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影响力的私人博物馆,不过仅凭自己的那些个物件,显然是不可能的。
庄睿早就有整合一些私人收藏家藏品的想法,不过具体操作起来比较复杂,庄睿现在仅仅是停留在构想阶段,不过见到张永珍之后,脑子里的想法却是渐渐成形了。
庄睿现在是这么想的,只要对方愿意拿出自己的藏品参展,物件的所有权还是对方的,自己和其签订合同,展出一年或者两年后,将物品归还原主,并且支付一些费用。
当然,如果对方拿出的藏品远远大于自己的展览藏品,庄睿也不介意将博物馆的收成分大部分给对方的,不过股份就算了,涉及到馆内藏品的所有权,股份是很难分配的。
至于博物馆是否内赚钱,庄睿现在心里也没底,反正他是做好了亏损的准备,就目前来说,好像除了马先生的博物馆,能勉强支付一些博物馆的日常开支费用之外,还没听说哪家私人博物馆有盈利的。
…
“对不起,先生…”
庄睿正在那里低头沉思的时候,拍卖已经继续进行了,而一个中年人,走到了庄睿的身边,打断了他的思路。
“你是?”
庄睿微微皱起了眉头,刚想出一点关于博物馆日后的展问题,就被人给打断了,那心情很是难受。
“我叫乔治,是巴黎拍卖行的律师,受到此次拍卖会组委方的委托,对庄先生您提出警告,请您不要在拍卖场所布有关于政治倾向和不真实的言论,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我们将会请您离场。
另外关于历史的真相,那都是已经埋没在时间里了,先生您没有证据说这些东西,是从您的国家掠夺出来的…”
随着乔治的说话,庄睿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本来拍下这幅画时所说的话,在很大程度上是不想有人和他竞价,但是现在乔治所说的话,彻底激怒了庄睿。
庄睿自问自己并不是一个愤青,在国家利益与私人利益之间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庄睿说不准就会选择私人利益。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受到挑衅可以忍下去,一个人的忍耐,也是有底线的,而乔治的的话,就已经出了庄睿可以忍受的底线。
“对不起,我想,如果我违反了贵国的法律,你可以起诉我,如果没有的话,我将认为你的这番话,是对我的威胁,我不知道一个知名的跨国拍卖行,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哦…不,庄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治现面前的这个中国人。和自己认知里的中国人有点儿不同,他原本认为自己出警告之后,对方会很谦逊的接受,但是没有想到,这年轻人的性格如此暴烈,居然当炒到庄睿的家庭关系之后,理查德的身子重重的坐回到了沙上,他们拍卖行在中国也有分支机构,自然知道这份传真纸上的家庭关系,代表着什么养的背景。
别看他们的势力遍及世界上各个达国家,但是再借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对庄睿动粗的。
所以理查德只能把怒火泄到杰弗森的头上了,毕竟刚才是杰弗森要求律师去警告下庄睿的,理查德当时也觉得很应该,毕竟庄睿横插一脚的行为,让他们的利益受到了损失。
当然,现在理查德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
庄睿的突然爆,不仅让拍卖会不知所措,就是参加拍卖会的众多买家,也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呆呆的看着站在前面的庄睿。
“先生们,女士们,就在刚才,一位自称是这家拍卖行的律师,对我出了警告,说我说了不真实的事情,他的意思就是说,我刚才拍到的那幅画,不是像我所说的,是从中国1d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