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现形这件事,就很难以解释了。
赵安蒂会是什么反应,她会不会告诉别人,会不会干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我只有放低了声音,哀求燕少:“不要,你不能在别人面前现形,除非你和我解约之后,你爱找谁重新定契约是你的事。”
燕少继续冷笑,语带揶揄:“你放心,我就算和你解约,也不会找赵安蒂。大不了说清楚事情,杀人灭口就行了。我不信她魂飞魄散了,还可以找人嚼舌根。”
我看他泛着青色的脸,以及杀气一闪而逝的眼,知道他说的竟然是实话。
燕少拖我:“放开房门!我今晚上就给你一个准话!”
我摇头:“不,不要杀人。”
我还没有恨赵安蒂到要她死的地步。
如果燕少真的如他所说,带我去找赵安蒂,把事情都说明,除非回到赵安蒂的身边,就只有杀掉她灭口是最安全的了。
燕少紧紧拖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都要拉成一字马了。
他皱着眉,很没耐心也很暴戾地说:“快点!我没心情浪费时间。赶快找了她,战决。我回来还有正事要办!”
正事,什么正事?
我还想摇头,身后的房门大概是被我的脚跟碰到了,一下子关了过来。
“啊!”我的手就那样,被重重地夹了一下。
燕少已经放开了我,一把扑过去把门推开。
十指连心,我一瞬间痛得双眼黑。
燕少一下子抱住我,抓着我被夹肿的手指:“怎么样?痛吗?”
我没法点头,只顾着掉眼泪。这眼泪才叫是不能控制啊,纯生理反射。
燕少立刻把我抱起来,一脚踢着关了房门,他把我抱回去,却没有回被窝里。
窗边有一个单人沙躺椅,他坐上去,任由我缩在他怀里,然后给我的手指轻轻吹气。
我这人一般不喜欢喊疼,只喜欢吸气。
燕少一边吹,一边很安哄小声地说:“好了不痛了,不痛了,散了散了…”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更痛得火气大,我就很不好声气地喊道:“痛!”
可是燕少依然像是诓骗小孩一样对我碎碎念:“没有没有,没有了没有了…”
可能是因为他此刻的态度十分温柔,我心里又觉得好受了一些,我就哼哼唧唧地,边小声抽泣。
燕少吹了一会儿,问我:“要我下去给你买药吗?或者去餐厅找点薄荷什么的擦一下?”
我摇头,小声地:“你不能现形的。”
燕少听我这么说,就把我楼在怀里,很温柔地说:“没事的,短时间的,没人记得我的。”
我继续摇头,哼着,带着浓浓地鼻音:“不要。”
燕少把下巴放在我头顶上,回应我:“好,我不去。”
莫名其妙,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局面就改变了,变成了现在这么温馨贴心的模样。
这一切,都是用我可怜的手指换来的…
不过,我这人是小强体质,才没过儿一会儿,手指也没那么痛了。
燕少再关心我的时候,我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他不是特别痛了。
燕少就笑起来,他笑的时候,眼里好像装满了柔情的月光。他说:“林小莹,你诚实得特别可爱呢。”
我被他用这种语气和眼神一逗,脸也有点红了。
我就很不好语气的反问,我哪里可爱了。
燕少就说:“一般女人不是要装病装痛,来博取男人的同情和怜爱吗?只有你,好不容易被门夹一次,一点也不懂得利用这种优势呢?”
我心想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好不容易被门夹一次?
本姑娘魂都要被夹断了好么?
这不算取命就好了,算哪门子的优势?
我就白了燕少一眼,硬邦邦地回答:“我死不了!”
燕少好像根本没听到这么冲的话,他只是用双手抱着我的腰,非常柔声地说:“不过没关系。你装不装,我都疼你的。”
燕少愿意说出这种动听的情话,我原本是应该欢欣而娇羞地跪谢了才对。
不过我这人就是作死,我反而没好气地说:“有心情去疼赵小姐。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不过这会儿,燕少好像也不想和我争个子丑寅卯了。
似乎我被夹得那么惨,已经足够他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