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云儿觉得她与别人不同的并不是姿色上胜人一等,而是心灵手巧,脑袋里想的东西与别人不同,我想七弟中意她想是在这方面倒多些。”
“哦,你倒说来听听,怎么个心灵手巧法?她又是弄出了什么新巧东西?”风擎日来了兴趣。
云平便将小桃开了几家吃食铺子,和一家酒楼的事情简单的说了,又将小桃做的几样别家没有的点心说了几样儿,又指着桌上跳棋介绍了一番,最后笑道:
“皇上不知道,这小桃的脑袋里象是装满了奇妙的点子,她还会变魔术,云儿刚见她的时候,被她哄得一愣一愣的,看得她象个仙女似的手里会出东西,后来她才讲了其中奥秘,有趣得紧哪。我家小叔萧十一也和她交情不错,那间迎客来的酒楼便是她二人合伙出资开的,如今这京城里的达官贵人没有人不知道这迎客来的大名的,那酒楼里的菜品新奇也就罢了,而且每三天便有一次宾客互动的节目,比如下棋啦,猜谜啦,赢的客人可以在饭费上打折扣,还可以得到酒楼送出的餐券和礼品,如今那里天天晚上客满为患,门口排除等座位的人多了去了。连我爹都去过几回呢,回来直夸赞有趣。”
风擎日越听越有趣,恨不得马上把这个乐小桃召来亲上看上一看才好,便笑问道:“她一个民间的丫头,居然如此聪慧过人,莫不是你们偏着宣儿,把这女孩儿给夸上天了罢?”
云平郡主笑道:“我们哪敢欺瞒皇上,李妃娘娘也是见过小桃的,记得她还画了两副素描画献与了娘娘呢,不如就让娘娘取出来,皇上一看就明白云儿所言非虚了。”
风擎日听到此处,便忙命李妃取来画像来看,待得一看那两副画像上栩栩如生的李妃面貌时,连这位见多识广的皇帝也不由得心下暗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绘画的技法,所用的笔也不是毛笔,而象是用炭画出来的,虽是黑白两色,但是那画像上李妃的容貌就象是印在了上面一般,就连神情也是捕捉的准确而灵动。
“这....这是那丫头画的.....”风擎日有些不相信,刚才听云平丫头说这乐小桃不是家中经商的么,怎么看这画像倒象个画师似的。
云平郡主瞧着皇上惊喜的眼神,心道有门儿了,便在一旁吹风儿道:“当然,她还给我画过一套四季图,背景都四季美景,人物却是画的侄女儿,连萧威也连夸她一双妙手呢。”
风擎日看着画像点点头道:“若这丫头是个男子,倒也够格儿到宫里做个画师了,可惜....”
云平郡主马上接口道:“皇上说的是呀,正是因着她是个女子,所以空有这一手好画技却无法展示于天下,只得给我们这些亲朋好友们画几张画像罢了,皇上不知道,她起先发家时的银子,便是给京城里有名的绣局锦绣坊画绣样子攒下来的,说起来,那开锦绣坊的嬷嬷还是当年伺候李妃娘娘的人呢。”
李妃一听,忙道:“哦,可是那程嬷嬷?”
云平郡主点头称是,李妃恍然大悟道:“这程嬷嬷离宫已有年头儿,我只知她在京城开了一家绣坊,却不知原来小桃那丫头原来和她也有渊源,真是缘分....”
风擎日听着她们说话,慢慢放下手里的画像,正色对云平郡主道:“云儿,这个乐小桃可许了人家么?”
“未曾,若是许了,七弟哪能来求皇上赐婚呢。我瞧着她和七弟倒是情投意合的...”
风擎日顿了顿,道:“若听你们这样说来,这丫头倒是个文武全才了,只是她身份未免低了些,只是个平民女子,若是韶然国的平遥王配了个平民家的丫头做王妃,怕是不太般配....”
李妃和云平郡主心里同时一动,但又不敢在这时候多说什么,两个人都是垂了头听着,心里却是怦怦乱跳,只怕风擎日一句话将话说死了,再无转寰的余地。
风擎日心里转过数道念头,在李妃和云平郡主的担心中终于开口说道:“老七的婚事先放放罢,你们不知道,半月前吴相曾跟朕求过,说他家女儿已至花嫁之年,求我给赐一门好亲事。我瞧着他虽嘴上那样说,但是其实是想要一位皇子来做女婿,那天他话里说外尽是夸老七才干出众,品性过人,想来是瞧上老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