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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隔墙有耳(2/2)

文怡一听文娟的话,就知她想什么了,心下暗叹,却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指责她,见那被打翻的茶并不太,可柔只是溅了衣裳,无甚大碍,便:“虽没伤着,穿着衣裳也不象话,段妹妹和五都回房去换一吧?”

迎面树丛后转来一个人,文怡定睛一看,却是熟人:“如意?”

文怡扭一看,便指了指前方的屋舍:“那里是空房间吧?我就在那里等你得了,今儿前人多,我回去晚些,也没人会留意的。”

文怡笑:“五有些不适,我便送她回来,这就要回去了。”顿了顿“天怪的,你什么?不如和我说说话?”有些事恐怕还要避了人跟她打听。

回到自己的住,文娴的脸好了许多,也有心情笑着招呼文怡了:“九妹妹快坐,那回得了你的桃酒,我原说了要还你一包好茶的,不想十几天没见,几乎忘了。我这就叫人拿来。”又吩咐丫去取净衣裳,换好了,又来说话。

文娴怯怯地看着段氏,后者倒是很大方,微笑:“没事,你姑姑那里有我呢,你去换衣裳吧。若是不舒服,就此歇下也不要。”又对文怡笑:“好孩,你替我劝劝她,一小事,别放在心上,不然就是跟我生气了。”

这一桌四个人就去了三个,文怡独自坐着也觉得没意思,更何况这屋里气氛怪异,她还不得早早脱呢,闻言笑着答应了:“二伯母放心。”便往主席上打声招呼,然后陪着文娴离开了。

段氏走了过来,看过文娴与可柔的情形,也赞同:“去吧,别耽搁太久。”然后压低声音嘱咐可柔:“跟玉蜓说,把前儿新的那月白绣兰的纱衫和象牙白面裙拿来给你,我原是嫌那绣得不好,要打回去重的,如今也顾不得了。”

长房的内宅文怡已来过好几回了,倒也认得路,只是走着走着,想起前宴席上的,又觉得没趣。而且今日有外客,不比先前柳家来时,男女只是分席,中间用屏风隔开,还能听个声音。如今里外隔了一重院两重门,她是别想见到柳东行了,回到席上,也不过是听文娟和可柔拌嘴罢了。这么一想,她就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不料来的却不只一个人,窗外人影瞳瞳,但随即为首那人便挥了挥手,后跟着的几个从人都退开去,只剩下两个人站在廊下。

如意怔了怔,喜:“九小?您怎的在这里?!不是在前吃酒么?”

首先响起的是柳顾氏的声音:“二太太,你方才为何拦着我?!你难不知我的用意么?!”

如意答:“婢正要往厨房去,老太太晚上要吃酒,总要解酒或消暑的东西,我怕底下人忘了,特地去提醒一声。九小不如到前坐一坐?等席散了,婢再去找您?”

可柔立刻红了脸,带着几分羞愧之瞥了瞥文娴文娟文怡妹三人,见文娟嘴角微微嘲笑之意,暗暗咬了牙,扭走了。文娟不屑地:“真真没礼数!好歹要跟长辈们打声招呼!”段氏皱了眉,中不悦之一闪而过,淡淡地:“你还有理了?当我没见着不成?”文娟立刻乖顺了,讨好地冲她笑笑:“太太…”段氏面无表情:“没有第二次了!也罢,你跟上去,把新的几衣裳拿来给她挑,这事儿就算抹过去了。”文娟一脸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应了是,跑到主席上向于老夫人说明缘故。

文娴住在兰院,与文慧的蓉院、文娟的蔷院比邻而居,是个小小巧巧的院落,院中放着几盆四季兰,清香淡雅。文娴所居的正房收拾得十分雅致,但无论摆设还是用品都中规中矩,瞧着倒与一般闺秀的房间并没太大的差别。文怡这几年也曾来过小坐,印象中,文娟的闺房也差不多是这样,只不过屋里屋外摆的不是兰罢了。

过了一盏茶的夫,如意还未回来,文怡觉得屋里有些闷,便从袖中拿一把小巧的折扇,扇了几下,又想门去看如意回来了没有。就在这里,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手上一顿,觉得要是让人知自己跟如意约在此见面,倒连累了如意,忙悄无声息地关上门,蹑手蹑脚地走回桌边坐下,静待来人离去。

瞥向柳顾氏那边,生怕被人看到自己丢脸的情形,见柳顾氏皱起了眉,只觉得五雷轰

文娴握了握她的手:“好妹妹,你可别忘了。”文怡,将她送的茶叶一袖,便往外走。

文怡挥挥手:“你且去吧,不必我,我等人罢了,用不着侍候。”如意只好行过礼去了。文怡走那空屋里,见桌椅都是净的,便随意寻一张坐下。

侍琴原本皱着眉,还想劝文娴回到前去,却被另一名丫侍棋占了先:“九小说得是,婢这就铺床去,小还是躺下歇一歇的好!”文怡笑了:“既然要歇息,我就不打搅了,明儿闲了再过来陪你说话。”

文娴脸一下白了,文怡笑:“上不好吧?才了衣裳,风一,想必不大舒服?”文娴会意地:“是,你说得不错,确实有些发沉,不过…”她悄悄看了来人一“想必没什么大碍…”

文娴松了气,又觉得不安:“若是祖母和太太知我装病…”文怡笑了:“哪个装了?今儿脸一直不好,谁能说你是装的?”然后看了一侍琴一:“你说是不是?”

如意:“那好吧,那里是几位事娘平时夜里坐更的地方,倒还算净,只可惜如今没人侍候。”

文怡一僵,连忙收敛气息。

那人本是顾家长房的婆,又怎会不偏着自家小主人?当即十分乖觉地:“五小上不好,还是在房里好生养着吧,小的这就回去禀报。”然后走了。

文怡陪她聊了一会儿,便有人来:“三姑太太问五小怎么了呢,为何迟迟没回去?表小和十小都已经回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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