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痛呼。顾惜愣了下,这一下清醒了不少,听清了他的话,她摇了摇,眼晴太涩太困太累太想睡,她强撑着。
睁开了眼。
顾惜愣愣的睁开,她的身上有一个俯身着,捂着鼻子在揉,眉头紧皱,脸色阴沉,看起来很吓人。
她张嘴。
叶森!
他在干什么?
他的鼻子怎么了,他的样子?
她想到自己刚才听到的痛呼还有话,还有之前身上被弄得发痒发闷的感觉,想到自己用力推的动作。
她意识到什么,脸色变了下,她觉得危险,缩起身体,很想他看不到她,很想跑开。
“我的鼻子差点被你砸出血了,你想你老公死是不是,小东西,小可恶,一点也不温柔,枉费我侍侯你舒舒服服的。”
叶森见顾惜睁开眼,恨恨的道。
直盯着她。
这小东西真大力,他不过是看她睡得跟头猪一样,逗逗她,心里发痒想亲一亲,疼疼她,她现在又不能!
不过过过手瘾眼瘾,讨点好处,他侍侯她,她也得有点回报。
真没料到她会撞到他鼻子,也是刚好!
他是又爱又恨。
顾惜看到叶森更阴沉的脸,她哪里知道他想什么,她还有点迷茫,心一又是一吓,忙道:“谁叫你压在我身上,如果你不压在我身上,我也不会。”她看着叶森的鼻子,不会真伤了吧?
她把叶森伤了,他不会打击报复吧,从来她都没把他伤过,这还是第一次,她也是没有想到。
他以前也在她睡着的时候骚扰过她,可他也没伤到,这次!
谁叫他要骚扰她,不然也不会伤到他鼻子。
顾惜有些担心,有些害怕。
“我侍侯得你舒舒服服的,给点甜头也不行?我的小乖乖,你可真是,下次再这样,我直接把你就地解决了。”
叶森又按了按鼻子,皱眉凝着她,半晌,他松开手,往顾惜身上一扑,咬住她的唇,手伸到她身上。
然后又去解她衣服。
竟一直弄到后半夜也没放开顾惜,又亲又摸,又咬又啃,在她全身下滑动亲吻,亲得顾惜受不了。
她要睡觉,困得要死累得要死,可无论怎么说他都不放开。
只亲着,也不说话。
她没有办法,只能求饶,提醒他她月事正来,他却还是像没听到一样,直到迷迷糊糊就在顾惜觉得她快被叶森折腾死,叶森紧抱着她粗喘着说道:“你月事来了,不折腾你了,睡吧,真是可惜,要是没有来月事多好,只能看只能摸,不能吃,女人怎么要来那东西,我的乖宝宝,什么时候才会好呀,那东西什么时候才没有,可要给我好好吃一顿!”
顾惜气绝。
他还知道她月事来了?折腾她这么久,不让她睡,累得她快死了,现在才叫她睡。
还可惜。
要是月事没来多好,女人怎么会有这东西,什么时候才会好,要是没有多好,他真是说得出。
她宁可天天来月事。
让他想碰也碰不到。
顾惜什么也不想说,别开头,转开身体。
只是再怎么转还是在他的怀里。
叶森把顾惜死抱在怀里,把她的动作扣住:“其实月事来了也可以做,也没有人说不能做,我还没试过呢,以前听人说过,这个时候做很滑很软,要不我们试一次?”
他抵在她耳朵吹着热气。
说着她恶心的话,邪魅风流恶劣的声音叫她再次气绝,挑逗着她的神经。
“去死!不要再和我说话,我恶心!你他妈的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