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女人趴在床单上,两只手被反绑着。半悬在空中,高兴的说,
“背后上,我喜欢啊。”
张子文:“没有学问。这叫老汉推车。”
又拿过来几条毛巾,一条塞住女人的嘴,另外的胡乱绑在她的脸上。大河女人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从小开始,这女人也不知经过了多少大场面。按理说各种一对多啊,人与兽什么的,都是经历过,却从没有象这一次一样。感到特别的兴奋。
女人两条腿也被张子文系了起来,正在莫名兴奋。突然一个又长又粗的东西刺入身体,漫漫的塞住了她的下面。让女人感到特别‘满’意。而且更特别的是,进入到她身体里的东西,进入开始旋转起来。
张子文没有被这大河女人yòu惑。经过几个女人的培养锻炼,这点抵抗力他还是有的。而且看见那张污秽的嘴,即使张子文还是处男阶段,恐怕也不会动心了。他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想早点摆脱眼前这个麻烦。
可是这个女人如同箭在弦上,总要找点东西插进去才好。张子文在随身带的袋子里,还真找到了合适的替代品。
林可儿买的自动削苹果器,打开刀头,插上一个小嘎啦果,张子文也没有仔细看,随手就插入大河女人的下面,然后打开开关,让嘎啦果自己在里面转起来。
再看看那个女人,随着电机轻微的嗡嗡声,整个人突然绷紧起来,然后又突然瘫了下去,如同一根面条样躺在一堆床单上。可惜手脚都被绑的紧紧的,嘴里塞着毛巾,就嗓子眼里发出一点点哼哼。不久连鼻涕都流了出来。
张子文捡起女人扔到地上的手提包,走出了储藏间,心里想着,这个女人终于被我搞定了。
拿拿着女人的钥匙,张子文进到大河人的房间。
一走进房间,张子文就闻到一种迷乱的味道。这种特殊的气味让张子文感到恶心,同时也让他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房间里,是不是也有这种味道?
不敢多想,张子文也自动忽视了随意摆放在床上,桌上,还有吊在天花板上的各种皮鞭,蜡烛,绳索,夹子…
在客厅沙发一角,一个黑色手提箱被随意仍在一边。张子文捡起来看看,这个应该就是林可儿说的,那个装重要文件的手提箱。因为它是带有密码锁的。
这不是普通机械式密码锁,其实普通锁张子文也没有办法打开。箱子正中间一个数字显示屏,旁边一个数字键盘,小巧而精致。
张子文沮丧的坐的沙发上,立刻又站起来,从屁股底下掏出一个塑料**,扔到一边。仔细观察着四周,张子文不得不承认,大河人就是厉害,虽然只有两个人住在这个房间里,但是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战场,一个专门用来肉搏的战场。
在面前的茶几上,随意的放着几根棍子,尖头的,圆头的,还有两个双头的…鞭子有皮质的,塑料质地的,还有一根上面竟然有一串小铃铛…还有头盔,几个夹子,一个时钟,一打套子,一个针管…
等等,这里放个电子钟做什么?
“这东西,难道就是为说明小大河有时间观念?做那事也看着时间?”
张子文拿起电子钟,翻来覆去看看,吃惊的发现,这个钟的质地竟然和手提箱一样。
张子文看着显示屏上显示现在的时间15:23:46,以及不断跳动的最后两个数,突然有种感觉。他在小键盘上按下了152400六位数,然后当时间变成15:24:00的瞬间,张子文按下了旁边的确认键。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