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听着手机那边的声音,那边很安静,隐隐有呼吸声,片刻祈言的声音响起。
“干什么?”很生硬难听。
“…”顾惜深呼吸,光听到祈言的声音,她就反感,心中就不舒服,就觉得恶心,她压下心中的情绪,深呼吸再吐出。
蒋溪伸出手挽住顾惜,李嫂面上没有什么变化。
“干什么?顾惜,说话,你打电话来干什么,打了又不说话,在干什么?”没有听到顾惜的声音,祈言很不耐烦。
“祈言。”
顾惜听到祈言的声音,她再次吐出一口气。
“顾惜,做什么?”
祈言的声音更阴沉。
“祈言。”
顾惜又呼了一口气,终于不再那么恶心难受了,她平下声音和气息:“祈言你真是不要脸,你还有周涛,你们是不是一对,是不是同性恋,你骗我!”
“你们明明是同性恋,明明是一对,却还找我结婚,骗我结婚,让我嫁给你,你骗婚,你们怎么这么无耻,这么可恨,明明是情人,却要装成好友兄弟,瞒过所有人,让人以为你们是好朋友,然后天天在一起,装得跟平常人一样,明明就在一起,还让别人觉得是自己的错,你们把我当傻子骗,既然是同性恋就不要结婚,结什么婚。”
顾惜恨恨的又道。
“顾惜,你说什么?你说谁是同性恋?你有没有搞错?”
祈言大惊失色,显然吓到了,声音带着不敢相信,还有震惊,惊慌。
“我说什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忘了你和周涛指责我质问我的时候说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发生了,那么就一定会有人知道,或早或晚总会有人发现,你和周涛的关系,你们既然做了就会有知道,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了,蒋溪看到了,亲眼看到你们接吻,你们可是男人,两个男人,你们居然接吻,恶不恶心,你们居然是同性恋,你们相爱就不要出来祸害其它人,好好在一起就好了,偏还要相亲,和我结婚,我不知道你是同性恋,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能就不能,还撒谎说会好,以后会好,从来不知道你们这样无耻,还生孩子,我和叶森的事,你和周涛竟还有脸上门来找我。”
顾惜听到了他话中的惊慌,还不承认。
“你让我做了最可悲的同妻,还不知所以,我还以为我哪里错,还愧疚,还痛苦,我和叶森是不对,你们呢?”
顾惜喘了一口气,冷笑。
“你在哪里,我要和你离婚,要是你不离,我就去告你。”
喘一口气,顾惜冷声道。
“顾惜,你——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在做梦吗?你疯了吗?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是不是病了?”
祈言声音微颤,更惊慌。
“我说的是事实,你不承认也没关系。”顾惜死咬住唇:“我没病,也没毛病,我好好的,更没做梦,你才病了,得了变态的病,不然怎么会和男人一起!”
“顾惜,你住嘴。”祈言气极败坏,不等顾惜说完打断。
“你为什么要住嘴。”顾惜勾唇。
“你胡说八道。”祈言大声道。
“我没有,你自己心理有数,心理清楚明白。”顾惜还是扬唇。
“我说了,住嘴,不要再胡说了,你知道什么,什么也不知道,你知道什么是同性恋吗,两个男人好一点,就是同性恋?”祈言再次打断顾惜的话。
“你还是不承认是吧。”
“我不是,我承认什么。”
“好,你就死撑吧,我不知道同性恋是什么,我知道,你还想糊弄我,还想骗我,你们怎么能明明是同性恋还找女人,骗女人,骗得人家死去活来,最后人家知道还死撑。”
“顾惜,你给我住嘴,住嘴,你血口喷人,你胡说,我好好的,怎么可能是同性恋,还有周涛,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是兄弟,不是你说的同性恋,gay,我们是正常人,是异性恋,你不要没话找话说,蒋溪看到什么?她一定是看错了,她胡说,蒋溪在哪里,我要和她对质,她在哪里看到的?我和周涛怎么可能像你说的,你这个女人不要想着向我们身上泼脏水,以为这样你就没错了?你错还是错,你要告就去告,我们清清白白,你想离婚,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和你离婚,她便宜你?”
祈言惊慌又生气的大声喝问顾惜。
“蒋溪在周涛住处下面看到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