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冲进了雨里。
张子文赶紧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了回来,焦急地问道:“淡悦,你到底怎么了啊?冷静点好不好,你这样要让人担心死的。”
“谁要你担心了。”许淡悦却不理他,把张子文的衣服扔还给他,挣脱了他的手,又冲进了漫天的雨幕里。许淡悦扔衣服比较用力,张子文伸手抄住,总算没有掉到地上,抬头再看时,许淡悦已经冲出去好几步了,张子文赶紧追了上去。
张子文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许淡悦跑得很急,脚下一拌,摔倒在地,看那一下摔得应该很重,许淡悦“哎哟”一声叫了出来,面显痛苦神色。
张子文扔掉雨伞,跑过去扶她,她自己竟一时站不起来,张子文一手穿过她的胳膊,把她架了起来,许淡悦翻过手掌来看,擦破了好多处,鲜血不断地冒出来,而看她弯曲着的右腿,想必肯定也擦破了不少。
张子文抓过她的手掌来看,但见鲜血淋漓,心痛不已,对她吼道:“你搞什么呀,你也太任性了吧。跑什么呀跑,我是老虎啊?”
许淡悦身上痛,心上更痛,听到张子文吼她,忽然猛地扑到了张子文怀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拍打着张子文,好一阵愁云惨淡声嘶力竭,她夹缠不清地哭道:“臭张子文,坏张子文,你干吗要吼我?呜呜呜…我就任性了,就任性了,呜呜…你知不知道我好痛苦好难过啊?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你知道吗?可是上天好残酷,再让我遇见你的时候你已经喜欢上了别人,你却还要我帮你追她,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受吗?我的心就像碎了一样只剩下了苦涩。我不断地尝试着告诫自己我们缘尽于此,不要再有非分之想。
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不想你,做不到忘记你,睁开眼睛是你,闭上眼睛还是你,我中了你的毒了,无yào可救了。
上次看着你亲手为晓寒戴上项链,我好羡慕好嫉妒她啊,我真希望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她,我知道我这样想不对,一个是我最爱的男人,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爱你啊。我真想为你死了,好让你一生一世都记着我,永远都不忘记我。
你知道吗?我现在听刘若英的《后来》,听一遍就流一次泪,可是我还是一遍一遍地听,一次一次地流泪,我心里想,我流一次泪你就多记得我一分,等我的泪流干的时候,你便永远都记得我了…”
听着许淡悦呓语一般的表白,张子文心痛如绞,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许淡悦的身上藏着这么浓烈的感情,爱他爱得那么深,要说孤单辜负,还有比这更深透的孤单,比这更无情的辜负吗?
少女的初恋最纯真最深切,他除了感动还能干什么?他张子文何德何能,竟然让这天使一样的人物对自己如此垂青。
他轻轻地拍着许淡悦的背,安抚她迷乱的情绪,深情地注视着她,说道:“淡悦,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怎么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啊。我亏欠你的真是太多了。”
许淡悦也深情地回视他,眼光迷离,脸上一片嫣红,喃喃地道:“wěn我…”
张子文心中好痛,知道她淋了雨又受了刺jī,可能有些发烧了,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触手已是一片火烫,许淡悦神志更是不清,拂开他的手,倔强地道:“wěn我…wěn我…”
张子文抱着怀里欲人,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感觉纷至沓来,低头看她深情款款,红c混娇艳欲滴,心想我张子文竟难道如此不堪,如此深爱自己的女人,难道连一个wěn都给不了?遂把心一横,封上了那两片红c混。
好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深wěn。
张子文wěn上许淡悦的c混,马上得到了她热烈的回应,她如飞蛾扑向火焰,燃烧起自己的热情,用全副身心来完成这祭奠一样的一wěn,她的神志迷乱,她的神志清醒,但是无论迷乱或者清醒,有些事情无可奈何,这一wěn或许就是离别的开始,叫她怎能不全心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