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中。好在,邱晨的这些情绪不稳不是为了其他,不过是因为不敢确定自己身孕之事。这个容易,多找几名出色的妇科大夫诊一诊也就是了。
坐在车上,邱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仍旧纤细,倒是觉得胸部似乎隐隐有些涨鼓鼓的疼。她隐约记得,乳腺疾病也有可能引起内分泌失调,会不会是因此才让穆老头儿做出误判呢?
“夫人?可是觉得哪里不对?”陈氏在下手里伺候着,见邱晨如此,不由开口问道。
这会儿,邱晨哪里肯说出自己怀疑自己得了乳腺病,反正过会儿看了郎中,有没有事儿也就知道了。
于是笑笑道:“只是觉得今儿的胸衣紧了…”
陈氏微微睁大了些眼睛,随即欢喜起来,压低了声音道:“夫人,这可是好信儿,刚有了身子是这样呢!”
邱晨微微怔了怔,多少露出些讪然来。亏她刚刚还以为乳腺生了疾病,原来早孕乳腺也会有反应…好在陈氏没有怀疑,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怎么毫无所知。
点点头,邱晨讪笑道:“我只是觉得略紧了些,竟没想起来…”
其实,邱晨有孕,不但她自己疑惑,陈氏同样有些不放心。尽管穆老头儿医术高超,但这个好消息来的太突然,反而让人觉得不敢置信…所以,邱晨心里不踏实,以至于忽略了身体的变化,陈氏也觉得很正常,并没往心里去。
出来前,陈氏就打听好了几名擅妇科的郎中,这次出来,也不用耽搁,径直奔着这几家医馆过去。
第一家是普惠堂,一名老大夫须发皆白,清癯矍铄,颇让人信服的模样。
陈氏陪着邱晨进去,在专为女眷设的小厅里候了片刻,身穿一身青灰色长衫的老大夫才进来,略略问了几句,就示意邱晨诊脉。陈氏连忙拿出自己带来的小脉枕,邱晨将手腕搁上去,陈氏又拿了一块本色杭绸帕子盖了,那老大夫才伸手搭上来开始诊脉。
盏茶时分,换了手诊了,老大夫沉吟片刻,点点头道:“这位小娘子确是有了身孕,只是时日尚浅,脉象不显。…小娘子回家静养上一个月,再来复诊一次,就能查看胎像如何了。此时只能看出有孕,胎像什么的言之尚早。”
邱晨她们来就是为了确定是否怀孕,至于其他的,倒不怎么惦记,家里怎么说还有一位穆神医呢!
陈氏仍旧询问了注意事项饮食禁忌之类,老大夫所言与穆老头儿基本相符,有个别不同的也并不想冲,两人都放下心来,谢了老大夫,付了优厚的诊金辞了出来。
后边又去了两家,有一家与这位老大夫所言相似,另一家却说脉象不显,让邱晨过半个月再来。
尽管如此,邱晨心中的疑虑算是消了去,那位虽说没给确定是否怀孕,却也没说她身体有什么不对,她也就放了心。想必是时日太浅,有些大夫诊不真切不敢妄下判断,也属常理。
去了心事,主仆俩从医馆里出来,都觉心情畅快了好多。
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繁华热闹,邱晨甚至是生出一丝逛逛街的**来。既然有了孩子,那孩子的小裤子小袄也该准备起来了,还有生产要用到的酒精、消毒包、接生包裹孩子用的种种物品等…
陈氏也是一脸喜色,却不敢再耽搁,看着邱晨望着街上的行人出神,连忙笑着劝道:“夫人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奴婢们去买,您这会儿可要安心养胎了。这个时候可是半分也疏忽不得。”
邱晨也明白这个道理,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耍什么小性子,依依不舍地看了看街上的繁盛热闹,起步往马车上走去。
这次出门是秦礼亲自赶了车出来,见邱晨主仆出来,早就将马车赶到了医馆门口,摆了脚凳候着了。此时见邱晨过来,更加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马匹,伺候着邱晨上车。
眼看着邱晨在陈氏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坐好,秦礼暗暗舒了口气,拾起脚凳挂在车辕下,一抖马缰驱赶着马儿踏上归程。
这个医馆所在的位置颇为繁华,两边都是商铺,绸缎成衣脂粉杂货不一而足,琳琅满目,自然有好些个人来车往,热闹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