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事都知道,反正照这个形式看,这个女人应该说是朋友,以后怎么样不敢说,就今天还是朋友就对自己有益,以后还得花时间调查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份,可是这么年轻的人能有什么身份呢。
张子文不禁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白皙的皮肤是李羽希不能比拟的,眼睛很小,但却充满了智慧,可这口不流利的中文怎么都不像天朝人呢。
“谦招损,满受益,恩,这个很适合你啊,天朝是一个大国,最不缺的就是人,你不出头,就会被淘汰,天朝并不缺故作谦虚的君子,缺的是锐意进取、狂飚突进的勇士。也不缺圆滑世故、明哲保身的交际家,缺的是开拓创新,积极进取的实干家,看似“jī流勇退”的潇洒,哪里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豪迈?
一句“岂敢岂敢”的风度,怎比得上临危一句“不用怕,有我在”的气魄?李开复寄语青年:“不要谦虚”“把你最杰出的地方写在最前面”李敖放言:“我生平有两大愦憾,一是我无法找到像李敖这样精彩的人做我的朋友,二是我无法坐到台下去听李敖的精彩演说。”
三李之言,一扫颓唐萎靡之风,让大摆筵席,却偏说“酒微菜薄”的主人显得猥琐,使疯狂出书,却满口“才疏学浅”的学者显得浅薄…
谦虚有虚伪之嫌,骄傲则展现真我风采。谦虚也许会赢得掌声,那也只是庸俗的掌声。骄傲也许会招来嫉妒,那也只是无能之辈的嫉妒。谦虚里常常有自卑之气,骄傲里往往盛开自信之花。
有识之士,当丢掉谦虚的花环,放射出骄傲的光芒,迈步向前,这几天你做的很好啊,如果你不能继续下去我不会帮你,别以为我会看上你哦?追我的人都可以坐满一辆加长的火车了,如果你做的不好,我可不会帮你了,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张子文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理论,《尚书》上不是说谦受益,满招损吗,但是基于天朝现在的状况,确实和金莎慧说的一样,网上曾经流传这样一句话正反映了天朝现代社会竞争的强烈,工作就像轮。jiān,你不行就换别人,看来自己的观念也许该改一改,这样才能真正的适应这个社会,不会被社会淘汰,真正的命运正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没有人可以摆弄自己。
铃,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让张子文从思考中醒了过来,发现金莎慧已经走远,朝着自己摆摆手,李羽希站在自己旁边幽怨的看着自己。急忙哄着李羽希说:“小希,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今天我请客哦,想吃什么我都奉陪。”
被这一转移话题李羽希马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只有恋爱中的女人才会表现出小女孩的姿态,这时后恰巧体现了出来。
李羽希竟然选了一家小排挡,那家小排挡脏的够可以了,让张子文一阵做恶。但是基于答应了李羽希不管怎么样都会陪,自己只好坐下。
李羽希悄悄的把嘴凑到张子文的耳朵边说:“我小的时候爸爸从来都不让我上这样的地方吃东西,说是吃了就会生病,但是我一直都很好奇,我就瞒着爸爸自己偷偷的来了一回,没想到别看小排挡的环境很简陋甚至有些脏,但是做出的东西就和我家的厨师做出的东西味道不一样呢,子文,你不会介意我带你来这种地方吧?”
张子文急忙摇头表示不介意,李羽希要了两碗混沌,张子文看着李羽希吃的津津有味试探着尝了一下,还真是好滋味,自己从来没体会的滋味。
临处的一帮几乎可以用老爷们来形容的男人有一个站了出来,带着满身的酒气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张子文和李羽希的旁边,对着李羽希满脸猥亵的眼神,冲着张子文说:“让你女朋友陪我一宿,我收你做小弟。”
张子文强忍住怒意对那个男人说:“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不等那男人反应过来抓起旁边的一瓶啤酒照着那个醉熏熏的男人就是一下,那个男人立刻倒了下去,脑袋上留出了鲜血。
和那个男人一桌的人看到自己的兄弟出了事,全部都跑了过来,准备收拾一下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家伙。
张子文把李羽希挡在后面对着那群男人淡淡的道:“你们是谁领的小弟,让你们大哥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