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开,别碰我们姐弟。”
“让开,你这个**,你勾引我家阿远,你把他还给我。”红姨突然疯狂地冲到冷餐桌前,拿起餐刀狠狠地朝林玉婷刺去。
众人都发出一声惊叫,吓得呆住了。
还是黄昏反应快,一侧身挡在林玉婷身前。
疯子的力气好大,只见一道银光,胸口火辣辣地一痛。黄昏大骇,微微闪了一下,右手前探,正好拧住红姨的手腕。
的餐刀不快,加上黄昏闪躲及时,只不过给黄昏造成了很小的伤害。但刀子前端的锯齿将他胸肌的皮肤撕下了一小块。疼得难受,血染红了衬衫。
二人就这样相互纠缠,眼看事态无法控制。很多人都开始摸电话,准备报警。
“不许报警,都把电话放下。”杨之远带着一群人走进来,声如雷,气似虹。
大厅里安静下来。杨家当家人的威势在这一刻尽显无遗。
疯子还在拼命地刺黄昏。
黄昏现在感觉手酥脚软,只见那把刀子在自己胸腹之间晃来晃去,心中大叫倒霉,却又无计可施。
杨之远跨步上前,一把推开黄昏,挡在疯女人目前。大喝:“林红药,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好,我就在你目前,想杀就杀我。”
黄昏惊呆了。不会吧!红姨…红姨居然是…
更令他惊奇的事情还在后面。
红姨停下了,手一松,刀子掉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杨之远“你是谁,你是谁,我又是谁?”
杨之远向林玉婷招了招手:“过来,见见我的前妻,你的母亲。”
“啊!”大厅里一百多人都发出惊叹声。
林玉婷惨白着脸不说话,只是摇摇头。
“姐姐”林玉浩“哇!”地一声哭出声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孤儿吗?怎么出现个母亲了?”
杨之远看了看林玉浩,摇摇头,轻蔑地说:“没用的东西,我还考虑过接你回杨家,让你认祖归宗的。今日一看,你和你大哥一样是一个废物。”声音深沉而缓慢,却有说不出的冰冷。
杨正在一旁说不出的尴尬,亢声顶撞:“父亲,我不是废物。我也没有这样的野种弟弟。”
杨之远摆摆头,走上前去,柔声道:“红药,你不该,不该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背叛我。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而且,你还带走了我的儿女,剥夺了我第一次做父亲的感觉。知道吗,这是男人的第一次,以后就没有那种感情了。我知道你还活着,可我不会原谅你。”
红姨还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站在那里拖着长长的口水。
“其实,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好。一个人既然不能为亲人做些什么,还不如死去。”杨之远叹气。
黄昏突然大怒:“老杨头,你说什么屁话。她可是你的妻子。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你就没有责任。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也没有兴趣了解。好吧,我现在将她还给你了。还有,如果你真是林玉婷和林玉浩的父亲,请你给他们父爱。如果一个人没有正常的家庭,他的人生就是有缺失的。是用什么东西都弥补不了的。”
“别说了。黄昏,我和玉浩是孤儿,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林玉婷突然恢复了冷静,一把拉过躲在自己身后哭泣的林玉浩大喝:“你现在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人,拿出你的男子气概来。把眼泪擦干,胸膛挺起来。”
“可是可是,姐姐,可是…”
“没有可是。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姐姐,没有其他亲人。”
“很好很好!”杨之远满眼都是欣赏:“不愧我的种。”
“住口!杨先生,既然你以前没有来找我们姐弟,还请你不要对我们的生活造成困绕。”
“喂!你们在说什么,红姨怎么办?”黄昏气极。
“我不认识这个人。”杨之远说。
“我也不认识这个人。”林玉婷说。
“妈妈,妈妈!”林玉浩大声哭泣:“爸爸,爸爸。”
黄昏傻了眼。
一个记者上前,问:“黄昏先生,这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或者我可以这么问,杨先生的前妻和你是什么关系?”
“对呀对呀!”其他记者都哄叫:“杨先生,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黄昏恶向胆边生,加上胸口疼得厉害,更是无法忍受,大喝:“去你妈的!”
“什么?”那个提问的记者呆住了。
“胶卷给我。”黄昏一把拖过他的相机就往地上摔:“我叫你拍,去拍你妈好了。”这么一个夜晚真是让人疯狂,黄昏血液里的疯子基因暴动了,燃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