一辈子吗?”
“也不是承诺,也不是誓言,谈不上瞒或者不瞒。更何况,说了跟不说,有差别吗?”
“有。”男人正色道“至少,让我早点知道你的心意。”
“…”被人说中了心事一般,舒梓乔红着脸瞪大眼睛“我的心意?什么心意?”
贺一格唇角轻勾,在她耳边低语道:“前几天梓谦给我打了电话,好像跟我说这块玉的主人,就是他姐姐的心上人…他说,他常常看到姐姐会看着玉发呆,他还说,本来姐姐以为那个人就是萧奕博,结果不是,萧奕博一生气,就走了…”
“梓谦的心智那么小,他的话怎么能当真?”舒梓乔简直不敢跟他灼热的目光对视,只是男人偏偏恶劣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正色道“他的话不能相信,那你的话呢?”
“…”舒梓乔眨了眨眼,心跳失控“什么话?”
“那个对你有救命之恩的人…是不是你的心上人?都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但是舒梓乔,我要的不只是以身相许…还要以心相许。”
“…”舒梓乔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显然是认真的,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周围那么安静,彼此的心跳却是剧烈,许久,她才咬唇道“是…我是以心相许,可是贺一格…你呢?”
舒梓乔其实从来没有想过,会讨论这样的问题。她虽然想问,虽然想知道,但她也清楚,对于男人来说,那种内心的契合远没有身体重要,她不是不知道贺一格对她的好,可是有哪个女人能如此这般地确定,他就是爱上她了呢?
宠跟爱,还是不一样的。一个男人可以宠你,也可以不爱你。是宠还是爱,也许只有自己心底清楚吧?
又是安静。
这也许是个凝重的话题,至少在床上,一对从来没有谈论过这种话题的男女,提及起来不免尴尬。
提及到了爱情的层面,是不是会多出很多事情,也会限制很多自由?
她这个问题,是不是问错了?未来不知道在何方,又怎么提及这种关乎心灵的问题?
唇角一热,他的唇已经轻轻吻了上来:“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以心相许,还能对谁?”
舒梓乔还来不及消化他句子里的意思,他便挺身而入,舒梓乔尖叫一声握住了他的肩膀,贺一格邪气地勾唇,眸子深得简直能将人溺毙。
目光教缠,满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