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莺子同床就寝,直到天亮。
早有几个男生发现了山峰与建树,也就一起帮忙,扶回寝室。
建树倒床就睡。山峰反之。
他总感觉有谁在床底下扛着床,翻来颠去的,阵阵呕吐感。
无奈,他只好坐起来。歇会儿,他又倒下去,还是那感觉。
山峰快步冲进卫生间,瞬间就是一阵“稀里哗啦”
连血丝都呕吐出来了。山峰感觉天旋地转。
他心里憋得慌,破天荒有一种抽烟的渴望。
班上有几个男生要抽烟,都是偷偷摸摸的。
山峰知道,只是未说,也不效仿。他牢记母亲的教诲。
现在的他,或许认为,抽烟可以排解郁闷。
他推了推建树,还是想兄弟俩一起上街。但建树鼾声如雷。
山峰独自跌跌撞撞,只感觉这宽敞的街道窄了许多。
一会儿左,一会儿右,轻飘飘的,感觉阵阵冷战。
酒醉心明白。他还知道超市的位置。所以,迤逦而进。
“姐姐!山峰哥哥和建树没事吧?”
莲蒂见纤芸愁容满面,不禁焦急起来。
“唉!看样子,挺恼火的。”
纤芸在店铺外停住脚步,甚为担忧。
路灯朦胧,一人头重脚轻而来。
“莲蒂!那是山峰吗?”
纤芸早已泪眼朦胧,诧异地望着前方的路人。
“就是山峰哥哥!姐姐。”
莲蒂说完,早已拽着纤芸迎了上去。
“啊!不好意思。”
山峰似乎清醒了许多。
“你去哪?建树呢?”
纤芸一把扶住山峰,心疼地问道。
“他睡了!”
“那你?”
“我难受,想去买包香烟!”
“关门了!”
纤芸一听,断然不同意山峰自我折磨,便撒了个谎。
莲蒂会意。马上敲边鼓:
“就是,现在已经关门了!”
“真的!”
“对!”
纤芸说着话,却暗暗示意莲蒂将山峰往家里搀扶。
“山峰和建树喝这么多酒,真该让他们歇歇才送回学校。”
纤芸一直为这事担忧。
“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现在山峰又出来了,也就想帮山峰醒醒酒。
莲蒂很聪明,将山峰扶回家后,便推说有事找馨蕊,便走了。
纤芸知道,她是跑去馨蕊处住宿了。
无论怎样,她还是很感激。
尽管。此时的纤芸,只有一个心思:心疼山峰!
莲蒂刚一走,山峰又是一阵干呕声。
纤芸赶紧把山峰搀扶到卫生间,又是一番“稀里哗啦”
山峰靠在墙上,耷拉着脑袋,两眼呆滞。
纤芸拧开热水器,用热帕子给山峰擦拭着脸庞。
山峰再次清醒,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结结巴巴道:
“谢谢你!”
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纤芸之家。
“站好!”纤芸微笑着。就像服侍三岁的小孩,又帮山峰洗手。
“莲蒂呢?”
“她去馨蕊那儿住了。”
山峰虽然还是觉得头晕目眩,但神志清晰起来。
一听说莲蒂走了,不禁羞涩起来。于是。他歉意地说道:
“谢谢!我先走了。”
说完,就往卫生间外走,结果“砰”地一声。头撞木门。
“不要走!”
纤芸赶紧丢掉毛巾,搀扶山峰。一看,山峰额上血迹斑斑。
“你干什啊!”纤芸慢慢把山峰扶到沙发上躺下。心疼得要死。
她冲进书房,拿出碘酒、纱布,忙乎起来。
自然,丰满胸口就在山峰脸颊旁来回摩挲。
山峰看得真切,又想起身离开。
“求你别动,好不好?”
纤芸似有愠怒,直接进寝室把自己的粉色毛巾被拿出盖上。
山峰阵阵感动,只好暂时安静下来。
“这么大一个人,还像一个小孩子,让人不放心。”
纤芸微微一笑,径自用钥匙把门反锁上了。
“我看你往哪走?好生躺着!”
“好!谢谢。”