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了。”
“唉!已经分手了!”
“为啥?”
莺子大姨故意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什么事不好意思说?”
莺子母亲低声说道:
“听说,山峰没生育!”
“唉!你这也信?有根据吗?”
大姨趁机把自己如何了解山峰及其家人,
芳瑜母亲为了得到山峰这个女婿,
如何编造谣传之事一应说了一遍。莺子母亲一听,几欲晕倒。
半晌,她焦急问道:
“姐,你看这事还能倒回去吗?”
“唉!有可能,但难啊!”“为什么?”
“你不知道,山峰及其家人,向来推崇相互尊重。
他们家是出了名的好人家,与周边邻居关系历来不错。
但是,他们有个毛病,也可叫做骨气。
按照山峰母亲的说法,
就是‘没有半点血水,也有三点黄水’。这事闹这么大,
我捉摸着山峰的父母肯定生气了。山峰更是如此。
如果他们一味强硬下去,这事再回到从前。太难了!
所以,这事只能靠莺子本人了。毕竟,最终是她的事情。”
莺子母亲气得七窍生烟,第二天就找芳瑜的母亲大吵大闹。
周围邻居尽皆劝慰,闹的是鸡犬不宁。
芳瑜赌气外出刚然回家几天,偏又遇见莺子母亲上门评理,
自然觉得很没面子,也就挥泪躲进寝室,一个星期不出门。
于是,芳瑜的父亲。又是与妻子大闹一场,甩筷砸碗的。
竭力指责芳瑜母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芳瑜母亲气不过,蒙被哭泣一宿后,竟喝起农药来。
幸亏发现及时,才苟全性命。
芳瑜愈加羞愧,再次离家出走打工去了。
莺子的母亲也是在气头上,爱女心切,才上芳瑜家发泄的。
莺子父亲回家,也责怪起来。连莺子哥哥也第一次埋怨起来。
两家人皆因孩子婚姻大事。俱各丑事,在村里沸沸扬扬。
山峰家人也慢慢知晓,又好笑又好气,也就沉默不语了。
父母依然坚信:山峰独自能处理好一应事务!
莺子听说桦芗要回校执教。本来就郁闷。
没想到,归宿假回家时,母亲又是哭哭啼啼地后悔起来。
“是妈妈不好,错怪山峰了!妈也对不起你!”
“妈!”
莺子只有流泪的份。到现在。她还能说什么呢?
父亲和哥哥也劝慰起来。莺子独自在家沉闷了三天三夜。
归校时,她多么希望山峰再次出现。
骑着自行车,憨憨的微笑。略显矜持的言行…
可是,等待她的,依然是独自步行到车站…
母亲站在屋后高处,一直眼巴巴地望着莺子远去。她很后悔。
最终还是莺子的大姨出了个注意,叫莺子母亲去趟山峰家。
这天,莺子的父亲专门请了个假,与莺子母亲一道,
上街买了好些礼品,心情忐忑地来到了山峰家。
山峰父母自然盛情接待。
但遇到这事,你叫莺子母亲如何开口。
最终,还是莺子的父亲艰难启齿:
“唉!真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过来,还是为了莺子与山峰!”
“喔!没什么,大家同乡同村。有啥就直接说吧!”
山峰的母亲虽然文化不高,但很会为人处世。
儿子不在家,她有责任应对这一切。
“你看,上段时日,听了些谣传…”
莺子母亲说着,眼泪就要来了。
“这没啥!自己的儿子,我们自个知道。
至于谣传,谁愿信就信吧!”
“我们是这个意思…”
莺子母亲竭力控制自己悲伤的情绪,准备说明来意。
不料,山峰母亲早已抢过话头:
“请你们放心。我们不会因这事而对你们有看法的!”
“就是!山峰的事情,我和他妈,平时都不会管的!”
山峰的父亲喜欢沉默,可还是说了一句话,猛吸叶子烟。
母亲接续一句话,让莺子父母愈加郁闷,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山峰虽是独儿,但我们从不娇生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