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脸上已经再没有了刚才的愤怒,任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折磨着自己。
金莎慧快速的穿上了衣服,从手上的提包中撇给了张子文一本书,那是一本学习韩国语的书冷声留下一句:“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这个懦夫。”
那次事情以后在船上,张子文再没见到金莎慧,直到船在韩国的海域靠岸,船上的人离开了船张子文也没见到,张子文抓住了一个准备下船的男人说道:“我要见金莎慧,他在哪?”
那个男人好象听不懂中文,拉了一个贴身保护金莎慧的保镖过来,那个保镖顿了一下说道:“小姐一直在哭,她已经走了,她不想见你,你好之为之吧,下船吧。”中文说的不流利,但是也把意思说明白了。
身上只有一些大额的人民币的张子文在韩国海边的一个农村漫无目的的游荡着,最后因为腿伤的缘故,一瘸一拐的走使自己耗去了很大的力气,最后又一次的昏倒了过去。
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了一个典型的韩式房间了,房间很小,睡一个人刚好,后来张子文才知道是一对农家夫妇救了自己,使得自己没死在海边。
这对夫妇,男人在村里的一个小型机械场会社工作,女人则是一个典型的妇女,他们收留了张子文对张子文细心的照顾着,张子文白天就跟着那个男人去那打打零工,晚上就到村里的一个小酒吧喝酒,虽然和那对老夫妇的语言不通,但是还是这样生活在了一起,张子文就这样的堕落着自己。
张子文想着,自己已经到这里两个月了,可是腿还是一瘸一拐的根本使不上力气,家里人怎么样,小希呢,涵月呢,几次抓起了电话最终没有鼓起勇气。
一瘸一拐的来到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去过的酒吧,这里的人都认识了这个好象并不会韩语的年轻却很落魄的人,看到张子文走进酒吧都点点头示意,张子文也一一回应着。
依旧是同一个位置,张子文独自的喝着闷酒来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一会的功夫,几瓶青酒已经下肚,韩国是个讲究精致的国家,酒瓶不像天朝的酒瓶那么大,都是一般也就四两装的酒,喝下了几瓶,张子文感觉到自己的头开始有点晕,是自己想要的感觉,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晚上更好的入睡。
“哥哥,我都说了不来这种地方,你非得来,你看这里烟雾弥漫的,我有点恶心了都。”
这个声音的响起让张子文呆立在了原地,这个声音好熟悉,好熟悉,转过头看着酒吧门口的那个说天朝的女孩,张子文立刻呆在了那里。
那个女孩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转过头看了一眼张子文那张消瘦却略含醉意的脸,同样的僵化在了那。
两个月不见,郑欲莲消瘦了许多,张子文仔细的端详着那张脸,却觉得那张脸此时是那样的遥远,而张子文飞更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在流年大学遇到的郑欲莲,毕竟这不是韩国,只从那次郑欲莲离开之后,这次在异国有了一次邂逅,张子文不相信自己的揉了揉眼睛。
此时郑欲莲已经向张子文走了过来,站在了张子文的旁边,颤抖的说道:“你是子文吗?”郑欲莲根本没想到这次被哥哥硬拉来到农村说什么体会生活,会遇到张子文,而且是两一个张子文,头发凌乱不堪,胡子七长八断,很久没修饰过的样子,衣服更是邋遢的不像样子,和以前那个挂着邪邪的微笑狂傲的张子文简直截然不同。
张子文不想让郑欲莲看到自己的样子,低头说了一句:“对不起,你认错人了,说完就准备离开了酒吧。”
郑欲莲立刻拉住了张子文的胳膊说道:“不对,你是张子文,你说的是中文,而且我记得你的声音,告诉我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样子。”
张子文愣了一下,并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让郑欲莲认出了自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要回去了,请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什么张子文。”说完推开了郑欲莲拉着自己的手。毅然的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酒吧。
北风呼啸着吹着那张张子文凌乱的头发,那一刻张子文感觉到了自己的悲哀,自己落魄到了这个地步到底是谁的错,归根到底始终是自己的不小心和冲动使得自己万劫不复,但是自己现在这个瘸子能做什么。
难道要一个瘸子从新振作,重新来过,但是自己连国都回不了自己能做什么呢,在韩国自己连个合法身份都没有,如果不是文景梅夫妇收留自己,说不定自己早就死在海边了,说不好听的自己就是个黑户,带着微微的醉意张子文走回了海边那个自己当做家的房子。
“他是谁,他经常来这里吗?”郑欲莲对着酒吧老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