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多多多少次？像个他的小丑！我拿到个该死的金球奖，她连一条祝福短信都不发给我，有趣吗！？”

只是这一次，顾乔不是很有信心，这次真的不同于以往，惟面对的不只有情难关，还有名利、膨胀、诱惑、成年困惑…

叶惟冷着脸，顾乔又斥：“我从来没说你谈恋不好，但你要认真对待！妈妈不会溺你，你如果是不负责任的生活态度，你

“莉莉？我就不知为什么总有人跟我说起莉莉，关她什么事了？她在乎吗？！人家是菲尔-柯林斯的女儿，也是一个优秀漂亮的女孩，不是等你摘不摘的麦穗，别傻了！”

“妮娜怎么样？”顾乔问“我问过米拉，前几天，妮娜哭了一天！今天？我不清楚今天，大概对你失望透了吧。”

“那莉莉怎么样？”顾乔又问。

她看着儿变得沉默，讲：“苏格拉底让柏拉图去麦田里摘一株最大最好的麦穗，只准摘一次，而且只能一直往前走。过了很久，柏拉图回来了，他什么都没有摘到，空手而归！因为他看到一株好的，却继续往前走，看到另一株了，又往前走，越走越觉得其它麦穗都比不上之前的，最后才发现原来最好的早已错过。苏格拉底说，这就是情。”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叶惟无奈的靠向沙发背。

“哈哈哈，好一个！”叶惟大笑地抬起手掌，要和老爸来一记击掌，老爸犹豫着。

什么都不同了？顾乔锐的抓住了这句话，当妈妈的哪会不了解儿，惟一旦责怪自己，就会陷危险的境地，别人说什么都没用，要靠他自己想明白缓过来。

“你不想错过的话，你可以趁早走回去。”顾乔温柔的说“只要你愿意走回去，在那株麦穗没有被别人摘走之前，你都还有机会。这也是情，同样是人生。你意识到错误，不是应该固执地持错误，你该努力让错误过去，让正确回来。”

叶惟继续闲话般谈论这些叶家饭桌话题之一：“另一方面太了。有时候我更喜苏格拉底、柏拉图他们，他们比东方哲学家更肤浅、更局限、更蠢，但他们更人类。孔？他是圣人。但我们只是普通人。”

“有分别吗？”顾乔走了两步，不愿放弃劝教：“柏拉图说神恋，孔说思无邪，芬，有分别吗？我知你年轻，年轻人会受荷尔蒙影响，可是如果你已经遇到神上的伴侣，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地抓着就对了。”

顾乔早就知要怎么应对，安他是没用的，骂他、放任他，甚至放弃他，一另类的信任，他自己会好。他说拍电影，她让他拍电影，他说去加拿大，她让他去加拿大，他说搬去，她让他搬去…

“不是我，我遇到最好的，就抓着，才有了你，饭。”叶浩既是帮腔也是自保。

叶惟吼了一通，站起要走，看看沉默的两人，脸庞面无表情“对不起，妈妈，爸爸，我永远你们，但你们知我不是妈宝、爸宝，我要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这些事不是生意，没什么好商量的，让我走吧。”

气氛有僵，叶浩说了句不合时宜的笑话：“你当然了，苏格拉底队长。”

叶惟伸手搂着父亲的肩膀，像他们是志同合者，笑：“还有，孔夫死了几千年了。现在是21世纪，你们知，曰‘时哉时哉！’现在就是现在，时代不同了，什么都不同了。我们得与世界的时、与自己的时都俱。我的解读好吗，对吗？”

苏格拉底（socrates），足球队（soccer-team）。

“你别说话。”顾乔看了看老公，又望回儿“你想谈西方哲学？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么是情，苏格拉底怎么说的？”

如果他说“什么都不同了”，已经最危险的境况。

叶惟的笑容渐去，耸耸肩：“谁是足球队？我是孔的大粉丝。”

他起了气，握着双拳。

惟走到一个大的人生分岔。

“现在是什么？人生理大会吗？我怎么错了？”叶惟笑了一声“我没有劈！我和艾米-罗森都单，怎么就错了？”

“你们知，有时候我不喜东方的哲学，太透彻了。”

“她甩了我，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叶惟突然激动的大声“妮娜什么都哭！兴也哭，伤心也哭，这次她哭是因为兴我终于不烦她了！你们以为你们儿是什么，非他不可先生吗！？他只是个亚裔男生！别搞笑了。”

她第一次觉到，儿有可能会变成一个他们家不会喜的人，再也变不回来，或者当他变好，已经是很多年之后。

叶浩拨开肩膀上儿的手，往反方向挪了挪，表明不是同一阵线的态度。

谈起这些汉学，他想说什么都很难，因为他的汉学功底不行，当然比不过就学东亚语言和文化的妻，也比不过自小受母亲教育的儿，惟几岁大就在学《论语》，结果…

“我不你说真话还是气话。”顾乔怒起了神情“你可以这样，我有我的态度，叶惟，我对你非常失望！”

“惟，听你妈妈的。”叶浩说。

乎，曰：‘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