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继续解释道:“盖尔和芮的接吻,是对假女权的一个绝妙讽刺。”
原著这么写的:
【芮第一次亲吻男人的时候,其实对方并不是一个男人,而是盖尔扮成的“男人”随着这个吻渐渐深入,扮成男人的盖尔把芮推倒在树荫底下的一片松针上,舌头深深地伸进芮的嘴里。芮发现自己吸吮着想象中这个男人的舌头,直到她尝到早晨喝的咖啡还有雪茄烟的味道。口水从她唇间流到下巴上。她睁开眼,然后微笑起来。继续扮男人的盖尔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亲吻着她的脖子,低声地喃喃。芮说:“就这样!我就要这样!”就在这样的嬉笑之中,她们练习了三个季度,一有独处的机会,就撅起嘴唇做准备。她们轮流扮演男人,轮流在上面和下面,一个哼着声争取,一个叹着气接受。芮第一次亲吻一个真正的男孩儿时,他的嘴唇软软的,羞怯地贴在她的嘴唇上,干干地一动不动,直到最后她不得不开了口:“舌头,甜心,舌头。”结果这个她叫作甜心的男孩儿转过头说了声:“恶心!”】
什么是真的男女差异?什么是假的男女差异?假女权往往混淆、无视、否定它们的存在。
整本书,芮和盖尔虽然都是异性恋,却表现出一种同性恋的亲密。首先女生就会表现得那样,天知道她们怎么想的,但她们能手牵手的一起去玩,而两个男生再怎么死党也不会手牵手的一起去玩,如果不小心碰到了,还得来个严正声明“伙计,相信我,那是无意的。”但两个女生好起来,可以拉手,可以抱着睡觉,亲嘴就为了好玩和训练。
“没有,没有这回事。”极端女权主义者不会承认这些差异“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我们谈着女权!不想谈?那谈谈为什么你一把年纪还和你妈妈住在一起。”一不小心,话题就被她们转移了,真气人。
芮和盖尔的亲密表现是一种男女差异,也是一个隐喻,在假女权的眼中是没有男生的,男人都是渣滓,那找个女生谈恋爱过日子去吧,却又不行,不是那种感觉。只要是异性恋,男生离不开女生,女生也离不开男生,这个事实都要被假女权去扭曲。
女生和男生有些“差异”是性别歧视,是假的,应该被推翻的;有些差异则是真的,应该被继续承认和直视的,那样大家都活得更轻松。只是通常被假女权所道德绑架,什么都要推翻,恨不得女生也是男生。
所以这段真是把假女权讽刺得爆炸,芮和盖尔假扮男人,那时她们都没有觉醒真女权,只是假女权的假男人和女权方式“有时候就哼着声争取,有时候就叹着气接受”,在同性之间互相嬉笑和崇拜,亲着的是女人,想着的却还是男人。结果来真的了,要和男生接吻了,假扮惯了男生的芮就被嫌弃,因为通常“甜心”应该是男的叫女的,就连这个假女权都要争。是的,很多假女权主义者就是“恶心”
你们知道,我打过女人,也被女人打过,有趣的是我打女人的那次,很多女权组织跳出来说“该死的叶惟,你个暴力渣子,连女人都打,你怎么能打女人,就算她往你脸上扔了一陀屎,你也不能动她一下,因为她是女人。”我被女人打的那次,那些女权组织又跳出来了‘艾玛宝贝,打得好!冲冲冲,继续打!打死他!肯定是他的错,肯定!”
无论如何,除了男女差异,这段还有又是女权面对现实的脆弱、假女权面对现实的荒谬。那么女权的盖尔就因为一个不入流的弗洛伊德-朗安,她的力量、她的人生可以因此全部完蛋。
这是女性的一个由来已久的情况,为什么?这很复杂。
是时候说说gail的另一个含义了,欢快的、放荡的,词源是gay,同性恋者,她和芮,还有,假女权、失败女权似乎唯一承认的‘女性是高贵的,男性是下贱的,配得上女性的只有女性’,转头被人搞大肚子。
但是这些内容。”
叶惟看着听得入神的艾丽丝,说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在一部电影里全部表达出来,也许行,也许不行,在剪辑室才能知道答案,现在先把素材拍好。”
“没问题。”艾丽西卡点点头“我想吻珍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