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问起来。
花父这时已经把陈言害怕个透了他弱弱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昨天晚上有一个人给这里的地址我说我女儿在这里。所以我今天就来了。”
“有没有看清楚那个人。来干什么?”陈言手上的力度还是忍不住加大了一点。
“没看清楚。想问我女儿要钱。”花父勉强地说出一句话来。
“师傅~~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花月晴也找到楼顶来了。而且她见到自已师傅用手挟着自已爸爸她马上惊叫起来。
刚才花父来找她要钱的时候她还是偷偷地回去问婉儿借的没想到一出来就不见花父所以花月晴才找到楼顶来的。没想到一上来就看到这一幕。
“师傅你先放开我爸爸再说吧。我爸他很难受啊。”花月晴见到自已的爸爸满脸通红呼吸困难的样子她马上求起情来。
她明白陈言这样做也是为自已出口气而已。可毕竟那么多年的父女感情怎能叫她不心痛呢?
有这么听话的女儿却有这样垃圾的家长。陈言真替花月晴难受。不过徒弟都求情了他只有放手。放手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朝花父的肚子上狠狠来了一拳。
“哎呀~~”花父马上痛苦地叫起来。
“爸~~你没事吧。”花月晴跑上来扶着花父问候起来。
陈言只是轻叹一声恨铁不成钢啊。正如自已师傅说过的在学习服装设计的过程中背负太多的感情的话心一定散了而这门技术也根本学不好了。那时候也正是陈言对这个世界绝望的时候遇上了他的师傅。
“女儿你跟我回家吧。回家摆地摊赚钱都好不要跟这种师傅了。一点工资都没有的。”休息过来的花父又不害怕陈言地劝说花月晴起来。
是时候让花月晴做出决定的时候了要不这块玉雕出来以后只能是中品而陈言要求的是上上之品。
“花月晴你听着。下面有二条路任你选择。一:跟你这个没用的老爸回去摆一辈子的地摊。二:跟他断绝父女关系潜心跟我学东西。你有权利选择你自已的人生的。是一辈子做个地摊妹还是成就你的梦想。你自已好好想吧。”陈言说完后就离开楼顶。
“师傅~~”花月晴想叫停陈言已经来不及了。可她的泪水却忍不住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如珍珠一般。
她知道陈言对他很好可现在一下子下来陈言却要她跟爸爸断绝父女关系。她做不出来毕竟血浓于水。可叫她放弃她一直的理想她更做不到。自从她接触到陈言以后她才明白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服装设计才明白到什么叫梦想离现实已经不远了。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父亲已经将自已买给陈言了。
一时难对选择的花月晴泪水却流个不停下来。
“你得意个什么?”花父见陈言走远后又得意地叫嚷直起来而且还一拉着花月晴说道:“女儿跟爸回家。别跟这个这么冷血无情的师傅。动不动就叫别人断绝父女关系的。跟爸回家继续摆你的地摊赚钱去。不用理会这种人了。爸我近期的手气好得很我相信很快就可以赢回大把的钱的。到时我们有好日子过你就不再用摆地摊了。”
“呜~~爸~你还想着赌啊。呜~~呜~~”哭着坐在地下的花月晴听到自已父亲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不jin又绝望多一点了。看来师傅曾给对她说得对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花父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啦~~男人不赌不知时运好嘛。更何况大赌养家小赌怡情嘛。女儿我刚才叫你去拿的钱呢?带来没有~给爸爸今晚去赌几场。一定赢回来。”花父说完就马上伸手向花月晴。
坐在地上的花月晴马上退缩几下她把口袋里跟婉儿借的钱捂得实实的。这次她真的绝望了到这种时候父亲还是想着赌和钱。心里根本没有这个女儿。她的泪水像决堤洪水一样流了下来。直接在脸上冲出两条泪痕。
心碎的绝望花月晴却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一样看着花父居然止住了泪水。她擦干泪水慢慢地站起来望着花父用哽咽的声音说道:“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吧了。以后你别来找我了。”
花月晴说完后又忍不住哭着冲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