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雒神看着面前的这一汪清水,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一边淡笑着自言自语道:“呵呵,很久没来这里锻炼了,也不知道这次进去后,自己还能不能受的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了?不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到了后来竟然会让我上瘾,难道我有被虐待的变态心理倾向?”嘴里自言自语中,把衣服放在前面通道里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这可是在第一次自己无意识的破坏山洞时把不小心把自己的衣服要毁坏掉后得来的教训;他来到池水边上,双腿微屈,然后从岸上微微跳起,一个扎猛跳进了池水中,在水面上溅起一圈雪白清澈的狼花。
刚跃入水中,一股彻骨的寒流顿时包裹住了他的全身,熟悉的森冷恐怖的寒气争先恐后的顺着毛孔钻了进去,马上侵入五脏六腑,疯狂搅动着他的内脏,犹如千万虫子肆意撕咬着他的骨髓,精神上仿佛在经受着九幽地狱阴火的不断煎熬,池水把自己毁灭性的一面充分发挥了出来,雒神的手脚在一瞬间就被冻的麻木不堪,全身寒毛直立,鸡皮疙瘩暴起无数,难以想象的剧烈痛楚不断袭向他的大脑神经,他紧咬牙关苦苦忍耐着,脸色也开始变的苍白起来,过的一会,脸色转为青色,雒神连紧咬的牙关都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起来,牙齿相碰“咯咯”作响,这时丹田内至阳至刚的殛神真气仿佛感觉到了主人的危机般,开始自己从丹田中窜入经脉,迅速的在全身上下来回往复,不断穿行,并散发出本身的热量去对抗已经侵入身体的至阴至冷的寒气,一时之间,雒神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刚刚好受了一些,于是他连忙催动体内的真气以更快的速度在经脉中穿梭起来,堪堪抵挡着冻入骨髓的冰寒森冷的至阴之气,但是,即使他的比火还要炽热几分的殛神真气再怎么快速运转,还是完全抵抗不住冰冷寒气的缓慢入侵,而且随着雒神的至阳真气的抵挡,仿佛是阴阳相吸的缘故吧,那至阴之气来势更加的汹涌狂猛起来,让雒神很是大吃一惊;就这样,他体内的殛神真气在抵抗寒气的时候,也在不断的消耗着,而那森冷的寒气更是步步为营,逐渐侵占了全身,并把殛神真气给慢慢消解并压制回丹田内,雒神的脸色开始变成青白色,又过了一会,变成青紫色,嘴唇给冻的完全发紫,再过了一会后,他的脸色完全变的紫青色,而嘴唇则变成了紫黑色。
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仿佛是几分钟,又好象是一个世纪,殛神真气也完全被压制回丹田,并被寒气消磨的没剩多少了,唯留下丹田中心处一个小小的炽热气点在犹如大海般汹涌而来的铺天盖地的寒气中苦苦支撑着,它就像一个希望的火种,虽然感觉上好象下一刻就会被无穷无尽的寒气给吞噬掉,但是过了一会后,它还是那样摇摇欲坠,怎么也不肯熄灭,奇怪之极。终于,雒神再也忍受不了那奇寒彻骨犹如刮骨剥皮般的痛楚“吼…!”一声凄厉的长吼自他的口中发出,直震的整个山洞都在抖动,连池水的水面吼声在山壁上来回反射折回形成的回音嗡嗡作响,不时的有一些不牢固的石块从壁顶上掉了下来,声音顺着山洞传了出去,挡在洞口的巨石也清晰可见的抖动了几下,通过被堵洞口的空隙处传出的那声巨吼几乎微不可闻的散发在外界的空气里;如果这时有人的旁边,肯定可以听到这声吼叫的。而雒神在大吼过后,迅速猛吞一口池水,然后如利箭般基射而出那个水池落在岸上;这次,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发狂似的在石洞里乱打乱撞,而是凭着丹田处的那一点殛神真气所保留的一点理智,让他匆忙在山洞里打起了“大海狂歌”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