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提出来,明着暗着逼迫的结果。因此,雍容也想趁此时机一探水师的根底,看看他实力大增之后,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至少刚才那一条黑色的长绫就让雍容心中颇多警戒,急于弄得更加清楚一些。也省得日后,真要有那么一天,双方反目动起手来,吃了不明情况的亏。
果然不出雍容所料,那水师眼见四方巨神急急围攻过来,自己却是一时半会无法挣开桎梏,暴怒之余终是激起满腔凶性,人虽还被那白练死死缠住,却是再不理会,口中只是一声浩浩荡荡如大洋起潮般地疯狂嘶吼,自他身体之中便是又冲出了那一条曾经将大梵天王打落云头地黑色长绫。
这一道长绫显然已和水师本命相通,不用时收于体内滋养祭炼,一旦运将出来便是黑蒙蒙的一道烟气,聚散离合间,竟是瞬间穿过了身外白练地空间禁锢,迎风一展,瞬时现出千百丈长短。遮天蔽日地绫旗模样。而这绫旗招展虚空之上,也不见任何动静便是凌空里,啪啪啪啪啪!鞭子一般接连响出五声巨响。好似晴天霹雳,又似炸雷入耳,五道黑漆漆的长绫挥舞虚空,连带着卷住水师的白练,朝着前方猛扑过来地大梵天和西方广目天王,东方持国天王,以及北方多闻天王就是狠狠的抽了下去。
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
水师情急发怒。驾驭本命长绫,接连抽击,直打得天空中四方元气动荡如潮水升降,掀起道道如小山般的风潮恶狼,有那天地元气首当其冲之下,被这长绫当头一抽,登时分解于无形,展现出如同混沌初开时地水风火混成一潭混乱不堪的模样。瞬间绽放出来的七彩华光就仿佛极光般绚丽,浑似道道彩练当空飞舞。气象万千,动人心神。
而似是水师长绫这般的本命至宝,威力大则大亦,却是每一运用都要耗费海量的元气,如黑色长绫这般地宝物等级,若是寻常真仙来用上一次两次,怕也都要帘真元散尽。骨软筋酥。无力驾驭。雍容本就是法宝方面地大行家,一眼望去自然瞧得真切。眼见水师一口气抽打五下,心头也是大大下了一跳,只道这水师当真是实力大增,连这等级别的宝物都能被他炼成本命法宝,还一下连抽五记,法力之深厚当真还要胜过自己一筹。好在自己也有昆仑镜和七杀化血魔刀在手,真要打起来,却也并不惧怕,只是看那黑色绫旗如此威力,当也绝非无名之物,说不定就是洪荒上古的哪一件不世出的灵宝,日后和他交手,这东西却要万万当心才是。
水师绫旗当头击下,每一长绫都有千百万钧的大力附着其上,足以崩山断海,决裂大地,而那几大神祗当中也只有方才大梵天一人曾经真切的领教了这宝物的威力,他虽乃一介化身,没有智慧,但刚刚吃了一个大亏,深切的教训之下还是让他本能地知道这绫旗不能硬接。当下间,众人一拥而上,除了大梵天王极不甘心怒吼着倒退出去闪了开来之后,正面的三大天王皆是不躲不闪各自舞动手中地法宝兵刃,朝那绫旗硬顶了上去,而那自始至终都缠住水师的诡异白练更是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呆立不动生生抗下这惊天动地的一击。
一瞬间,几乎是同时响起五声巨响,汇成一道轰鸣,整个天地都剧烈的颤抖起来,以几大神祗为中心的战场向外急速蔓延,几百道黑森森长不知多远的巨大裂缝,几乎将天空撕裂成碎片,好在这撞击之势一触即止,极乐园中又有佛陀禁法禁制虚空,远比任何空间都要坚固,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大面积地空间破碎,稍倾之后,一阵狂风舞动,岌岌可危地虚空又自恢复平静。
水师这一番出手,大梵天愤而后退,首当其冲就是亲如一体的三大天王,这几尊天王原是战将出身,摒弃一身神通不算,个个都有浑身地武艺,眼见几道绫旗当头抽下来,登时一个晃动双鞭,一个舞动噼啪,一个撑起宝伞,迎头抵住。
这三大天王中西方广目天王,手中的碧玉琵琶,上有四弦,能分别操纵地、水、风、火无边大力,那风乃是黑风,风内有万千金戈,若逢着此风,四肢立成齑粉,若论火,空中金蛇搅绞,遍地一块黑烟,烟掩人目,烈火烧人,无人可挡。只可惜这宝贝到底不是真品,投射而来,威力不知降了几何,才一架住那一道绫旗,广目天王就是感到大大不妙,正欲运转神通弹奏琵琶鼓动地水风火之力御敌,却不防那黑色绫旗快如风火,不等他有所动作,一股沛然莫御的无边大力一下就将他三五百丈高下的巨大身躯,凌空抽了出去,浑似一颗高速飞行的洲际导弹,瞬间飞出百里之外,一头扎进了滔滔洪水之中,溅起半天高的大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