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好漂亮…”若盈由衷地称赞，从没想到有人的眸会有比朝更绚丽的彩。

“…我以为，你只有十二岁…”

瞥见她脏的衣袖，他眸底闪过一丝厌恶，甩袖就要离开。

“咦？”若盈疑惑地了“你的眸…”

“不必，”皇甫酃星眸微阖。如果知他的真正份，刚才那张不服气的脸，清澈明亮的眸再也见不到了罢…

从小，当若盈不开心的时候，总寻个无人角落，好好大哭一场。

硕长的影，宽大的黑袍，如墨的长发随风飘扬。

“…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不经意瞥向若盈后蓄势待发的炎，如若刚才她的回答和其他人一样，现在已经首异了…

走近河边，竟发现一人早已立在那。

察觉到背后的脚步声，他回首，似是被惊扰而不满地皱了皱眉，神情有些不悦。幽邃的双眸望向若盈，微微眯起。

黑袍男垂眸笑“你不知吗？在临国，金瞳是妖孽的证据，是鬼的化…”

尚未看清黑袍男的动作，两名蒙面人的颅已飞离，他们惊恐地看着自己与躯分离。一侧的青衣人也解决了，默然地扫向地上的三名蒙面人，神情冷漠。

“你还要躲到何时？”

第一次来河边洗刷，便上此月下的夜景。波光粼粼中，淡淡的月华，朦胧飘渺，远的灵山秀，静谧悠远。此时此景，轻柔地安抚着她，让她逐渐平静下来…

若盈犹记得那日，斐然哥哥的音容笑貌仿佛仍旧在前。他每次战前依依不舍的神，那血的战袍，以及手染血腥而无尽的自责。

“哥哥…”

心，仿佛被撕裂开来，疼痛得把一直隐忍的泪了来，无声地落。

“我生之时，娘亲难产而死；第二年，临国大旱，病死饿死之人不计其数；七岁时，父亲暴毙…这样的我，你不觉得是妖孽吗？”他似笑非笑地问。

忽然，林中闪五名蒙面人，杀气扑面而来。

若盈脚步一顿“我才不要再来！”

若盈这才惊觉脸上的泪珠，忙伸手胡地拭了几下，袖霎时变得灰黑。担心有人认她的容貌，毕竟她与斐然哥哥十分神似，故若盈每日清早都用灰抹脸，稍微遮掩一下。

“盈儿，在战场上，本没有对错。”还记得，斐然哥哥当时笑得苦涩“临国几次犯我幽国国境，错了吗？幽国也曾兵侵占邻国，就没错吗？临国杀了成千上万的幽国将士，难幽国就不曾让临国边境血成河？”

抬首看向黑袍男，倨傲的神，淡漠的神，如黑夜般的墨眸…

“胡说八！”若盈忿然打断。

“小家伙，明晚我在这里等你！”

夜般的黑眸，闪耀着淡淡的金，让人移不开视线…

黑袍男掏丝帕，拭完手中不知何时现的剑，随手把丝帕弃于蒙面人的尸首上，望向他们的神如同审视蝼蚁般，不屑一顾。

若盈瞪了他一“什么小家伙，我已经十四岁了！”

寒光一闪，一青衣人现，一招挡下了五人的攻势。

“…你是第一个说它漂亮的人。”

五人一退，相视，三人立刻围住青衣人，两人掠向一旁气定神闲的墨袍男！

若盈这才慢吞吞地从树后挪了来，避开地上的尸，小心翼翼地走近黑袍男。

“主，明日让那人去主营侍候吗？”

若盈一惊，扫了一知不是明叔派来的人，连忙躲树影里，静观其变。

他眉一挑，看着前只到他肩膀，大的军服空，异常瘦小的若盈。

十四？

若盈低下“我娘亲也是难产去世的，爹说，娘亲很我们，所以才会拼尽命生下我们…天灾**，怎能都算到你上。那为何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时，不说是你的功劳？”

若盈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空无一才想起，来之前已把哥哥的佩剑取下。那青衣人被两蒙面人缠住，她只能睁睁地看着蒙面人扑向状似手无寸铁的黑袍男！

他嗤笑一声“果然，他们开始耐不住了呢…”

待她的影远去，炎恭敬地问。“那些蒙面人的幕后指使之人？”

斐然哥哥，若盈会代替你，保护兰姨，保护袁家村的族人…

黑袍男明显一愣，角勾起。

光下，红的战袍鲜艳夺目，却似是淌着无声的哀伤。

“嗯，为什么？”

沉默了片刻，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眸底金光闪耀，光溢彩。

心里更觉沉闷，站起，缓缓往河边走去。

温柔的哥哥，善良的哥哥，同时生，无时无刻不在一起的哥哥，总是牵着她的手，安总是哭喊要娘亲的她，不在了，真的不在了…

若盈怒了，剐了他一，转跑开。

“盈儿，我讨厌上战场，厌恶手上沾满鲜血。却不得不挥剑杀敌，只因，我想保护你，保护兰姨，保护我们的袁家村…”

五人一言不发，执剑跃向黑袍男。

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