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的生存情境
发,突
的一
就是承认人类活动包括理解活动在内的有限
和与此相连的历史
。海氏早期不断
调此在的有限
,后期则不断
调存在的历史
。维氏不大喜
反复使用“有限
”这样的概念,但在他对逻辑主义的批评里突
阐发了人类认识的有限
--不是作为一
缺陷,而是作为认识的必要条件。行为都自成一统。而语言却贯穿在所有这些活动之中,几乎从不停止。我们单独学习走路,但我们无法那样来学习语言;语言必须作为其它活动的一
分得到发展。”[4]我说“逻辑主义”而不说“传统逻辑”因为维氏并不是在逻辑框架内发现了传统逻辑里有一些错误。他关注的不是逻辑
系在构造上是否完备,而是逻辑主义者从认识论上赋予逻辑像上帝的认识那样一
绝对必然
和绝对正确
。“思想被一个光
环绕。…逻辑,思想的本质,表现着一
秩序,世界的先验秩序;即世界和思想必定共同
有的
可能
的秩序。但这
秩序似乎必定是最最简单的。它先于一切经验,必定贯穿一切经验;它自己却不可沾染任何经验的浑浊或不确--它倒必定是最纯粹的晶
。”(PU,97节)难
“我无法偷走你的牙疼”不是对现实的某
必然关系的描述,而只是一些语法规定吗?难
生长和青
不是现实地联系在一起而只是在语法上联系在一起吗?为什么我偷不走你的牙痛却可以分担你的痛苦?我们要问的却是:我们把什么叫
“牙痛”而把什么叫
“痛苦”我们为什么把这些叫
“生长”把这些叫
“青
”?这些诚然不是逻辑意义上的语法问题;它们是哲学语法问题,就是说,是语词和存在的基本关系问题。生长的确属于青
;也就是说“青
”就语法而论和“生长”联系在一起。我们把这些而不是那些叫
“青
”这不是随随便便叫的。我们就不把金属的
度叫
“青
”我们的语言应和着存在的无声之音。“本质[5]表达在语法里。”(PU,371节)Logik这个词来源于希腊词logein,说;不合逻辑就是不合我们的说法,就是违背了语法,从而语言就在空转。据海氏考证,在希腊早期,logos及其动词形式logein既意指“说”又意指“让某
东西现
”这两个
义又完全混而为一。就原初情形考虑,任何言说都是让某
东西现
,而任何让某
东西现
的活动也都包
了言说。维氏大概没下过这份考证功夫,但就事论事,他恰恰也提
“说就是让人看”不合事实,相当于:给我看了一样假东西;不合逻辑,相当于:什么都没给我看,说了等于没说。这样的语句,是另一
意义上的“错误”:它合乎教科书上的语法而不合乎真实的语法,它貌似句
而其实不然,就像乔姆斯基编造的那个例
“绿
的想法疯狂沉睡”我们
不明白它说的是什么,我们无法设想它所“描述”的事态。至于像“每个
块都与它的周界正好吻合”“我无法偷走你的牙疼”或“青
意味着生长”这样的句
,时常引起逻辑学家的疑惑。它们不大像是逻辑命题,但若说它们是经验命题,它们却似乎必然为真永恒为真。在维氏看来“每个
块都与它的周界正好吻合”无非是多多少少经过特殊化了的同一律。“我无法偷走你的牙疼”是“必然真理”是因为“不是一件可以搬动的东西”属于“牙疼”的语法,限制着“牙疼”这一用语的使用方式,而“偷走牙疼”这类说法则违背了我们的语法。如果“牙疼”不仅指称一
觉,同时也指称扎在牙龈上的细刺,那么我们就可以设法偷走一个人的牙疼了。但这
词源考据有什么意思呢?拿“语法”代替“逻辑”用“让人看”代替“说”不就是换个说法吗?“换了个说法”这个说法,有时有贬义:不
你叫它什么名字,玫瑰依旧是玫瑰。事情还是那么回事情,只是说法不同而已。如果天下的事情都是孤立的,那么怎么改换说法都没有意思。然而说之为让人看,就在于说让事情在不同的联系里显现。从一个角度看不见的,从另外一个角度就可能看见,从一个角度看不清的,从另外一个角度就可能看清。“语法”和“逻辑”涵盖的,并不相等。但即使两者重叠之
,说是语法还是逻辑,仍可能十分不同。维氏当然不否认有合乎逻辑不合乎逻辑之别。张三今年二十李四今年十八,这话可能对可能错。是对是错,要到派
所查了
本才知
。如果说错,那是事实
错了。但张三今年二十李四今年十八,所以李四比张三岁数大,这就不合逻辑。或者,不
他们到底多大,只要听到说张三比李四岁数大同时李四又比张三岁数大,我们就知
说话的人犯了逻辑错误。我们不须查
本就知
错了,再怎么查也查不
它对来。海氏通常以“命名”为题来讨论语词和存在的关系。不过他说的“命名”不是一端有一个现成的对象,另一端有一个词,我们用诸如贴标签之类的方式把语词和事
联系起来。命名拢集
,使
在与它
的关联中显现,从而
有意义。因此,命名不是建立一个对象和一个语词之间的联系。命名建立的是一个语词在语言整
中的位置,这又是说,建立一
在世界中的位置。而一
只有在世界中有一个位维氏通常不像海氏那样用某个词
括一整
思考,为此甚至不惜改变这个词的通常意义;但他的“语法”却不是语法教科书里的“语法”而是概括维氏建设
思想的主导词。批判逻辑主义,海维二人一样
烈。这
批判所提示的
路呢?不谋而合,海氏恰也是用“语法”这个词来提示的:要真正了解语言,就要“把语法从逻辑里解放
来”(SZ,165页)。不过“语法”不是海德格尔哲学里的主导词,探讨哲学语法,探讨逻辑和语法的关系,维氏远比海氏
而微。例如,a b=b a,以往被视作逻辑命题,维氏则视之为转换表达式的语法句
。a=a以往也视作逻辑句
,但它显然不是用来转换表达式的语法句
。那它是个什么句
呢?是个毫无意思的句
,如此而已(PU,216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