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又害怕宝贝儿子出什么岔子。也就苦笑道:
“瓣蕾,你不要介意。这父子俩就这样。你习惯了就好!”话音未落,早见瓣蕾潸然泪下。于是,赶紧笑着安慰:
“瓣蕾,你放心。这家里的事,我说了算。”
瓣蕾点点头,擦拭着泪水,笑了笑。
“我知道以后怎么做。爸妈已经给我说了。”
“这就对了。我们励竣表面冷漠,实际对你好着呢!
我和伯父都酝酿好了。
等你和山峰工作两个月后,便办婚事。
哎呀,我就等着抱大胖孙子啰!”
“伯母!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人生不就这么一回事。”
说完,又拿出一些巧克力,笑嘻嘻地递给瓣蕾。
这边,励竣仰天长叹:
“桦芗啊!你可知道我的心。你为何杳无音讯!”
励竣不知在街上晃悠了多久,连午饭也忘记了。
他知道桦芗的家庭住址。为了拥有桦芗,他做了大量工作。
抑或不想见到瓣蕾,抑或思慕桦芗太浓,励竣跳上了班车。
他决定,亲自去找桦芗,勇敢表白自己的爱意。
励竣一路怅惘,来到了这座陌生城市。一下车,便四处打听。
终于,他找到了桦芗居家的小区。刚然进入再度详尽询问,
却犹豫起来。
“桦芗对我的情书置之不理。是不是已然有了心上人?
实习两个月,大家俱各一方。期间会不会有插曲?
万一桦芗早有主了,我不是自讨没趣?”
励竣靠在小区大门边的槐树上,好生纠结。
“我在实习期间,都有老师给自己介绍女友,
桦芗也有可能。何况,她是如此的风韵迷人!”
励竣叹息一声,忽见前方有个广场,熙熙攘攘,甚为喜庆。
也就准备过去歇息一番。再斟酌一下怎么办。
刚一入座,一眼就发现了对面长椅上的桦芗。他惊喜万分。
他正准备飞奔而去,却见一个帅哥往桦芗微笑而去。
这人正是山峰。励竣赶紧止步,观察起来,心里阵阵担忧。
桦芗做梦也没想到励竣坐在对面绿荫下的长椅上。
何况,她一直关注着街口方向。害怕山峰出现又消失。
当她再度展开毛笔字欣赏后,忽见山峰微笑走来。
桦芗瞬间感觉脸颊红晕,呼吸急促,全然陶醉起来。
明显感觉自己的丰满胸口猛烈涌动。
她微笑起立。迎了上去。
“老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这句话,励竣是听清楚了。他暗暗高兴,继续聆听。
“没关系。我也刚到。不过。你不是先出来吗”
“我…”
山峰紧张低头,用脚摩挲着地面。
桦芗一看,似乎感觉山峰先前不是穿的新鞋,便笑道:
“喔。我知道了。你回寝室换了鞋子?”
“是的!开始那双太破烂了!”
山峰顺势答话,心里也坦然起来:
“看来,老师不知道我去过纤芸的店铺!”
正在庆幸之际。又听桦芗说道:
“你也太讲究了。你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还那么见外!”
说完,愣是把脸颊红了个遍。
这一句,这一表情,励竣尽皆知晓。他心里一怔:
“有老师见学生如此神情的吗?这学生是她的…”
励竣不敢确定,但早已紧张得喘不过气来。他继续关注。
“见老师自然要毕恭毕敬的!”
山峰知道桦芗的意思,赶紧说到另外一边。励竣又期待起来。
“什么老师老师的。上次不是说了吗,叫我姐姐!”
励竣又是一阵紧张,屏住呼吸。
“我…”
“我有那么不可接近吗?”
桦芗说完,直接抓住山峰的手,满脸羞涩。
励竣见状,几乎跌进冰窖。
“走!我们去装裱。”
桦芗紧紧攥住山峰的手,就像一松手,山峰就会蒸发一样。
刚一转身,迎头看见励竣,不由大吃一惊。
她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把脸红了个彻彻底底。
山峰业已发觉桦芗似乎与对方熟识,关注起来。
他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想把手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