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苏杭神情一窒,面色古怪的往商朝身后瞟了几眼,叹口气道“个把马的,你说的也有道理,咳咳,那我们就等着吧。妈的,早知如此,我们还来干嘛?还不如回去喝酒呢。”
当楚可婧一脚踢开房门,里面的情形让她又好气又好笑,不过那颗悬着的芳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空荡荡的房间里四面都是雪白的金属墙壁,中间一张凳子上,坐着张子文,这家伙正抱着一个西瓜啃得起劲呢。
见到众女涌了进来,张子文微微歪着头,嘴角边还沾了颗西瓜籽,轻笑道:“这西瓜蛮甜的,就是有籽,吐得麻烦,各位老婆,要不要尝尝?”
急忙冲到他身边,正拿着张纸巾给他擦拭嘴角的楚可柔听到他这话,小手一抖,一下将纸巾塞到他嘴里去了,搞得张子文呀呀呜呜的,可笑极了。
面色羞红的楚可婧刚掐了情郎一把,见这模样,噗哧一声娇笑,白了张子文一眼道:“活该,可柔做得好,堵住这小坏蛋的一张色嘴。”
沈琉璃站在楚可柔身后,如欲般的俏脸上也是红云隐现。女孩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望着张子文,痴痴的目光几乎连冰雪都能溶化了。
张子文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那张纸巾。他望着沈琉璃那对宝石般的美眸,微微笑着。沈琉璃气息还略微有些紊乱,虽然及其微弱,但以张子文的修为,依然感觉到了,知道女孩完全是心乱的缘故。
伊人深情,何以为报…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八月蝴蝶黄,双fei西园草。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淡淡的字句,从张子文嘴里冒了出来,荡漾在空中,这个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里,似乎立时就充满了某种动人心魄的东西。楚可柔蹲在地上正要将张子文吐出来的纸巾捡起丢到别处,突然听到这诗句,她停了下来,臻首低垂,轻轻靠在了张子文的膝盖上。
沈琉璃的眼眶渐渐红了,些许晶莹的光芒在她眼眸中闪烁。女孩赶紧转回身去,可是肩头依然微微颤抖了起来。
寒青檬低头抹了下眼眶,赶紧走过去搂住了她,回头白了张子文一眼,娇声道:“你这家伙,我们好好的来救你出去,你倒好,一来就想把我们都弄得这么伤心吗?”
人,终究还是感情大于理性的动物。张子文低头苦笑了下,说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让你们担心了。”
楚可婧伸出欲手轻轻敲了他额头一下,娇嗔道:“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们的?以后,要干什么先跟我们说一声,难道我们还会拦着你不成?小坏蛋!”
张子文低下头,缓缓地在楚可柔的俏脸上摩挲了几下,抬头笑道:“谨尊夫人之懿旨。”
楚可婧一下被羞成了个大花脸,狠狠瞪了张子文一眼,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西瓜说道:“小坏蛋,你不是不喜欢吃西瓜的吗?”
“没办法,”张子文耸耸肩说道“那个云清溪说她们这只有西瓜吃,我也只好入境随俗了。”
这时梁斯雅这个小丫头跑了过来,一把搂住张子文的手臂,娇声道:“大哥哥,你是不是也像刚才那样油嘴滑舌的,所以才惹恼了人家,故意给你不喜欢吃的东西吃啊,咯咯…”张子文翻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小丫头片子,那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说罢,他还作势要去敲打小丫头的额头。
楚可婧立时将梁斯雅拉了过来搂在怀里,娇嗔道:“哼,雅雅说得很对,我看就是如此,要不人家干嘛将你关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