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办法处理。黑社会之所以称为社会,是因为,他们也有处理事务地准则!也就是所谓的道上的规矩。这就不是咱们管得了的了。”见多识广的佟思遥解释道。最后拉一句话拉得很长,明显也有坐山观虎斗的意思了。
“这我倒知道…噢!要这么说,怕是还要斗一场啊!我听说十年前小王爷王清跟咱们凤城当时的警察就生了枪战,还当场击毙了两名悍匪,佟队,你说这两伙人里,会不会也有管制武器。”刑贵问道。
“嗯!…”佟思遥想了想,若有所思地说了句:“不排除这种可能,两年前小香港歌城曾生了持枪伤人地案子现在还悬着,死者是一名东北籍男子,有案底,当时地定性也是黑社会的仇杀,不过这案子生后东北一帮子跑了,连目击证人也没有,可以确定地是,东北这帮也是靠赌揽钱的,应该是和凤城的地方势力冲突后生了仇杀案件。而凤城靠赌家地高玉胜一家独大。这事和他牵涉地可能性不小,要从这个角度考虑,高玉胜掌握一定数量的武器的可能性比较大,只不过这个信息咱们还没有掌握而已!”
“那将来的抓捕可就麻烦了!高玉胜的案子查到了现在,有案底特别是刑事犯罪的人我们已经掌握十几个人了,要是其中有人有武器的话,这事可就不好办了。”刑贵有点担忧。
“我也正担心这个问题。不过现在咱们还没有渠道了解到类似的信息,派到赌场地卧底。只取了一部分参赌证据,根本接触不到这个团伙的核心。”佟思遥看上去也有点忧虑。
“佟队,要不,咱们先把几个有案底抓了捋捋。”刑贵征询了句。
不过佟思遥马上否决了这个提议,有点恨铁难成钢地说了句:“小贵子,你怎么跟杨伟样,老犯浑,这打草惊蛇的道理还用我教你,你今天抓他几个手下。明儿肯定找不着人影了,这些人一躲起来了,别说出国。就中国这么大地你到那找去!”
刑贵不好意思笑笑,这提议确实有点白痴了。不过也是反驳了句:“佟队,不能把我和杨伟划等号吧!那小子比我混。”
“切,我看你还不如他!”佟思遥没好气地说了句。
“不是吧?…嘿嘿!我看佟队你是不是对杨大队长有好感呀,我好歹也是您下属,怎么着厚此薄彼呀?”刑贵恬着脸说道。
“小贵子,你一天不贫会死呀?少跟我提他!”佟思遥有点恼怒,看不出是装的还是真的。
“咂。好好,不提不提。…哎佟队,我可跟你说啊,这段时间你得多注意休息,看你的脸色差得厉害,是不是累得?”刑贵一看,赶紧转移话题。
“哟。别老关心我呀。你呢?是不是好几天没休息好了,早点休息去。明儿还有任务呢!”佟思遥边整理手头的文件边说了句,下逐客令了。
“嗯,那我先睡去了佟队…!”刑贵看佟思遥的脸色不好,说话也漫不经心,讪讪告辞出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佟思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宿舍,洗漱了遍她对着卫生间地镜子看了看自己,一看还真像刑贵说得那样,两眼里熬得血丝满布,看看自己的梢都有点干枯了,脸色连自己都能感觉到憔悴了几分!
几天来暂时的繁重工作让她暂时忘记了那个人,不过刚刚刑贵一提及,佟思遥又是不由自主想起来这个人,自那天把两名省厅地秘密警察打翻后在办公室里和自己吵了会就再没有见面,现在,连佟思遥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了这个案子而憔悴还是为了这个人而憔悴了。
静静地躺地床上,佟思遥翻来覆去一直闭不上眼,失眠已经是个老毛病了,睡不着的她不经意地又把那个心形的水晶饰品从枕下翻了出来。暗夜里,她不由自主地把这个唯一的饰物紧紧贴在胸前,静静地感觉从冰冷的饰品上传出来的温暧,让自己的心跟着回忆一点一点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